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疏于锻炼啊三哥!”
温三挥刀砍起冲过来的小兵,“你三天没睡试试!”
得,还有力气会怼,显然是还能撑。
兄妹俩背对背,放心将盲点交于对方。
两万的邺城军,一万的叶家军与莳城内的一万守军,同北蛮的军队人数差距挺大。
但架不住他们这边主帅够海纳百川。
甭管明的暗的,粗糙的精致的,看的见的看不见的,反正怎么有用怎么来。
生生将北蛮打了个措手不及。
也让温拂春这个名字被北蛮人牢牢记在心底,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嚼其骨。
————
京城。
因着与预淳元教有所牵扯一事证据确凿,傅海廉被勒令停职反思。
再加上莳城被温拂春封锁,咱们的傅首辅还做着稳操胜券的梦呢。
直到……叶限带着刑道司的人闯入相府,他才惊觉不对。
叶限已然没了往日笑面虎的阴沉模样,此刻的他便是玉面罗刹都甘拜下风。
“傅大人,北蛮突袭莳城,您多年来协助淳元教资敌无数,跟爷走一趟吧。”
傅海廉面不改色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叶限腰间佩刀快速出鞘,眨眼间便架在了傅海廉脖子上,他目光沉沉,一字一句说着:“爷的夫人至今还在莳城浴血奋战,傅海廉……爷没有多少耐心了。”
他的四娘啊……
“老爷!”
傅夫人戴玉竹不顾一切跑了过来。
傅海廉在看到戴玉竹的一瞬间神色紧绷,但也只是一瞬罢了。
戴玉竹泪眼婆娑,神情却很坚定,“一切都是我做的……”
傅海廉连忙上前一步要拦,“夫人!”
戴玉竹看着傅海廉因方才的动作拉出的血痕,言语更是坚定,“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淳元教的领头人更是我,相爷不过是被我利用受我胁迫,你莫要抓错人,以免延误前方军机!”
都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实际上多的是白首同归,至死不渝。
叶限一个白眼,收到吩咐,“带走!”
什么意思!
抓了关键人物,问出了关键情报。
莳城那边温拂春更是追出了北蛮好几座城池,吓得人一连送来八封降书,就想把这瘟神送走。
朝廷也一派欣欣向荣。
时隔四月,大军终于奉召归京,论功行赏。
叶限也如当初承诺,求了曾经的太子殿下,如今的新帝,作为前锋迎到了城郊外。
阳光刺眼,御马而来的人一身盔甲,更是闪耀。
叶限就这么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人,不自觉红了眼眶。
往日在京中威风凛凛,上能震慑朝臣,下能吓哭小孩儿的世子爷委屈巴巴一撇嘴,直接打马就上去了。
李先槐作为亲卫都看得目瞪口呆,更何况其他人。
但大家最多对视一眼……
啊?你说蛐蛐啊?
你九命猫妖啊这都敢说!
温拂春看着越来越近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是无法压抑。
一旁的温三撇撇嘴,还是让开了些许。
该死的叶限,这回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次等着吧他就!
“四娘!”
小珍珠扑簌簌地掉,跟在京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温拂春一辈子没改过爱好,还就吃他这套,连忙下马去接叶限下来,“不哭不哭哦~”
有幸围观的人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突然不靠谱的两位。
天间白云飘飘,遮住了炽热的烈日,暂缓人间盛夏。
————
良陈美锦.完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