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漆黑的海盗战舰伫立在阴沉的空中上,船舱内不断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金属碰撞与低沉的咆哮交织成一片。一个黑影在混乱中穿梭,手中的剑如同一抹冷电,将围攻的海盗们逼退。他步伐稳健,在重重包围中硬生生劈开了一条生路。
在激烈的交战中,弗雷特的光学镜闪烁着赤红的光芒,透露出他内心的坚定与深藏的憎恨。“我要用你们的火种,为我的老师送葬。”
几锋交战后,弗雷特因筋疲力尽而倒在满是尸体的走廊中央。他只能用剑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幽红的灯光映照着他身上交错的伤痕。他低垂着头,火种室里传来一阵阵低沉的闷响,光学镜闪烁的光芒则像在回应他的心跳,一明一暗。
随着又一批海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团团围住,他心中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退。
当光学镜的视野逐渐模糊,一阵阴沉而缓慢的脚步声却清晰地逼近。弗雷特猛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破天雷那冷峻的身影。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眼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伶俐与深不可测的意味。
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把生死权交到我手上

破天雷缓步朝弗雷特逼近,脚下的影子如同苏醒的猛兽,渐渐浮现出一头狩猎狮子的轮廓。光学镜中透出的红光愈发凛冽,仿佛在宣告一场致命的捕猎。他手中的利剑形如猛兽的爪牙,骤然伸展,寒芒划破空气,在眨眼间延展至几米开外,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
弗雷特起身紧握利剑,准备迎接最后的生死之战。然而,几番交锋后,他的动作渐渐迟缓,力不从心的愈发明显。就在一次挥剑滞涩的瞬间,破天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破绽。他眼神一凛,手中武器如闪电般划过,直击弗雷特的小腹。……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利刃划开防护,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超能量体从小腹处缓缓渗出,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弗雷特连连后退,脚下踉跄,几乎难以站稳。最后一击破天雷那股狂暴的力量径直撞上了他的利剑……一声尖锐的金属哀鸣划破空气,弗雷特的利剑竟承受不住这般冲击,剑尖瞬间崩裂……断掉的部分斜斜飞出,直插入地面。
弗雷特头甲上的蓝色超能量体,如一抹流动的星辉,缓缓划过面甲的弧线,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最终掠过他那镶嵌于面甲中央的红色光学镜
真是可惜“霸天虎之子”,你活着的话,或许可以重新使霸天虎崛起,让自己死的更有价值点

破天雷显然是对于弗雷特将死表示可惜,但是弗雷特却不觉得

为自己的家乡献身…远胜过像你这般只能四处漂泊、作恶多端的海盗。你也不过是无根的浮萍,随波逐流,也不会…有人记得你……

你输了……
破天雷像是被弗雷特触到了痛处,直接毫不犹豫地一手掐着弗雷特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随后剑锋直穿他的腹部。对着他发出一声冷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淋死前最后的挣扎。弗雷特紧紧抓住破天雷的手,手上沾着超能量体,发出阵阵低咛的痛苦,顷刻间,超能量体涌出,让一旁的沙暴瞠目结舌。他原以为破天雷不会下此狠手,因为还有诸多问题需从弗雷特口中挖掘。但眼前的情景却让沙暴心中掀起狂澜,难以置信与震惊交织成一片。
破天雷放开弗雷特,静静的看着重伤的弗雷特瘫坐在自己面前,将刃收了回去,弗雷特机体有力起伏着但是超能量体流失却的越来越多,破天雷听见弗雷特低喘时发出了一阵低语,便靠近弗雷特想听他在说些什么遗言的话
疼痛如电流般瞬间贯穿弗雷特机体的每一根线路,剧烈的刺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这痛楚却如燃料般点燃了弗雷特心中的怒火。他抬起头,朝着破天雷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下地狱去吧……破天雷!
弗雷特知道到最后,他终于回家了……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海盗战舰的后方轰然炸开,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漆黑的天空。巨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整艘战舰随之剧烈颤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船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荡波及,桅杆摇晃
那战舰庞大的身躯缓缓地在空中坠落

大人,是引擎室那里传来的

无妨,又是这种臭老鼠的手段,也只是需要花上点时间罢了,交给你了,把他也一并处理了……
……
两人的声音传至弗雷特的音频收集器时,已尽数化为断续的“滋滋”杂音。他的视野中,仅余一道模糊的影子摇曳不定,光学镜片则不停闪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火种的陨落。
周围的哄吵声不断,却在弗雷特这里只剩下滋鸣声……
先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顺着红色光学镜不断闪烁着
————回忆中————
弗雷特回忆起才刚刚回到赛博坦这个自己的家乡时,却看到的是另一个景象——只有汽车人统领的世界,这里的新生命并不欢迎他的到来,反而将他抓了起来,但是因为他作战经验丰富成功打倒了那几个警卫
因为能量大量流失,弗雷特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他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黄色汽车人正朝自己缓缓走来,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光学镜再次睁开,弗雷特见到自己已经躺在充电床上周围全是各种家居,显然自己已经到了某个人的房间,弗雷特起身后,房门突然被打开
你醒了?啊,你机体还没有恢复正常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你救了我。为什么?
塔里格斯没有继续说,而是拿起一旁的通缉名单,上面全是霸天虎成员,从低等到高等,最显眼的是一个叫红蜘蛛的成了重点标记,弗雷特见上面并没有自己的名字
我托人把你机身上的霸天虎标志消除了,这样出去之后就不用担心自己被抓了

塔里格斯对着弗雷特说话时带着微笑,但弗雷特还是保持警惕,可他这样也还是没办法出门
要不,你来我这搭把手?我也算是一个文政长官的身份,如果你愿意的话

弗雷特想着自己孤身一人在这偌大的城市生存确实很困难,道谢后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与其相处的时间中让弗雷特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环境,但是自己那独属于霸天虎标志能够变形战斗机的能力,引的一些机对弗雷特产生不好的表态,塔里格斯却用他那独有的魅力以及语言,说明弗雷特是毕业于军事训练营的,也算是成了塔里格斯的“贴身保镖”,不仅让机们感到惊讶,也让弗雷特自己感到诧异,竟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一个不会战斗的文弱政治官,让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做保镖很正常的”
不止是当保镖的工作,还要帮忙搭理各种事务的体力活,让弗雷特感觉自己像是成了免费劳动力。。
那一次,天还被黑幕笼罩,弗雷特搬着满是资料的物体,塔里格斯让他和自己去一个地方,路途有点长弗雷特紧跟着塔里格斯,在路上也总是听到别的机对着弗雷特自己窃窃私语,即使伪装了很长时间,也还是会有人发现弊端,因为他有着赤色光学镜,弗雷特低下了头,塔里格斯看出他的顾虑
弗雷特,不要因为你的身份,而左右了你的生活,……即使你拥有一双赤色的眸子,但你的这里还是蓝色的,它依然在流淌你机身的某个角落……

塔里格斯回过头对着弗雷特笑了笑,手指往弗雷特火种仓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弗雷特看着塔里格斯,塔里格斯示意他往前走
弗雷特抬头看见自己已经在高塔上了,能够俯视下方的城市都尽收眼底,繁荣的城市被科技的蓝色包裹,如同繁星一般,
塔里格斯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两人就这样像知己一般聊了起来
现在的事务变的繁琐,有时也会压的透不过气……这里是能看到整个塞博坦城市的地方,也是可以看到恒星越过地平线的位置

浮躁了就总会来这里散心,享受安宁,把所有的烦恼都融掉~

塔里格斯手中握着一杯纯能量体,流转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他神情间流露出一种享受。随后,他将另一杯递向弗雷特,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眼神温润得像春日的晨光。他的目光与弗雷特相接,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弗雷特愣在原地,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塔里格斯的笑容吸引,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下来。
弗雷特被他那抹温柔的笑容定在了原地,目光交汇的瞬间,弗雷特觉得有些慌乱,便扭过头来。尽管弗雷特更喜欢喝浓烈超能量体,但他还是伸手将它接了过来

现在和平的年代是非常可贵的,至少不会再有机为此失去火种
弗雷特接过铁杯
看得出来你很讨厌战争


我的致爱,死在了那场战争上……

她的失去让我一度忘了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战斗,所以我离开这片战火纷飞的故土。
愿她的火种能够得到安息…

塔里格斯饮了几下便停下了,弗雷特并不介意将自己的事告诉他,而塔里格斯也看得出来他与其他霸天虎的不同,他战斗不是为了自己
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很幸运今天是领袖纪元纪念的十赛年庆典,当初才见到你的时候好像也是今天呢,那这把剑就当做是纪念吧~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在人事皆非的事物中,剑往往能成为最深刻的纪念,它可以承载着无数回忆与情感。而在军事战争的诸多武器里,它是正义与坚韧的象征,凝聚着不屈的毅力……

我想,你衬得上它的

弗雷特接过那柄剑。他凝视着它。就在此时,恒星挣脱了赛博坦地平线的束缚,在城市边缘绽放出夺目的光辉,如同一场盛大的觉醒仪式。光芒洒下,照亮了整片赛博坦,也映在剑身上,激发出一道璀璨耀眼的反光。弗雷特的目光追随着这光辉,那明亮的色彩缓缓流淌进他的光学镜
弗雷特直到最后都无比珍视这把剑,将其随身携带。每当手指紧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便会悄然涌上心头。这把剑成为了他斩开内心枷锁的利刃,也让他那深埋于心的内向性格,逐渐被一道染上黄金色光芒
“这份恩情,恐怕我搭上这一世都无法回报你”

先生,安好……
当弗雷特抬头后渐渐看不清塔里格斯的面甲,只有眼前的记忆和崩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