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家琪坐在地上，右臂的血渍透过衣袖晕开，玩家们路过时，她一眼就盯上了丁启航，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过去攥住他的裤脚。
丁哥哥······你给我买个恢复药好不好？真的太疼了，求你了···
丁启航的脚步顿住，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欧上冰幽已经弯下腰。
不能，这是给你的惩罚，疼着才能长记性，安分点。
我都把他让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非要赶尽杀绝吗？！
让给我？
欧上冰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挑了挑眉，视线转向丁启航时，见他皱着眉，挣开裤脚上的手。
关家琪，别胡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从来就不是谁能让来让去的东西，还有，我一直都很烦你，不喜欢你。
这话像块冰锥，狠狠扎进关家琪心里。
她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只剩茫然和难堪。
玩家们走在后面，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王雨晴拽了拽高念初的衣袖，小声问。
什么意思啊······关家琪说‘让给他’，是我想的那样吗？
高念初没吭声，余光却瞥见何哲谦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直沉默的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的清晰。
其实第一天我就感觉到了，丁启航对欧上冰幽的态度，不像普通队友，更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更像恋人。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
丁启航似乎没听见身后的议论，只是往前走。
欧上冰幽跟在他身边，忽然侧头，轻声喊了句。
航哥哥。
丁启航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回头，却应了声。
嗯。
跟在后面的玩家们却炸开了锅。
高念初眼睛瞪得溜圆，飞快地拍了拍余识野和柯煦阳，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听见没听见没！
得，我赌的积分稳了！这称呼都出来了，还说没情况？
看来是我低估了进度。
你们才知道？这称呼我早听过了！上一个副本，我跟着他们闯关时就有过一次。
当时也有个女生像关家琪这样缠着航哥，冰幽就这么喊了一声，直接把人怼得没话说。
可以啊高念初，藏得够深，这都没说过？
···我说了你们会信吗？
关家琪的哭声渐渐被抛在身后，丁启航忽然放慢脚步，等欧上冰幽跟上来，侧头问。
刚才那声，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一直这么叫啊。
丁启航没再追问，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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