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天底下竟然还有比他更嚣张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何耀祖愤而起身,抬手指着李潆息,“你……”
然而就在他看清李潆息面目的第一时间,狰狞的面容如奶油般化开,手都收回来了。
一旁的老周赶忙挡在李潆息面前,连连拱手,“少爷,少爷息怒,这位姑娘并非故意,还请少爷大人有大量,放她走吧!”
何耀祖一双眼睛都黏李潆息身上了,忍着痛强行风度翩翩走过来,手中折扇推开老周,冲着李潆息露出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来,“姑娘不是本地人啊?”
李潆息好整以暇,“怎么?”
何耀祖笑开,“相逢即是有缘,今日竟让本少爷遇上姑娘,那定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缘分,不知姑娘姓甚名谁,明日我便让人去姑娘家中提亲,如何?”
老周还欲上前,就连躲在家中的周母与周芸儿都出来了。
却被两个保镖用眼神喝退,李潆息更是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好心肠。
她挑眉,“听你这意思……是想娶我?”
何耀祖折扇一摇,“我乃州刺史何正杰的独子何耀祖,姑娘只与我回府便是,后面的事……自有我来安排。”
李潆息突然笑开,看上去很是开心。
何耀祖也开心啊,迫不及待道:“姑娘,走吧!”
他在平溪县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比眼前这位姑娘还好看的,本来这趟是为了周芸儿,但在这位跟前,什么周芸儿李芸儿的,都比不上一星半点啊!
他何耀祖身为州刺史之子,当然要娶最好的那个!
李潆息忍着笑,“你甚至都还不知道我是谁。”
统子都快麻了,见过找死的,没见过上赶着用太阳穴堵AWP枪口的。
何耀祖没觉得自己找死,只觉得自己浪漫,“如此岂不是更好?说明本少爷只看重姑娘这个人,而非……”他轻佻着用扇子去挑李潆息胸前的发丝,“旁的什么。”
李潆息抬手抵住那把扇子,直接用力将那扇子折断,唬得何耀祖直接后退两步来到保镖身边。
李潆息嗤笑一声,看向狼藉的摊子,“赔钱,我跟你走。”
周芸儿急忙唤道:“姑娘不可啊!”
怎么能跟何耀祖走?那一辈子岂不是都毁了嘛!
何耀祖已经自觉无视所有,小手一抬,保镖掏出五两银子丢给老周。
“姑娘,请吧。”
李潆息给了老周一家一个放心的眼神,跟在殷勤的何耀祖身后离开。
老周一家厚道,急得直跺脚。
周芸儿更是道:“爹,今日何耀祖来找茬定是又想逼迫女儿嫁给他,那位姑娘实是无妄之灾,咱们不能不管啊!”
老周也急啊,但现实很无奈,“他是州刺史家的公子,手眼通天,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啊!”
周芸儿年轻,脑子转得快,“方才我听那位姑娘说了一嘴富仁县,想必家中便是那儿,女儿观她穿着不凡,家中定是有些家底,不如我们去一趟富仁县,那位姑娘相貌出众,定能打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