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
魏离光在谢征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自然。”
她将自己今日在娄记收到的消息,连同后来俞浅浅的求救一一道来。
“……虽不太确认这位外商是否便是霁州那位,但都送到眼前了,总要去瞧瞧才甘心的。”
聪明的女娘运气不会太差,她有的是法子成全这话。
谢征觉得也是,轻拍她的胳膊哄着,“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魏离光在他怀里蹭了蹭,“好。”
外头寒风涩骨,屋内暖意融融。
翌日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今日樊家算是全家总动员。
两位大家长自是有正事,下面两个小的则是同去溢香楼,打算等大人们办完事再一同吃个散伙饭。
刚上马车,鸾刀便递来一张纸。
魏离光看了眼还在玩闹的姐妹俩,缓缓侧过身,借着谢征的身体做遮掩,将纸条上所书看尽。
谢征人高马大,便是坐着也高人一等,稍稍低头,便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
娄记忙活了一夜的成果。
霁州收粮为临安米铺掌柜赵询一力经手,而最近与之接触最频繁的,乃一京城来的商人,听闻一头半百长发,面容俊美,姓齐。
魏离光将条子塞给谢征,谢征接过指尖用力揉搓,那条子便成了碎屑,往车外一丢,什么也不剩。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说话。
马车平稳到达溢香楼。
俞浅浅亲自在门口迎接。
樊长玉拉着樊长宁热情冲人打招呼,“浅姐!”
樊长宁跟着喊,“浅姐姐,宝儿呢?”
俞宝儿,俞浅浅的儿子。
宁娘随樊长玉来过溢香楼好多回,同俞宝儿这个养在深闺的小孩子玩儿得不要太好。
俞浅浅脸上的忧愁随着这句问询逐渐消融,“宝儿听闻你今日来早早起来等着呢!”
说完看向魏离光他们,“劳烦你们来这么早,楼中早备下膳食,长玉妹子,你带宁娘敞开了吃,不够再让人上!”
樊长玉看向魏离光,见她点头,这才应道:“那便多谢浅姐啦!”
樊长宁是自家阿姐的应声虫,“多谢浅姐~”
逗得俞浅浅乐出声来,伸手轻揉了下她的脸颊,“乖~”
小可爱们被安顿好,剩下的魏离光与谢征在俞浅浅的带领下往后院而去。
“对方还未到,咱们要不要先对一下说辞?”
相比于俞浅浅的坐立难安,魏离光还有心情欣赏溢香楼后院的亭台楼阁,“不必。”
说罢又觉得“不必”两个字太生硬,补充了一句,“俞掌柜放心,顺利的话很快便能结束。”
俞浅浅心下稍稍安定,顿了一下问:“那……要是不顺利呢?”
谢征轻声接,“更快。”
俞浅浅眨巴着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等目光落到后面的鸾刀身上时,英气真女子抿唇抬手亮出自己的刀。
“……”
很好,很明白!
但是吧……
俞浅浅低声说着,“若他真是我想的那个人,那他家中势力似乎很大,孟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