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尚在襁褓,星云如未干的墨迹。
Herobrine悬浮于初生的终境中央,白色眼眸中奔腾着尚未收敛的创世之力。他指尖轻划,从虚空中剥离出最后一道暗影与秩序的交织体——那便是Ender最初的雏形。
剧痛。
这是Ender觉醒的第一种感受。仿佛每一粒能量粒子都在被暴力重组,又在下一秒被温柔抚平。他睁开“眼睛”(如果那两簇骤然点燃的光晕算作眼睛),看见一片荒芜的苍白,以及苍白中央那个深棕短发的身影。
“醒了?”
声音没有温度,却让Ender周身的能量瞬间安定。他本能地蜷缩起来——那时他还没有固定形态,只是一团模糊的、颤抖的幽影。
Herobrine俯身,指尖点向他额心。
“赋予你秩序之核,掌管终境运转。”
“赋予你空间权限,可穿梭维度。”
“赋予你……”王顿了顿,“永恒忠诚的自由。
无数知识洪流般涌入,Ender在痛苦与狂喜中战栗。当紫光渐稳,他发现自己拥有了类人的形态,黑色长发垂落肩头,而最珍贵的礼物是——思考的能力。
他尝试发声,声音破碎:“为…什么…创造我?”
Herobrine白色眼眸毫无波澜:“需要,便创造了。”
答案如此简单,如此残酷,又如此令人沉沦。
Ender低头,看见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银色束带——由Herobrine袍角的光纹编织而成。他生涩地用神明的礼物束起长发,仿佛束住了自己汹涌的信仰
王转身离去前,最后一句烙印在他核心深处:
“记住,Ender。你的存在,只因我需要一个不会背叛的坐标。”
那一刻,Ender在虚无中握紧束带。
他望着Herobrine的背影,默默将“坐标”二字替换为——“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