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 御花园,为欢迎冷国帝后举办的盛大宫宴
丝竹悦耳,觥筹交错。瑾薇与冷逸轩并肩坐于上宾之位,与皇上、皇后谈笑自若,其风采令人心折。汐颜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低着头,却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明或暗的视线,那些视线最终都会汇聚到光芒万丈的瑾薇身上,如针扎般让她坐立难安。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瑾晴瑾瑜瑾萱瑾稔芸燕涵灵有多想念瑾薇啊 可涵灵和芸燕是个藏不住话的,她看着瑾薇,又瞥了一眼汐颜,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慨
西林觉罗*芸燕瑾薇,你如今是好了,皇上妹夫对你千般好万般好。可想起你当初受的委屈,我这心里还是堵得慌!有些人啊,鸠占鹊巢,冒认别人的救命之恩,装得楚楚可怜,现在怎么不敢吭声了?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整个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在芸燕、涵灵、瑾薇和汐颜之间逡巡。 汐颜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她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尔康。尔康紧握酒杯,指节泛白,深深埋着头,不敢看瑾薇,更不敢接汐颜的目光。 这时,瑾薇却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她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平静与淡然
“芸燕,”她开口,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汐颜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挤出几滴眼泪,带着哭腔道:“是啊,瑾薇姐姐大人大量,当年是妹妹不懂事,可能……可能有些误会……”
爱新觉罗瑾薇(九)(打断她话)误会?本宫与冷国陛下不喜欢误会
爱新觉罗瑾薇(九)(转向冷皇)陛下 你说呢
冷逸轩(冷国皇上)(一直慵懒地把玩着酒杯,此刻抬起眼睑,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汐颜,带着帝王的威压,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冷逸轩(冷国皇上)皇后说的是 “救命之恩,岂容混淆?当初是谁在悬崖边救了福尔康,又是谁冒名顶替,朕与皇后一清二楚。
冷逸轩(冷国皇上)(转向清皇)“此乃大清内务,朕不便插手。只是,朕的皇后,受不得半分污蔑与委屈。”
他这番话,看似不插手,实则已盖棺定论。他将“真相”与“瑾薇受委屈”这两件事,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瑾薇这才缓缓将目光投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汐颜,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爱新觉罗瑾薇(九)“汐颜,”她唤道,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皇后之尊的疏离与威严,“本宫记得,当年你口口声声说,是你救了尔康,在悬崖边,用你‘亲手’绣的帕子为他包扎了右臂的伤口,对吗?”
汐颜(点了点头)
瑾薇微微颔,对身后的冷国女官示意。女官捧上一个精致的锦盒。瑾薇从中取出一条已经泛黄、却洗得干干净净的素色帕子,帕角绣着一朵精致的紫薇花。
爱新觉罗瑾薇(九)真不巧啊?本宫当年用的,是这条帕子。而且,尔康当年的伤口,是在左肩,并非右臂。那悬崖陡峭,本宫是从他左侧艰难将他拉上,如何能误包扎到右臂?”
全场哗然!细节如此清晰,无从辩驳!
汐颜“噗通”一声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尔康猛地抬头,看向那条帕子,看向瑾薇沉静的侧脸,巨大的悔恨与冲击让他几乎晕厥。原来,她一直保留着证据,却从未在当年最痛苦的时候拿出来撕破脸,只因她骨子里的骄傲,不愿用这种方式争夺。
瑾薇没有再看汐颜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的目光。她将帕子放回锦盒,仿佛将那段不堪的往事也彻底封存
爱新觉罗瑾薇(九)(端起酒杯)皇阿玛,诸位,些许陈年旧事,扰了大家雅兴。瑾薇敬大家一杯,愿大清与冷国,友谊长存。”
她轻描淡写,将一场个人的恩怨,升华到了两国邦交的高度。
这一记“打脸”,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诉委屈,只有绝对的证据、居高临下的姿态和格局上的彻底碾压。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早已不屑与你争斗,但属于我的清白与尊严,今日,我要亲手拿回。而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