
其实,他俩是亲兄妹。

!

这消息你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张观海亲口告诉我的。

我不信。

肯定是你偷听到的。

(惊讶)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都被你猜到了。

……

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一把抢过卡和支票)当然要!

(忍不住吐槽)你说说你挣这么多钱,怎么就不懂得分给好兄弟我一点呢?

你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自己一个人花……

(双手环胸)你是不是忘了,我每年会给你打多少钱?

(突然想到什么)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没想起来。

你也知道,人年龄大了就是容易健忘。

……
张海望已经习惯了,每次张海镜找借口都用年纪大了来说事,搞得好像谁还不是个百岁老人似的。

你说,他们在谈什么?

切,人家两兄妹好久没见,当然要叙叙旧了。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没人陪啊。

你还不是一样,我记得,你上一次约会,应该是在三十多年前了吧?

(把手搭在张海望的肩上)这还不是因为兄弟我见不得你一个人如此孤单,所以才放弃佳人相伴,来陪你了?

(甩开张海镜的手)你真的是,越来越肉麻了。

(笑了几声)嘿嘿,时间不早了。

早点睡吧,明天,可是还有正事要做呢。

知道。

(飞吻)晚安。

(“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滚!

(摇头)啧啧,还真是没有人情味。

此刻,吕拂尘的房间内。

疼!

疼!

疼!

张观海,你给我松手!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这个重伤未愈的亲哥的?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松手的。


好,我说!

你先松手!
你先说。


……

我这样做,是想试探一下那个小子。
(皱眉)试探他什么?


不是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就看不出那小子喜欢你呢?
(松开了手)喜欢……我?


(揉着自己的肩膀)对啊。

那小子喜欢你,你哥我作为情场老手,一眼就看出来了。
(怀疑的眼神)你?情场老手?


(略微有些心虚)嗯……

也算是吧……

(摆手)重点不是这个!

(敲桌子)重点是,吴邪喜欢你!
(眼神躲避)他,他喜欢,和我有什么关系?

吕拂尘叹了口气,他该说什么好呢?
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从来不考虑自己。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

我还想在我有生之年,看到你找一个好归宿呢。

你看啊,那个张起灵呢,跟哑巴一样,每次都不说话,这样一个闷葫芦,放在家里跟摆设一样,不好不好。

汪悬翦呢,名字太拗口就不说了,关键是看着就知道心思深沉,万一哪天你被他算计了,那可不好。
吕拂尘大概忘记了,在长沙时期,被算计的是汪悬翦,而且,他可是被张观海害惨了。

所以啊,挑来挑去,也只剩下这个吴邪了。

这孩子虽然不如张起灵厉害,也没有汪悬翦帅气,但是他胜在有一颗纯真的心。
你确定你不是在说他傻吗?


(摆手)哎呀,你不要拆我的台。

我还没说完呢。
(挑了挑眉)那你继续。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能跟到这儿来,说明是用了心的。
嗯,然后呢?


然后……

没有然后了。

我大概就说这么多。
那我回去睡觉了。


(从后拽住张观海的肩膀)我说了这么多,你听进去了吗?
(摇了摇头)没有。


……

算了算了。

你回去睡觉吧。

真是气死我了。
吕拂尘嘴上这样说,可在张观海出门后,还是默默的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去查了吴邪三代的底细。
若不是他快要死了,怎么会如此婆婆妈妈地操心起张观海的终身大事来?
吕拂尘想着,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他的眼睛,已经出现模糊的情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