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微风轻拂,吹进欢声笑语的教室。
高一(11)班的教室乱成一团,吵闹声覆盖了走廊,所有同学都在谈声说笑,在桌上打弹珠,在黑板上乱画,扔纸团,还有过座位。
范于中手夹着课本踏进教室,同学纷纷恢复原样,“好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九页,我们开始讲课。”
嗯对,他染白发了。
眼为能见的自然蓬松和凌乱感,M型刘海,更主要的是,真帅。
拿坡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家伙抽什么风?
最近的阳气都要被这个老六阴死了,拿坡只感觉每天疲惫睡不着,心不在焉。
拿葳在下厨,他赶忙叫楼上的拿坡去隔壁喊范于中来吃晚饭。“我才不去。”说完又关上门,可奈何老爹一直在下面催,心本来就烦的他翻过围栏,用脚踹了踹门,喊:“死范于中滚出来,吃你晚饭!”
门慢慢被打开,可并不是范于中,是一个小男孩,他只探出一个头,支支吾吾:“哥哥,你,你是谁?”
拿坡疑惑看着他,一个问号:“我来找范于中的。”他一听到范于中,就放松警惕,把门打开了,“你是来找我哥哥的?我现在去叫他。”
哥哥?他居然有个亲弟弟,还天天对我死缠烂打!拿坡直接冲了进去:“范于中滚出来!”
声音大的整栋楼听见,范于中从一个房间出来,“别喊了,在这。”
拿坡咬牙跑上去将他摁倒在墙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露出意义不明的笑:“你小子喜欢玩过家家啊?哥哥,喜欢吗?”
在他喊出哥哥这词时,范于中被震住了,他屏住呼吸,又有种莫名的快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说会产生一种想法。
两人贴得很近,对视了持续五秒,突然范于中反过来把他摁住,一只手抓着他脖子,哼哼一笑:“这不刚好小哲从外省回来吗?弟弟,我可没有欲擒故纵,很认真地对待我俩之前的感情。”
“净知道胡言乱语,你是gay啊?哥哥。”拿坡仿佛看穿一切,就去猜猜他的心在想什么。
范于中愣了愣,像从5g网络掉到2g,迟迟不说话,他越不说,拿坡更得意进尺,前阵子的各种挑逗,也是被他全还回去。
寂静了许久,两人各不说话,动作还持续不动,范于中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拿坡也不敢轻易妄动,只是,心跳有点加速,还有脖子被抓的有点吞不下气。
哇靠,真被说中了?拿坡背后发凉,挣脱了,他的脖子被抓的通红,他揉了揉手腕,“龌龊。”他甩出一句,便急冲冲走开。
喊了他两声哥哥,真是便宜他了,自己形象毁没毁不说,只是以后怎么面对他是个问题,他应该会辞退吧?
“人呢,去那么久都没叫来。”拿葳正想说他,却看到他脖子通红,就问:“你,你脖子咋回事?”拿坡突然反应过来:“啊不,我俩刚刚打闹来着,他,他待会就来。”
拿葳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吗,友好相处。”
“哦对,他弟弟今天刚从外省回来,你去的时候也见到了吧?”
对,可可爱爱的小屁孩。
吃饭时,范于中就坐在拿坡旁边,气氛更僵硬了。呼吸都沉重。
拿葳和范于洋还在协商合作上的事,拿氏集团、范氏集团和尼氏集团是整个天云省经济排名前茅的三大集团,这三个集团实属强大,旁人都不敢轻易惹是生非。
而且,还是推动整个省的经济动力,众所周知在其他省里也是名不虚传的大股东,家族企业涉及多领域。
就在拿坡埋头干饭时,突然一双筷子伸过来,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他微微抬头,看着对方那双猎捕性的红色眼睛,细长睫毛眨了下,灯光下他好魅人,他神情一直沉静着,像看出他有两副面孔。
拿坡组织不出语言,干咳了两声。一时先不想这什么情况,只能偷偷瞄他观察动向。
“嗯,那个……啥。”拿坡最终选择开口,“你是不是真的。”渐渐声音低下:“gay啊?”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总不能一直僵硬下去,好没安全感。
范于中筷子停了停,随后说:“不是。”
呵呵……真的假的,我都已经看出来你不一般,这是在维护自己吗?
“你对我感兴趣?或者说你喜欢我……啊?”拿坡小心翼翼,手紧抓筷子,像是在等回应。
他撇过头:“没有。”
装,还装。
拿坡不打算继续问,快速爬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