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潆息回想起自己昨夜故意现身弄出来的动静,觉得这伙人不愧是把把打出be的硬茬,连她都绑,她甚至没有灵力好吧!
武拾光一副主理人的模样,冷冷瞧着李潆息,“说吧,你又是何人?”
这个问题从昨日到今日他问了无数遍,很是熟练。
李潆息不答,皮笑肉不笑看了他一眼,而后目光落在了离她最近的雾妄言……边上那盆糕点上。
雾妄言勾唇一笑,而后指尖捏起一枚,缓缓走到李潆息面前,温柔道:“姑娘想吃这个?”
李潆息眼睛都亮了不知多少度,只不过不是冲那糕点,是冲雾妄言,“可……可以吗?”
注意,她说的是糕点,不是人。
雾妄言轻笑,将那糕点送到李潆息嘴边,“当然可以,姑娘手无缚鸡之力,也就某些……猪会将姑娘当成为祸人间的妖。”
这话简直说到了李潆息心里,她猛猛点头,“姑娘,你人美心善,简直青天大老爷在世啊!”
被点评“猪”并且隐射人不美心不善的野生捉妖师:???
一颗糕点也就抵李潆息两口,吃完后还有化名玉薇的露芜衣亲手喂的香茶。
人生啊——
是如此的美妙!
露芜衣还伸手替李潆息擦去嘴角的茶渍,看得寄灵眼睛瞪得成铜铃。
边上厉劫都没眼看,手中大宝剑欻一下杵地上,吓得寄灵与李潆息一抖。
露芜衣很自然伸手摸摸李潆息的小脑袋瓜以示安抚。
寄灵看得眼珠子都要黏她头上,向下的嘴角昭示着他的羡慕,但爷们的脾气是不能对姑娘们发的,于是他义正言辞看向一身正气的厉劫,“干啥!”
厉劫瞅了眼盯着他……胳膊看的人,有些不自在侧过身,“没事。”
雾妄言轻捏了下李潆息的手,将她的目光与注意力尽数拉回,而后柔声问道:“姑娘,我来帮你解开这绳子。”
说着便动上手了。
武拾光伸出手,“诶……”
雾妄言一个眼神过去,也不知他是怕了还是懒得计较,反正是闭嘴别头不再看。
雾妄言继续动作,口中随意问道:“总是姑娘姑娘的叫,还不知姑娘名讳呢!”
李潆息也不在意她是套话还是试探,“李潆息,木子李,潆洄澹兹土的潆,生生不息的息。”2
我是文盲……所以……中间那个字咋读
露芜衣在一旁娇俏地笑起,“潆息……真是个好名字。”
武拾光别开的头又扭回来了。
雾妄言揉了揉李潆息被勒出印记的手腕,面露心疼,“稍后上些药,会好的更快些。”
李潆息倒没这个困扰,“无妨,些许红痕罢了。”1
哈哈哈,些许风霜罢了。
寄灵举着自己的娃娃加入群聊,“那个……李姑娘,你也是来韦府吃席的?怎的一个人出现在织坊外?”
李潆息理直气壮,“没钱吃饭,听闻韦府办宴席,想来搓一顿,没吃饱,然后就跑到了那里。”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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潆洄澹兹土,平敞诚寡俦。——司马光《登宿州北楼诗》释义:江水回旋环绕着这片土地,这片开阔平坦的地方实在是很少能有与之匹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