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惟哽咽着,“阿帏,要不算了吧,你的大好年华,何必要背上……”
罗帏反握住她的手,力气很重,让她的话戛然而止,“我的大好年华是年华,你的呢?”
“阿帏……”
罗帏冲着玉笙惟露出笑来,语气欢快,“阿玉,你说过的,便是再阴沟里的稚水,也该奋力朝着江河大海奔流。”
小小韦家,怎配困住这似水年华里的鸿鹄?
不知何时,两人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罗帏抬手去擦掉玉笙惟的,“哭什么?明明该笑才是。”
你是我耿耿于怀的太阳,过往刺破我整具躯体的冰锥,在遇见你的那一刻被尽数融化,化作治愈我的灵药。
玉笙惟深吸一口气,“阿帏,我们逃吧。”
罗帏一愣,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要怎么说不愿意呢?
是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不愿跟她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还是真喜欢上了韦卿要为他守着那该死的贞节牌坊?
或者……
管他是什么!
都被命运薄待过的女子们在哭,在跑,可脸上却是畅快肆意的笑。
我看到我的命运了,可我不喜欢那样,所以……我们一起逃出命运预设好的路。
然而迎面便是赶来的五人组。
好吧,画面一度有些尴尬。
罗帏一把将玉笙惟护在身后,目光警惕盯着他们,“夜已深,各位怎么在这里?”
武拾光凛然正气,“韦家主已死,罗姑娘,或许你与玉姑娘该给我们个交代。”
都不用多问,一看这俩的情况便知晓是合谋。
那韦家主死的不怨。
玉笙惟急切喊着,“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罗帏扭头冲她安抚一笑,“既然家主已死,你们这群法师不去追真正的凶手狐妖倒来为难我们两个弱女子,这是何道理?”
武拾光还要劝一劝,周遭气温突然骤降。
冰冷的雾气包裹着什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罗帏与玉笙惟。
玉笙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推开罗帏的手,直直挡在她身前。
武拾光与雾妄言连忙出手阻拦。
厉劫想要帮忙,被踩到冰面滑倒的李潆息扑了个正着。
两人女上男下,李潆息撑在厉劫胸肌上的手甚至用了点力,她眨巴着大眼,“厉劫,我害怕。”
“……”
厉劫看看坐在自己身上吃豆腐的人,愣是看不出她哪儿害怕了。
这一手法术所有人都猜到是小唯。
因为那本该杀人的术法却卷起了玉笙惟与罗帏,妄图带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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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水:泉源导於南麓之下,盖稚水檬流耳。——郦道元《水经注:汾水》引《十三州志》释义:指细小的水流,形容水流微小、轻浅的状态。古典文献中,“稚水”多用于描写山涧溪流的初始形态,或与壮阔江河形成对比,传递自然景致的层次感。
你是我耿耿于怀的太阳,我所有的黑暗都是因为曾经遇见你。——萧诒徵《一千七百种靠近》
我看到我的命运了,可我不喜欢那样,所以就想逃跑。——麦克福尔《时空摆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