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播报第6天,物资价翻至64倍
商超断供,黑市繁盛
正规商超彻底进入半断供状态。生鲜区全线空置,粮油区余量稀少,货架大片留白。
补货系统彻底瘫痪,市面刚需物资近乎枯竭。纸币彻底丧失购买力,形同废纸。
普通人的日常三餐,正式从“拮据”沦为“勉强果腹”。 家家户户开始严格控粮,少食、节食、一餐分两顿。水果、零食、蛋奶副食,彻底从平民餐桌消失。
全城维稳新闻依旧滚动推送。 措辞愈发空洞苍白,只剩安抚式套话。无人再信,无人再看,无人再抱期待。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所谓短期震荡,早已是彻底崩盘。
白日小区氛围彻底变味。楼下几乎无人闲逛,孩童不再嬉闹,老人不再久坐闲谈。
整片住宅区安静得压抑,只剩风扫草坪的轻响。家家户户门窗半掩,警惕性肉眼可见拔高。
邻里碰面,笑意全无,客套僵硬。 目光相交,彼此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戒备与慌张。
凌晨后山练功,我的桩功彻底稳固。
双腿震颤消失,呼吸沉落丹田,体态中正松弛,不再僵硬费力。
气血循环通畅,静坐半小时无浮躁、无散乱、无疲累。
沈砚开始教基础侧身规避、原地卸力、近身脱缚微操。
全是无攻击性的自保招式,不练杀敌,只练脱身、避祸、降冲突。
动作极简、极静、极隐蔽,适合楼栋密闭环境、近距离人际拉扯。
每一遍示范都精准落地,无多余动作。
他只讲原理、重心、发力错处,不讲花哨招式。
乱世保命,冗余即是致死。
课后他告知我黑市现状。

每当夜幕低垂,时钟指向十点,城郊巷道、废弃仓库以及隐蔽的地下车库便悄然活跃起来,成为了一个隐蔽却井然有序的交易网络。

以物易物,粮水为王。闲散流民、无业人员、底层赌徒全部聚集。
第一批乱世亡命之徒,已经成型。”
我静静地聆听着,心中已然明了。当正途无路可走时,那些隐秘的、游离于法律边缘的渠道便开始肆意蔓延。随之而来的,便是暴乱、劫掠与厮杀,这似乎是资源失衡后不可逆转的宿命。

今夜,沈砚深夜外出潜行探查。夜色漆黑,无星月,全城路灯半数熄灭,街区明暗交错。
他穿梭废弃巷道阴影,全程敛息静步,存在感压至最低。路过交易聚集的墙体,掌面轻贴墙面,启用【环境残响】。
纷乱低语、物资换手摩擦声、交易议价的吝啬争执、暗地威胁的压低恐吓,层层涌入脑海。
四十分钟内的交易轨迹、人员数量、冲突隐患、藏械动静,尽数清晰。
异能持续片刻,颅内钝痛升起,耳鸣缠绕耳际。
他立刻停⽤,不再透支神经。
仅凭那些残响留下的印记,他便洞悉了今夜黑市中三大高危人流的聚集点、持械人员的具体数目以及他们在夜幕下的游荡轨迹。
返程已是后半夜。整座城市死寂沉沉,繁华彻底褪尽,只剩蛰伏的贪婪与躁动。
白日楼栋试探愈发频繁。
有人以借醋、借盐、借打火机或是借针线为借口,一次又一次地敲响了独居住户的房门,试图试探房内的情况。
谁开门、谁心软、谁物资匮乏、谁家底丰厚,都被默默记录。温柔的试探,是劫掠的前兆。
我全程闭门不应,无声无息。不社交、不回应、不产生任何人际牵连。
我们俩依旧错峰而行,几乎不怎么碰面。无需多余的言语,也不必刻意地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