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元节还有三日,西州都城的年味却淡了几分。粮仓周围增派了三倍侍卫,城墙上的火把彻夜不熄,连街头巷尾都能看到巡逻的士兵,往日元宵前的热闹,被一层紧张的氛围笼罩。梦蝶站在粮仓的瞭望塔上,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李承鄞故意泄露火药消息,绝不止“炸粮仓”这么简单。
“还在担心?”小枫捧着一碗热姜汤走来,雾气模糊了她的眉眼,“我们已经在粮仓周围挖了防火沟,还安排了弓箭手埋伏,就算他们真的来,也讨不到好。”
梦蝶接过姜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驱散心底的疑虑:“我总觉得不对劲。李承鄞要是只想炸粮仓,没必要提前泄露消息,他像是在故意引我们把兵力集中在粮仓,好趁机偷袭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小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父王的寝宫?或者是军营?”
“都有可能。”梦蝶放下碗,眼神变得锐利,“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表面上把兵力集中在粮仓,让他以为我们上了当,暗地里再派精锐去保护寝宫和军营,等他的人一到,就瓮中捉鳖!”
小枫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让侍卫队假装加强粮仓戒备,再悄悄调派一半兵力,分别埋伏在寝宫和军营附近。”
上元节当晚,西州都城张灯结彩,却只有零星的百姓敢出门赏灯。粮仓周围灯火通明,侍卫们来回巡逻,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而寝宫和军营附近,暗卫们早已埋伏在暗处,箭在弦上,只等目标出现。
三更时分,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十几名黑衣人背着包裹,悄悄朝着粮仓的方向摸来。埋伏在粮仓附近的侍卫刚要行动,却被梦蝶按住:“别动手,这只是诱饵。” 果然,没过多久,另一队黑衣人朝着寝宫的方向跑去,手里还拿着火把。
“动手!”梦蝶一声令下,埋伏在寝宫附近的暗卫立刻冲了出来,弓箭齐发。黑衣人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几人想逃跑,却被侍卫们团团围住,很快就被制服。
而粮仓那边的黑衣人,见迟迟没有动静,正想撤退,也被埋伏的侍卫抓住。梦蝶走到被绑的黑衣人面前,拔出短刀,抵在为首之人的脖子上:“说!李承鄞让你们来,除了炸粮仓,还有什么目的?”
为首之人脸色惨白,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副将,不好了!军营那边发现了火药,还有几个黑衣人在放火,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梦蝶心里一沉——果然,李承鄞是想同时偷袭粮仓、寝宫和军营,让他们顾此失彼!她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声道:“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终于撑不住,颤声说:“殿……殿下还安排了人,在城门附近埋伏,等我们得手后,就打开城门,放豊朝大军进来……”
“不好!”梦蝶立刻起身,“快,去城门!” 她带着侍卫们快马加鞭赶到城门,果然看到几名黑衣人正在试图打开城门,身边还有不少豊朝士兵的尸体——是埋伏在城门的暗卫已经动手了。
解决完城门的危机,天已经蒙蒙亮。梦蝶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她知道,这次只是粉碎了李承鄞的一个阴谋,他肯定还在策划着更可怕的计划。而此刻,豊朝的军营里,李承鄞正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起,划伤了他的手背。他看着西州的方向,眼神阴鸷:“梦蝶,你又坏了我的事……不过,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军营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像是在为下一场较量,积蓄力量。1
这局太烧脑,看得我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