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许粥粥X张轩
作者:拥抱了43个小漂亮
标签:虐文、男主另娶她人、女主被送进神经病院
介简:我们是好朋友介绍的,原本素不相识的两人相识,那天我们加上了好友,有一天,你向我倾诉了你的家庭背影不公平,我满眼心疼,你讲的一点一滴,我的眼泪一直在打转,我想这个事情上为什么这样对你不公平?我哭的稀碎,后来我主动问你谈不谈恋爱,我们正式的在一起了,可在一起没多久后,我们经常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吵,吵得不可开交,我是个爱面子的女孩子,不低头,只会责骂你,怪你说完又后悔,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哄人,所以我问了我朋友,我朋友的耐心的告诉我,后来,你来找我了,我也给了台阶下,我以为我们不会再吵架了,结果出现了一次又一次的吵架,可后来他受不了,我也不爱了,而这一次,我们没有再和好,而他喜欢上了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我看了,很漂亮,性格又好,给她的爱只会让我羡慕不来的。至少我们不用天天吵架了。
第一章 朋友介绍
夏末的风卷着便利店冰柜的凉气,扑在我胳膊上时,林薇正把最后一根吸管戳进冰可乐里。“妍妍,我们什么时候回学校拿东西?”她咬着吸管含糊问,指尖还沾着刚拆的薯片碎。
“不知道呢,等通知吧。”我靠在玻璃门上,看着马路上来往的电动车,车筐里偶尔晃过几本卷了边的课本——像极了我们散落在教室抽屉里,没来得及收拾的习题册。
“好吧好吧,”许粥粥嘬了口可乐,眼睛突然亮起来,“正好看看有没有帅哥?”
我忍不住敲了下她的脑袋:“天天你还想着帅哥呢,被上回那个伤的还不够吗?”她前阵子追隔壁班男生,人家收了她三盒巧克力,转头就跟别人说“就她那样也敢表白”。
许粥粥揉着额头叹气:“唉,妍妍,你等谈过几段恋爱就知道,很多事情慢慢就想通了。”
“我才不想通,”我把目光移回玻璃门上自己的影子,短袖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上周跟人吵架时蹭的擦伤,“谈恋爱有啥好的?让女生变成敏感多疑的疯子?让活泼的人变沉默?还是让情绪稳定的人变暴躁?再不然,直接训练成侦探,查手机查行程查聊天记录?”
许粥粥没接话,低头扒拉着手机:“好了好了不说了,一会问问班主任什么时候去拿东西。”顿了顿又补充,“妍妍,到时候买点吃的给青青带过去,她上次说想吃那家的蔓越莓饼干。”
“没问题,”我点头,“要不要带点别的?到时候路过零食店再看看。”
正说着,许粥粥突然拍了下口袋:“妍妍,你先回家吧,我去拿个快递。”
“要不然一起去拿,我正好没事。”我把空了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巷口格外响。
许粥粥却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往旁边缩了缩:“妍妍,你知道那个谁吗?”她朝马路对面抬了抬下巴——穿吊带裙的女生正靠在路灯下抽烟,染成栗色的长发被风吹得贴在脖颈上,是我们同届的苏晓。
“你说苏晓?”我皱了皱眉,“高一的时候就学坏了。我记得她初中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父母的乖乖女,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许粥粥的声音压低了些,“高一她被同学欺欺了
“……只说让她‘别惹事’。”许粥粥的声音越来越轻,风把她没说完的话吹得散在空气里,“你让她怎么办呢?没人护着,只能自己把性子磨得尖一点,再尖一点。”
我盯着马路对面的许粥粥,她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随手弹在地上的动作,竟和我上次在天台抽烟时的样子重合。心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闷得发慌。
“你还说她呢,”林薇突然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复杂,“你也变了,妍妍。”
“我咋变了?”我下意识反驳,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
“你忘了初一的时候了?”许粥粥的声音带着点怅然,“那时候你不抽烟,不喝酒,连架都不会跟人吵,校服领口永远扣得整整齐齐,书包上挂着老师奖的小熊挂件。再看看现在——”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袖口和染了色的发尾,“抽烟,喝酒,打架,化妆,还谈了恋爱,你说你没变?”
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脑子里突然闪过初一的画面:我抱着作业本跟在老师身后,走廊里的阳光落在我白衬衫上,许粥粥就走在前面,手里捧着刚发的奖状,嘴角扬着浅浅的笑。那时候我们都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是家长放心的乖乖女,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和她一样,”许粥粥轻轻说,“都是从好好的样子,慢慢变成别人不认识的模样的。”
我没再反驳,只是看着苏晓转身走进巷口,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夏末的风又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我突然想起刚才林薇说要拿快递,却没再提这件事——或许她和我一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怅然,堵得没了说话的心思。
“走吧,”我率先迈步,声音有点哑,“先去你拿快递的地方,顺路看看有没有青青爱吃的蔓越莓饼干。”
林薇“嗯”了一声,跟在我身后。马路上的电动车还在来来往往,车筐里的课本晃啊晃,可我却再也没心思去看那些熟悉的课本,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便利店的暖光落在我们脚边,我和林薇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她手里捏着快递单,低头念叨着“应该是我买的发卡到了”,可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没了之前的雀跃。
路过街角的文具店时,我突然停住脚——橱窗里摆着一排小熊挂件,浅棕色的绒毛,圆滚滚的眼睛,和我初一挂在书包上的那个一模一样。指尖下意识触碰到玻璃,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我想起那时候苏晓也有个同款,是她妈妈奖励她考了年级第一的礼物,我们还笑着说“以后要带着小熊一起考去重点高中”。
“怎么不走了?”林薇回头看我,顺着我的目光落在挂件上,声音软了下来,“想起来啦?那时候你俩总凑在一起写作业,小熊挂件碰着碰着,就能发出细碎的响声。”
我收回手,喉结动了动:“早忘了。”可话刚说完,就看见苏晓从文具店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瓶盖没拧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头时正好和我对上眼,愣了两秒,随即偏过头,加快脚步往反方向走,栗色的长发在风里扫过她的肩膀,像在刻意避开什么。
我没敢叫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林薇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别想了,人都走了。”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上次我在超市碰到她,她还问起你,说‘妍妍现在还爱喝草莓味的牛奶吗’。”
我猛地转头看她:“她真这么说?”
“嗯,”林薇点头,“她说你们以前总一起攒钱买草莓牛奶,你每次都把最后一口留给她。”
眼眶突然有点热,我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红绿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手里却不自觉握紧了——原来有些被我以为“忘了”的事,还有人替我记得。
“到快递点了。”林薇指着前面的小店,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跟着她走过去,看着她弯腰找快递,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又空落落的。直到她拿着一个粉色的快递盒转过身,笑着说“走,去买蔓越莓饼干”,我才勉强扯出一个笑,跟上她的脚步。
只是那一路,我总忍不住回头看,好像还能看见初一的我和苏晓,背着挂着小熊挂件的书包,手拉手走在夕阳里,说着永远也说不完的话。
第二章/要备注
从零食店出来时,塑料袋里的蔓越莓饼干还带着温乎气,林薇拆开包装先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妍妍,我跟你说个事。”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我表哥,你见过的,上次来学校给我送伞那个,他说想认识你。”
我正低头把饼干往书包侧袋里塞,闻言动作顿了顿:“你表哥?哪个?”
“就高高瘦瘦那个,戴黑框眼镜,还夸你校服洗得干净呢。”林薇把手机递到我眼前,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微信二维码,头像用的是球星海报,“他昨天还问我,你们班那个总抱着习题册的女生,现在还爱去图书馆吗。”
我盯着二维码看了两秒,心里没什么波澜,却还是接过手机:“加了之后说什么?”
“就随便聊呗,”林薇拿回手机,点开添加好友的页面,“对了,备注要写什么?总不能直接写‘林薇表哥’吧,多别扭。”
我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看着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的夕阳,突然想起初一的时候——那时候苏晓加我QQ,备注写的是“苏晓(带草莓牛奶的)”,后面还跟了个笑脸表情。那时候我们总在备注里藏小秘密,她给我备注“妍妍(数学总考第一)”,我给她备注“晓晓(会背所有古诗)”,好像这样,就能把对方的优点全都记在心里。
“妍妍?想什么呢?”许粥粥戳了戳我的胳膊,“备注啊,你说写什么好?”
“就写……”我顿了顿,脑子里闪过刚才文具店看见的小熊挂件,“就写‘张轩’吧,他名字不是叫张赶吗?”
许粥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他叫张轩?我没跟你说啊。”
我也愣了——好像是刚才林薇提起来的时候,无意间听了一耳朵,却不知怎么就记牢了。我避开她的目光,假装整理书包带:“猜的,听着像个安静的名字。”
林薇没再追问,点了添加好友,又把手机递还给我:“等他通过了,你主动打个招呼呗,别跟平时一样,人家发三条你回一条。”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添加好友的页面,“张轩”两个字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我突然想起苏晓以前总说,备注是给重要的人留的位置,要是哪天备注改了,就说明这个人在心里的位置也变了。那时候我还笑她矫情,可现在看着“张轩”这个陌生的备注,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
“对了,”突然想起什么,“我表哥说他也喜欢喝草莓牛奶,下次你们出来,我请你们喝啊。”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尖有点发凉。原来有些事情,就算刻意不去想,也会被别人的一句话勾起来——就像现在,明明是在说新认识的人,我却总能想起和苏晓一起分享草莓牛奶的日子。
“妍妍?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林薇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不想加啊?不想加就算了,我跟他说一声。”
“没有,”我摇了摇头,把手机放进书包里,“加了就加了,随便聊聊也行。”只是我没说,看着“陈默”这个备注,我总觉得,好像是在替谁,填补一个早就空了的位置。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梧桐树上的叶子被染成了橘红色,我和林薇并肩往家走,塑料袋里的蔓越莓饼干偶尔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极了初一那年,我和苏晓走在放学路上,书包里小熊挂件碰撞的声音。
手机在掌心硌得慌,许粥粥盯着屏幕上“张轩已通过好友请求”的提示,指尖悬在对话框上,半天没落下。林薇凑过来扒着她的胳膊,语气比她还急:“快打招呼啊!别僵着!”
许粥粥咬了咬下唇,敲出“你好”两个字,又飞快删掉——总觉得太生分,像应付陌生人。她想起初一那年,苏晓加她QQ时,第一句发的是“许粥粥!我是苏晓!今天你借我的橡皮还没还呢~”,连标点都带着雀跃,哪用得着这么纠结。
“要不先改备注?”林薇突然提醒,“他现在肯定给你标着‘林薇朋友’,多没辨识度。”
许粥粥点开“设置备注”的页面,输入框亮得晃眼。以前给苏晓改备注,从来不用费脑子——一开始是“苏晓(带草莓牛奶的)”,后来改成“苏晓(数学终于及格啦)”,连她第一次学会扎双马尾那天,都特意改成“苏晓(辫子歪歪的)”,好像要把对方所有细碎的好,都藏进那行小字里。
可现在对着“张轩”这个名字,她却卡了壳。加“(林薇表哥)”?太刻意;加“(喜欢喝草莓牛奶)”?那是苏晓的习惯,她凭什么安在别人身上?许粥粥盯着输入框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屏幕,等反应过来时,“陈默”两个字已经孤零零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后缀。
“就叫陈默啊?”林薇凑过来看,“不加点什么吗?比如‘陈默(戴眼镜的)’,省得以后忘了。”
“不用,”许粥粥关掉页面,声音轻得像被风吹着,“记名字就够了。”她没说,刚才敲下“陈默”时,脑子里突然闪过初三那年——她把苏晓的备注从“苏晓(辫子歪歪的)”改成光秃秃的“苏晓”,那天她们刚吵完架,她赌气删掉所有小标注,后来想改回去,却发现那些藏在备注里的心意,早就跟着争吵散了。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陈默发来消息:“你好,我是陈默。林薇说你叫许粥粥?名字很好听。”后面还跟了个星星表情。
林薇眼睛一亮:“你看!他记得你名字!快回!说谢谢,再问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
许粥粥指尖动了动,却只敲了“谢谢,你也一样”。发送完,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看见前面便利店的玻璃门上,贴着草莓牛奶的海报——和初一那年,她跟苏晓每天放学都要凑钱买的那款,一模一样。
“对了,”林薇还在絮叨,“我表哥说他也爱去图书馆,以后你们可以约着一起学习啊!”
许粥粥没接话,只觉得兜里的手机越来越沉。原来改备注不难,难的是再也找不到那种心情——像给苏晓改备注时那样,不用想,就能把对方的好,一点点填进那行小字里。
许粥粥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半分钟,才敢点下“添加到通讯录”的按钮。林薇凑在她旁边,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微信二维码——头像是片蓝盈盈的海,底下备注栏还空着,只等着填张轩的名字。
“备注写什么啊?”林薇戳了戳她的胳膊,“总不能直接写‘张轩’吧?太生硬了,像记同学名字。”
许粥粥低头看着输入框,光标闪得她眼晕。她突然想起初一那年,苏晓加她QQ时,备注栏填的是“苏晓(明天带草莓牛奶)”,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奶盒。那时候她们总在备注里藏小秘密,她给苏晓标“苏晓(会背《琵琶行》)”,苏晓给她标“粥粥(数学考98分)”,好像把对方的优点写进去,就能牢牢记住似的。
“粥粥?想啥呢?”林薇又催了一句,“不然写‘张轩(林薇表哥)’?至少知道是谁。”
许粥粥没应声,指尖在键盘上敲出“张轩”两个字,刚想加括号,却突然顿住。她想起上周林薇提过,张轩也爱去市图书馆,总坐在靠窗的位置——可这算什么优点?值得写进备注里吗?就像当初苏晓知道她怕黑,备注里偷偷加了“怕黑要陪”,现在她对着张轩的名字,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想不出来。
“算了,就写张轩吧。”许粥粥按下保存,屏幕跳回好友请求页面,那两个字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没带任何后缀。
林薇皱了皱眉:“这么简单?以后忘了怎么办?”
“忘不掉。”许粥粥把手机揣回兜里,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她没说,刚才敲字时,脑子里突然闪过初三的画面——那天她和苏晓吵完架,气冲冲把备注里的“会背《琵琶行》”删掉,只留下光秃秃的“苏晓”。后来和好想改回去,却发现那些藏在括号里的心意,早就跟着争吵散了。
没过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许粥粥掏出来看,屏幕上跳出“张轩已通过好友请求”的提示,紧接着发来一条消息:“你好,我是张轩。林薇说你叫许粥粥?名字很可爱。”后面还跟了个笑脸表情。
林薇凑过来看了,兴奋地拍她的手:“你看!他夸你名字可爱!快回啊,说谢谢,再问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
许粥粥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谢谢”两个字。发送完,她把手机锁屏,抬头看见前面的便利店门口,摆着一筐草莓牛奶——和初一那年,她跟苏晓每天放学都要平分的那款,包装都没变。
“对了,”林薇还在旁边絮叨,“我表哥说他也喜欢吃蔓越莓饼干,下次回学校拿东西,咱们可以约着一起吃啊!”
许粥粥没接话,只觉得兜里的手机越来越沉。原来给人写备注不难,难的是再也找不到那种心情——像给苏晓写备注时那样,不用想,就能把对方的小习惯、小优点,一丁点儿都不落地填进括号里。
第三章 /说出你的家庭
许粥粥是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收到张轩消息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她正对着一道数学题皱眉,指尖还沾着橡皮屑——消息提示栏里,“张轩”两个字跳出来,后面跟着一句:“你也在图书馆?我看见窗边有个穿白色短袖的,好像是你。”
她猛地抬头,隔着两排书架,正好对上张轩的目光。他坐在斜前方,面前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手里还捏着笔,见她看过来,还笑着举了举手机。许粥粥赶紧低下头,手指飞快地敲:“是我,你也来写作业?”
“嗯,在家容易走神。”张轩的消息回得很快,“对了,上次林薇说你数学很好,我这有道题卡了半天,能帮我看看吗?”
许粥粥攥着手机起身,走过去时才发现,张轩的习题册上画满了红色批注,唯独最后一道大题空着。她刚要弯腰,就听见张轩说:“你坐这边吧,这边有位置。”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边椅子。
窗外的阳光落在习题册上,许粥粥指着题目里的受力分析图,轻声讲着解题思路。张轩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打断她:“这里为什么要先算摩擦力?”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少年人的清澈,让许粥粥想起初一那年,苏晓也是这样,凑在她旁边问数学题,头发丝偶尔会蹭到她的胳膊。
讲完题时,图书馆的挂钟正好敲了三下。张轩合上习题册,突然说:“其实我小时候数学特别差,我妈总说我‘不是读书的料’。”
许粥粥捏着笔的手顿了顿。她没料到张轩会突然提家里的事,就像没料到,自己会下意识接话:“我妈也总说我,女孩子不用太拼,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就行。”
话一出口,她就愣了——以前除了苏晓,她从没跟别人说过这些。初三那年,她考砸了一次,回家被妈妈骂“心思不在学习上”,躲在房间里哭,是苏晓隔着墙跟她喊:“粥粥,你已经很棒了,你妈只是不知道怎么夸你!”
张轩看着她,眼神软了些:“我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就我和我妈。她总把希望放我身上,有时候我压力大,跟她吵架,她就会说‘我都是为了你好’。”他顿了顿,又笑了笑,“其实我知道她不容易,就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跟她沟通。”
许粥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突然想起上周回家,妈妈翻她书包时,看见她和林薇的
许粥粥是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收到张轩消息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她正对着一道数学题皱眉,指尖还沾着橡皮屑——消息提示栏里,“张轩”两个字跳出来,后面跟着一句:“你也在图书馆?我看见窗边有个穿白色短袖的,好像是你。”
她猛地抬头,隔着两排书架,正好对上张轩的目光。他坐在斜前方,面前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手里还捏着笔,见她看过来,还笑着举了举手机。许粥粥赶紧低下头,手指飞快地敲:“是我,你也来写作业?”
“嗯,在家容易走神。”张轩的消息回得很快,“对了,上次林薇说你数学很好,我这有道题卡了半天,能帮我看看吗?”
许粥粥攥着手机起身,走过去时才发现,张轩的习题册上画满了红色批注,唯独最后一道大题空着。她刚要弯腰,就听见张轩说:“你坐这边吧,这边有位置。”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边椅子。
窗外的阳光落在习题册上,许粥粥指着题目里的受力分析图,轻声讲着解题思路。张轩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打断她:“这里为什么要先算摩擦力?”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少年人的清澈,让许粥粥想起初一那年,苏晓也是这样,凑在她旁边问数学题,头发丝偶尔会蹭到她的胳膊。
讲完题时,图书馆的挂钟正好敲了三下。张轩合上习题册,突然说:“其实我小时候数学特别差,我妈总说我‘不是读书的料’。”
许粥粥捏着笔的手顿了顿。她没料到张轩会突然提家里的事,就像没料到,自己会下意识接话:“我妈也总说我,女孩子不用太拼,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就行。”
话一出口,她就愣了——以前除了苏晓,她从没跟别人说过这些。初三那年,她考砸了一次,回家被妈妈骂“心思不在学习上”,躲在房间里哭,是苏晓隔着墙跟她喊:“粥粥,你已经很棒了,你妈只是不知道怎么夸你!”
张轩看着她,眼神软了些:“我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就我和我妈。她总把希望弄我身上。
就像没料到,自己会下意识接话:“我妈也总说我,女孩子不用太拼,以后找工作。
第四章 /你我相识
许粥粥是在周五的大扫除上和张轩“捆”在一起的。班长把最后一组擦窗户的任务派给他们时,林薇在旁边挤眉弄眼,她手里的抹布差点掉进桶里——张轩已经拎着水桶走过来,校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你擦里面,我擦外面。”他把干抹布递过来,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像落了片刚融的雪。许粥粥赶紧接过抹布,转身对着窗户哈气,玻璃上的雾气里,突然映出张轩的影子——他正踮着脚擦高处的污渍,侧脸的线条被夕阳拉得很长。
擦到一半,窗外突然刮起风,张轩搭在窗台上的校服外套被吹得往下滑。许粥粥伸手去拉,却没拉住,外套掉在了楼下的花坛里。她探头往下看,刚想道歉,就见张轩已经翻出窗户,坐在二楼的窗沿上,伸手去够花坛里的衣服。
“小心点!”许粥粥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掌心触到他腕骨上的疤痕,比看起来更硌手。张轩回头看她,笑了笑:“没事,我小时候总爬树掏鸟窝。”他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挣了挣,“你先松手,我够到衣服就上来。”
许粥粥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了。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了,她忽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张轩说他爸在外地开货车,每次视频都只问“钱够不够花”——原来这个总笑着说“没事”的人,也会在没人的时候,把委屈藏在疤痕里。
张轩终于够到了外套,却因为重心不稳晃了一下。许粥粥的心猛地提起来,几乎是凭着本能往窗边扑了扑,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的胳膊。两人的力气扯在一起,张轩借着她的力爬回教室,刚站稳,就见许粥粥的脸通红,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你抓得还真紧。”张轩笑着说,把湿淋淋的外套搭在椅背上,“不过谢谢你啊,这外套是我妈去年给我买的,她说穿校服冷,特意加了绒。”
许粥粥赶紧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胳膊的温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说:“我妈也给我织过毛衣,是粉色的,我嫌丑,一直没穿。”话一出口,她就愣了——这些没跟别人说过的小事,怎么对着张轩,就轻易说出来了。
张轩拿起抹布,继续擦窗户:“我妈织的毛衣也丑,是灰色的,领口还织大了。但我每次回家都穿,她看见就会笑。”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其实我知道她怕我在学校冷,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谢谢。”
许粥粥看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想起上周模拟考,她数学考了95分,回家想跟妈妈说,却被打断:“怎么没考100分?”她当时没说话,现在却突然想跟张轩说——原来有些话,对着懂的人说,才不会觉得孤单。
大扫除结束时,天已经黑了。张轩把烘干的外套穿在身上,对许粥粥说:“我送你到公交站吧,这边晚上不安全。”路上,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会叠在一起。
“对了,”张轩突然说,“下周的物理小测,你能帮我复习一下吗?我还是怕考不到80分。”
许粥粥点点头,看着他的侧脸,突然笑了。原来人和人之间的联系,就像刚才她抓着他的手那样——一开始是不经意的拉扯,后来就成了舍不得松开的牵挂。就像她和张轩,原本只是同班的陌生人,却因为一件外套、一次牵手,悄悄“捆”在了一起。
许粥粥攥着衣角站在新班级门口时,走廊尽头的梧桐叶正被风卷着打旋。班主任朝空着的最后一排抬了抬下巴,她刚把书包放进抽屉,后桌就传来轻响——一支断了芯的铅笔滚到了她脚边。
“抱歉。”男生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许粥粥回头,撞进双带笑的眼睛里。他指尖夹着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张轩”,末笔还勾了个小太阳。
她弯腰把铅笔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又飞快缩回来。张轩倒没在意,转着铅笔笑:“新同学?名字挺特别,许粥粥——是熬粥的粥吗?”
许粥粥点头,耳尖有点发烫。她从前总嫌这个名字软乎乎的,像团捏不紧的棉花,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裹了层温温的糖。
那天的数学课格外漫长,窗外的蝉鸣一阵盖过一阵。许粥粥盯着黑板上的函数图像发愣,后桌忽然用笔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后背。她转头,看见张轩把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推过来,展开是行工整的字:“这道题的辅助线,我画了三种方法,下课讲给你听?”
纸角还沾着点淡淡的橘子汽水味,许粥粥捏着那张小纸,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班级好像也没那么难待了。放学时张轩跟在她身后,背着半旧的书包,脚步慢悠悠的:“许粥粥,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走?我知道巷口有家豆浆店,糖心蛋煮得特别好。”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梧桐叶落在张轩的肩膀上,他伸手拂开,又侧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就当……谢谢你捡了我的铅笔。”
许粥粥咬着唇笑,轻轻“嗯”了一声。风里好像真的飘来了豆浆的甜香,混着少年身上的橘子汽水味,成了她关于这个夏天,最软的开头。
许粥粥抱着刚领的新书站在教室门口,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书脊上的烫金校名。转学来的第一天,陌生的课桌椅和嗡嗡的说话声让她指尖发紧,直到班主任指着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你就坐那里,旁边是张轩。”
她刚把书包塞进桌肚,旁边就递来一块薄荷糖,包装纸是清爽的青柠色。“我叫张轩,”男生声音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清亮,指节敲了敲自己的课本,封面上的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刚转来?要不要带你认认食堂的糖醋排骨窗口?”
许粥粥捏着薄荷糖,小声报出自己的名字:“许粥粥。”话刚出口就有点后悔——“粥粥”两个字软乎乎的,像总被妈妈打趣的“小糯米团”。可张轩没笑,反而眼睛亮了亮:“粥粥?挺好记的,像早上刚熬好的白粥,温温的。”
那天的课间格外短。许粥粥对着地图册上缠成一团的公交线路皱眉时,张轩的笔尖轻轻点在某条线上:“你家在这吧?我每天骑车经过,明天可以带你一段,比公交快十分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还能带你去吃校门口的茶叶蛋,老板只给熟客留溏心的。”
放学时夕阳把云染成橘色,张轩推着自行车走在她旁边,车筐里放着两本借她的笔记。路过小卖部时,他突然停住,转身买了支橘子味的冰棒递过来:“刚看你上课偷偷咽口水了,这个解腻。”
许粥粥咬着冰棒,甜味从舌尖漫到心里。风卷着梧桐叶落在自行车筐里,她忽然觉得,这个有点陌生的城市,好像因为“张轩”这个名字,开始有了暖暖的温度。
许粥粥攥着图书馆借阅卡站在书架前,指尖在《小王子》的书脊上犹豫了半天——她踮着脚够了两次,书还是稳稳卡在顶层。正准备搬旁边的凳子,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轻响,那本带着烫金封面的书稳稳落在了她手里。
“找这本?”男生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许粥粥抬头,撞进双带着碎光的眼睛里。他校服领口别着枚小小的银杏叶徽章,借书证从口袋里露出来一角,“张轩”两个字写得清隽,末尾还画了个迷你的星星符号。
“我叫许粥粥。”她把书抱在怀里,耳尖有点发烫——从前总有人笑她的名字像碗没味道的白粥,可此刻说出来,倒觉得没那么别扭了。张轩却眼睛一亮,晃了晃手里的《昆虫记》:“粥粥?这名字多好,像刚盛出来的粥,温得刚好。”
那天的图书馆格外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许粥粥对着书里的插画发呆时,张轩忽然把一张便签纸推过来,上面用铅笔描了只小王子的狐狸,旁边写着:“你看到第32页了吗?狐狸说的‘驯服’,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闭馆时天已经擦黑,张轩陪她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路过街角的面包店时,他突然跑进去,拎着个还热乎的奶黄包出来:“刚闻见香味了,这个当晚饭正好,我妈说奶黄馅的最养人。”
许粥粥咬着奶黄包,甜味从舌尖漫到心里。晚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她忽然觉得,这个原本让她觉得陌生的校园,好像因为“张轩”这个名字,开始变得暖融融的。
奶黄包的甜香还绕在鼻尖,许粥粥咬着最后一口,指尖沾了点金黄的内馅。张轩见了,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递过来,指尖还带着刚揣着的暖意:“我妈总说我吃这个像小猫,沾得满手都是。”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歪歪的,耳尖还泛着点薄红。
许粥粥接过纸巾,低头擦手指时,听见他忽然轻声问:“你是不是刚转来?我之前没在图书馆见过你。”她点头,说家是上周才搬过来的,班里同学还没认全。张轩“哦”了一声,忽然停下脚步,从书包里翻出个小小的笔记本,撕了张纸下来,用笔飞快地写着什么。
“这是我手机号,”他把纸条递过来,字还是清隽的,末尾依旧画了个迷你星星,“要是明天找不到教室,或者想借别的书,都能找我。”许粥粥捏着那张纸,纸角被风轻轻吹着,她忽然抬头,看见张轩正盯着远处的桂花树,耳朵比刚才更红了,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也、也不是特意……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可能会不方便。”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到了小区门口的岔路。许粥粥停下脚步,说自己家就在前面。张轩“嗯”了一声,却没动,只是把自行车往旁边挪了挪,说:“那我看着你进去。”许粥粥没拒绝,转身往里走时,忽然听见他在身后喊:“许粥粥!”她回头,看见张轩举着手里的《昆虫记》,笑着说:“明天要是有空,我带你去看学校后面的银杏林,现在叶子黄了,特别好看!”
许粥粥站在路灯下,用力点了点头。她看着张轩骑着自行车走远,影子在路面上晃了晃,最后消失在拐角。手里的纸条还带着温度,奶黄包的甜味还在舌尖,她忽然觉得,这个刚搬来的城市,好像因为“张轩”这个名字,连晚风吹着都带着点甜。
第五章/频繁聊天
粥粥,你听说了没有,班主任,让你和张轩演讲比赛,
不会吧,妍妍,我还要参加运动会呢,来的急吗?
粥粥,你跑800米逗我玩呢,也不知道谁个天天晚自习跑出去上厕所,不带回来的,你疯了可是的。
许粥粥盯着手机屏幕上妍妍发来的消息,指尖悬在输入框上半天没落下。刚结束晚自习的教室还留着点粉笔灰味,她把手机往抽屉里塞了塞,却忍不住又拿出来——聊天界面停在半小时前,张轩发来的那句“图书馆借的《昆虫记》里,我夹了张枫叶书签,明天给你带过去”还亮着。
正纠结要不要问演讲比赛的事,屏幕突然震了震,是张轩的消息:“刚听班长说,演讲比赛要咱俩组队?”
许粥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指飞快打字:“妍妍也跟我说了!我还报了运动会800米,怕赶不上准备。”发送键刚按下去,对方的消息就弹了回来,还带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巧了,我也报了1500米。不过没事,咱们可以把练习时间错开,晚自习后在操场边对稿子怎么样?”
她看着“操场边对稿子”几个字,耳尖悄悄发烫,回复了个“好”,又补了句“那我先回去查演讲主题的资料”。张轩秒回:“不用急,我刚问了老师,主题是‘青春里的小约定’,咱们可以结合运动会写,比如约定一起跑完比赛,一起拿演讲奖。”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聊天框几乎没断过。早上七点,张轩会发来“豆浆店今天有糖心蛋,我帮你带了”;午休时,许粥粥会拍练习跑步的操场照片给他,说“今天风大,你1500米练习要注意呼吸”;晚上对完稿子,张轩会把整理好的演讲提纲发过来,末尾总加一句“早点睡,明天还要练跑”。
有天晚自习后下雨,许粥粥没带伞,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张轩举着伞站在树下。他把伞往她这边倾了倾,自己半边肩膀都湿了,却笑着说:“刚看你聊天说忘带伞,就绕路去你家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把。对了,明天演讲的开场词我改了下,你听听看行不行?”
雨丝落在伞面上,许粥粥听着他轻声念出的句子,忽然觉得,那些原本让她紧张的比赛和练习,因为,,,
许粥粥把手机贴在课桌底下,指尖飞快敲着屏幕:“我哪知道!当时报800米就是脑子一热,现在又加个演讲比赛,我快愁死了。”消息刚发出去,妍妍的语音就弹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愁有什么用!你赶紧找张轩商量啊,他脑子活,说不定能想出让你两边都顾上的办法。”
这话倒提醒了许粥粥。她抬头往斜后方瞥了眼,张轩正低头写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笔杆上,泛着淡淡的光。犹豫了半天,她还是点开了和张轩的聊天框,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句:“你知道班主任让我们组队参加演讲比赛的事吗?”
没过两秒,手机就震了震。张轩的消息带着个无奈的表情包:“刚听班长说了!巧的是,我也报了运动会1500米。”许粥粥盯着屏幕愣了愣,刚想回复,又一条消息弹了进来:“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可以把时间错开。晚自习后我陪你在操场练跑步,跑完步坐在看台上对演讲稿子,怎么样?”
从那天起,两人的聊天框就像被按下了“开启键”,再也没停过。
- 每天早上七点,张轩会准时发来消息:“豆浆店今天有刚煮好的茶叶蛋,我帮你带了,在你抽屉里。”
- 午休时,许粥粥练完跑步,会拍张操场的照片发过去:“今天风有点大,你练1500米的时候记得戴个帽子,别着凉了。”
- 晚上对完稿子,张轩会把整理好的演讲提纲发过来,末尾总加一句:“今天跑步累了,早点睡,明天我提前十分钟叫你,咱们多练一遍开场。”
有天晚自习突然下起了雨,许粥粥对着手机叹气——她早上出门没带伞,不知道怎么回家。正纠结着,张轩的消息弹了进来:“你是不是没带伞?我刚跟我妈说今晚要晚点回去,我在教学楼门口等你,咱们一起走。”
许粥粥抱着书包跑到门口时,看见张轩正举着伞站在路灯下,校服裤脚沾了点雨水。他把伞往她这边倾了倾,笑着说:“刚看你聊天时发了个‘下雨了’的表情,就猜你没带伞。对了,我把演讲的结尾改了下,结合咱们俩参加运动会的事,你听听看行不行?”
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轻轻的声响。许粥粥听着张轩轻声念出的句子,忽然觉得,那些原本让她焦虑的比赛和练习,因为这些频繁的聊天和细碎的关心,变得不再那么难了。
晚自习的铃声刚落,许粥粥就抱着笔记本往操场跑。远远地,她就看见张轩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两本摊开的稿子,旁边还放着一瓶温热的牛奶——是她昨天聊天时提过的,睡前喝温牛奶能睡得香。
“这里!”张轩朝她挥了挥手,把牛奶递过来,“刚去小卖部热过,你先喝两口暖暖胃,等会儿练跑步也有劲儿。”许粥粥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瓶身,心里也跟着暖了暖。
两人并肩坐在看台上,开始对演讲稿。许粥粥刚念到“青春里的约定是并肩的勇气”,就突然卡了壳,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稿纸边角。张轩看她紧张得鼻尖都冒了汗,忽然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裁好的小卡片:“我猜你会忘词,特意把重点句子抄在这上面了,你看——”
他把卡片递过来,上面的字清隽工整,每句重点句旁边都画了小小的符号:“‘并肩’旁边画了两个小人,‘勇气’旁边画了颗星星,你记符号比记文字快,对吧?”许粥粥看着卡片上的小画,忍不住笑出声,刚才的紧张感也消散了大半。
等对完稿子,夜色已经深了。张轩陪许粥粥往校门口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对了,”张轩突然停下脚步,从书包里翻出个小小的计时器,“我查了800米跑步的技巧,明天早上咱们提前半小时来操场,我帮你掐时间练节奏,肯定能让你既不耽误演讲,又能跑好比赛。”
许粥粥接过计时器,指尖传来金属的凉意,心里却满是踏实。她抬头看着张轩,路灯下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星星。她忽然觉得,那些原本让她头疼的两件事,因为有了这些聊天里的牵挂和陪伴,好像都变成了值得期待的事。
之后两人每天都按约定的时间练习,聊天框里除了演讲稿和跑步技巧,还多了很多细碎的日常——许粥粥会拍早餐店刚出炉的包子给他看,张轩会分享傍晚操场边好看的晚霞。那些频繁的聊天,像一根细细的线,悄悄把两个人的青春,缠在了一起。
离运动会和演讲比赛只剩三天时,许粥粥的800米成绩还是卡在及格线边缘。那天晚自习后,她坐在操场看台上,对着计时器叹气,手指在聊天框里敲了句“感觉自己好没用,两样都做不好”,却迟迟没敢发送。
手机突然震了震,是张轩的消息:“我在操场入口,带你去个地方。”许粥粥愣了愣,起身往入口走,远远就看见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烤肠和一瓶橘子汽水——是她上次聊天时说过“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
“别愁了,”张轩把烤肠递过来,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我今天特意问了体育老师,800米不用一直冲,前两圈跟着大部队,最后100米再加速就行。咱们现在就去练,我陪着你跑。”
月光洒在跑道上,张轩跑在许粥粥旁边,刻意放慢了速度。“呼吸,跟着我的节奏,”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吸两秒,呼两秒,别慌。”许粥粥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原本沉重的脚步竟慢慢轻快起来。跑到最后一圈时,她有点撑不住,想停下来,张轩却突然加快了点速度,回头朝她笑:“再坚持一下!跑完咱们就去喝汽水,我请客。”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分享着一瓶橘子汽水。张轩突然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文档:“我把演讲稿的重点做成了录音,你跑步的时候听,既能记稿子,又能练节奏,一举两得。”许粥粥看着他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旁边标注的“粥粥容易忘的句子”,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之后的几天,许粥粥的跑步成绩进步得飞快,演讲稿也记得越来越熟。每天睡前,张轩都会发来一句“明天加油”,有时还会附一张随手画的小漫画——要么是她跑步的样子,要么是两人对稿子的场景,末尾总画着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
许粥粥躺在床上,看着那些消息和漫画,忽然觉得,原来被人放在心上,被人陪着一起努力,是这么温暖的事。而那些原本让她焦虑的比赛,也渐渐变成了她和张轩之间,最特别的约定。
离运动会和演讲比赛只剩三天时,许粥粥的800米成绩还是卡在及格线边缘。那天晚自习后,她坐在操场看台上,对着计时器叹气,手指在聊天框里敲了句“感觉自己好没用,两样都做不好”,却迟迟没敢发送。
手机突然震了震,是张轩的消息:“我在操场入口,带你去个地方。”许粥粥愣了愣,起身往入口走,远远就看见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烤肠和一瓶橘子汽水——是她上次聊天时说过“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
“别愁了,”张轩把烤肠递过来,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我今天特意问了体育老师,800米不用一直冲,前两圈跟着大部队,最后100米再加速就行。咱们现在就去练,我陪着你跑。”
月光洒在跑道上,张轩跑在许粥粥旁边,刻意放慢了速度。“呼吸,跟着我的节奏,”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吸两秒,呼两秒,别慌。”许粥粥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原本沉重的脚步竟慢慢轻快起来。跑到最后一圈时,她有点撑不住,想停下来,张轩却突然加快了点速度,回头朝她笑:“再坚持一下!跑完咱们就去喝汽水,我请客。”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分享着一瓶橘子汽水。张轩突然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文档:“我把演讲稿的重点做成了录音,你跑步的时候听,既能记稿子,又能练节奏,一举两得。”许粥粥看着他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旁边标注的“粥粥容易忘的句子”,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之后的几天,许粥粥的跑步成绩进步得飞快,演讲稿也记得越来越熟。每天睡前,张轩都会发来一句“明天加油”,有时还会附一张随手画的小漫画——要么是她跑步的样子,要么是两人对稿子的场景,末尾总画着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
许粥粥躺在床上,看着那些消息和漫画,忽然觉得,原来被人放在心上,被人陪着一起努力,是这么温暖的事。而那些原本让她焦虑的比赛,也渐渐变成了她和张轩之间,最特别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