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说完以后若若 突然反应过来了,“那那那那那那!他这个话!是不是在?!!”
悬着的心最终还是死了。
孟瑜音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确认了面前的人反复介绍自己就是为了自荐枕席。
心里已经波涛汹涌,表面却还是波澜不惊,孟瑜音好一会后才骄矜地点点头:“那就走吧。”
“若若,你觉得他会直说还是……?”
“我觉得不会吧……他难道不应该蛰伏一段时间吗?比如先骗取你的信任再……”
孟瑜音感觉面前的人身上有一根紧绷的弦,而现在,这根弦已经岌岌可危了,在她面前更是疯狂地弯折,几乎下一刻就要天崩地裂。
来不及多想,孟瑜音已经走到了他的家。的确和他说的一样,干净,不过也不至于简陋。桌前的煤油灯点着,还有火漆印章安置在桌上,似乎是打算给人写上一份缠绵悱恻的信件。
“我睡哪?”孟瑜音语气很不客气。
当时的人没什么隐私的观念,落到兽人世界里当然就更没有了,大家睡的基本都是大通铺,只有顶级的贵族才能享有“隐私”的权利。这也就意味着,在这里的话,她只能和西塞尔躺在一张床上。
“如果女士你不愿意,我睡在地上也是可以的。”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分为善解人意,但是若若已经在脑海中尖叫,“啊啊啊啊他的恶念值怎么又在涨了?!!好人不做怎么非要做坏人啊!!他是坏蛇坏蛇!!”
其实还有更让人窒息的,当时那个时代底下是,真空的。
“只是……女士在这里过夜的话……那些要找你的人……?”
孟瑜音闭了闭眼,哼了一声:“找不到我就让他们继续找!难道还要我主动送上门吗?!!”
这话可真是不讲道理极了,偏偏面前的人翘起唇角,眉眼都舒展开一股笑意。
他的目光挑剔地落在这个房间,染上了一片阴郁。
这里还是太小了,太简陋了,没有四处通明的灯火,没有一样望不到头的走廊,没有挂着重重纱幔的大床,也没有铺着羊毛的毛毯,她在这里,像是养在泥地里的玫瑰花,这不适合她。
哪怕他已经绞尽脑汁把这里装潢的更精致一点,等到孟瑜音亲自踏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般配,配不上,为什么差的这样多?
孟瑜音站在原地,还在思考着什么。偏偏这一幕落在西塞尔眼里扎眼的不行。
……是嫌弃这里吗?哪怕是换了一张好脸,也得不到她的垂怜吗?
当他鬼使神差地揭开自己脸上的假面时,一个利用自己这张脸的冲动就出现了——如果能让她对自己提起几分兴趣的话,就算只是脸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次是脸,以后也可以是别的,一切都要慢慢来,他最擅长的就是徐徐图之了。
事实上孟瑜音只是在思考脱衣服这件事情怎么办?理论上她从来没有自己脱过衣服的,如果现在直接自己脱的话,又显得很诡异……就好像……
一只微凉的手解开了她身上的腰封,孟瑜音眉头一皱,偏偏西塞尔温和地开口:“女士,不如先让我来演练一下如何为你解衣?毕竟我也是第一次。”
孟瑜音:……?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