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苏澜便早早开始了她一天的工作——分散采购本土物资。她穿梭于热闹的市集与静谧的小巷之间,仔细挑选着所需的每一样物品。无论是新鲜的食材还是罕见的材料,都在她的精心挑选下变得意义非凡。这一天,对她来说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像是一场探索未知的文化之旅。
她深谙乱世生存的准则:财不外露,物不扎堆。绝不集中在一家店铺大批量购置物资,避免被商贩、巡捕标记为“可疑远行之人”。
她拆分路线,游走在不同街巷的杂货铺、米行、草药摊、铁器小铺,每家只买两三样零碎物件。粗麻绳、防水油布、密封锡罐、耐磨麻布、便携小刀、防潮火烛,少量糙米、玉米粉、耐存椰糖,装作普通旅客备粮,掩人耳目。
外用止血、消肿的本土草药,以备临时磕碰外伤。每购置完一批物资,她便拐入无人窄巷,悄然收入静止空间。
手上永远只拎少量物件,看着平平无奇,和所有远行百姓别无二致。空间物资充足到足以支撑几十年安稳生活,但不符合该时空太过于先进了,她购置这些本土零碎,只为贴合身份、伪装常态、规避一切异常。
路过闲市时,凤凰木下的手串摊依旧安静,张海侠日复一日低头打磨木珠,安静而帅气,在纷乱的码头守着一方小小的生计。
苏澜远远地瞥了一眼,随即迈步上前,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帅哥,这手串怎么卖呀?”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好奇,目光在那串精致的手串上来回流转,似乎已经被其深深地吸引。


【张海侠微笑着说道:“姑娘,这些手串每串只需两文钱,您看看喜欢哪一款?这里有多种样式,定能满足您的喜好。”】
【苏澜 我全包了,多少钱。】


【张海侠 五块大洋,我给你包好。】
【苏澜微微仰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轻声说道:“帅哥,能帮我戴上这个吗?”】


【张海侠微微侧身,轻声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东西你还要吗?”】他的声音温和而含蓄,仿佛在刻意避免让她感到尴尬。手里的物件轻轻地晃动着,似乎在等待她的决定。
【苏澜轻轻将那五块大洋递到帅哥手中,微笑着说:“这些就当是给你的报酬了,东西可以交给我了吧。”待对方点头应允后,她又轻盈地补充了一句,“那么,帅哥再见咯。”】


系统在她心中轻轻地问道:“宿主,你不担心这样做会引起张海侠的怀疑吗?”
【苏澜轻叹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觉得我表现得不像个花痴女吗?唉,为色所迷,出手阔绰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就当是给他改善一下生活吧。”】

她慢悠悠地沿着老街闲逛,刻意把脚步放得松弛,看上去就是无所事事、打发时间的外地女客。然而,心里却始终压着一件事——南安号的船票。
这两天,她接连询问了好几家船票代办和商行跑腿,所得的报价始终如一。一等舱的票价固定在一百二十块大洋,对于普通人家而言,这几乎是天文数字,即便是节衣缩食数年,也未必能攒够这笔巨款。
她依靠典当那些零碎珠宝,两天下来才勉强凑了三十块钱。若按这样的进度继续下去,等到船启航之时,甚至连半张船票的钱都不够。
整日闲逛,她再次确认了南安号的票价。一等舱一百二十块大洋,是底层苦力数年的收入,是普通商户大半年的盈利,差距依旧悬殊。常规攒钱的念头彻底掐灭。
去赌场赢钱,是她唯一的生路。但她不急,耐心蛰伏,观察码头赌场的分布、规矩、人流、作息,默默记下场内换牌规则、荷官手法、赌客常态。
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间,扮作运气极佳的普通外乡女客,小赢渐取,最后一举拿下巨款,见好就收,彻底抽身,不惹赌场半点追查。
暮色降临,街巷灯火次第亮起。苏澜返回客栈,锁门抵房。狭小潮湿的房间里,她缓慢活动肢体,温习基础防身招式。

张海侠,坐在阁楼中的天台,目光向下扫过往来的人群,心中暗暗留意着那些陌生的面孔。近来,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开始频繁出现在他周围,令他颇为警觉。

张海侠对张海楼说道。今天,一位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她用五块大洋买下了他的手串。尽管外表平平无奇,衣着朴素,但在言谈举止中却透露出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夜色一般深邃,洁白如玉的牙齿在微笑时更为闪耀夺目。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白皙细腻,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不可言喻的力量。这一切细节,无不昭示着她绝非寻常路过的普通人。

张海侠凝视着这位女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警惕和好奇。这个神秘女子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她试图装作一名普通的小富家庭过客,但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质,却是寻常小富之家难以培养出的高贵与从容。

张海侠凝视着张海楼,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海楼,最近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万分小心。”

张海楼对张海侠微笑着说道,虾仔,水温正好,你先泡泡脚吧。他一边忙碌着手中的活计,一边轻声问道,你说我是谁?我可是南洋瘟神,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作者大大,这章看得好上头,还想接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