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小队后,烟幕总是很兴奋,在通过工程部长隔板的同意后,便带着自己的队伍用帮助工程进展为理由,成功的出城,也让小队的成员终于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但眼前的景象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对大部分城市残缺的修建工程是半破败的景象,也总是很漫长,这与城内的景象形成天壤之别
幻影…外面的世界,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过还是很兴奋
奥维恩我想去考察一个地方,你们先去工程区吧
烟幕你要去哪里?
奥维恩嗯…一个很罕见的地方
幻影难得出来一次,档案管理的人总是喜欢第一个先去考察的
语言未落,奥维恩已经离开了
众人来到了工程区域,这里的守卫和建设人员一点不比城内的少
然而,在一群卫兵环绕、指挥调度的人群之中,有一个人格外引人注目。他的机体以银与金为主色,与周围的卫兵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他那挺拔的身姿和高大的身形,显出他身份非同一般。 可真正让烟幕怔在原地的是他的态度——他对那些职位低于自己的卫兵说话时,总是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语气温柔的,毫无半点居高临下的傲慢,反而透着一股平易近人的亲切感。
烟幕不禁回想起上次,只因执意救下巨狰狞,他被通天晓那般高层管理者严厉训斥了一通。彼时,夜幕低垂,孤独笼罩着他。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一座高耸的擎天柱雕像。他缓缓坐在雕像旁,双臂环抱住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倚靠着冰冷的石座,他低声呢喃着。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
“我想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该怎么做……,擎天柱…”
烟幕始终无法释怀,自己明明历经了那么多场战争的洗礼,却始终未能得到长官的青睐。自己曾经是擎天柱麾下领袖卫队的一员,那份荣耀与使命感曾让他无比自豪。然而,随着擎天柱的离去,那种被重视的感觉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冷落与迷茫。
即使赛博坦再度沐浴阳光,重见天日,却依旧难掩其核心的缺失。没有一位足够伟大的领导者,这一切终究难以长久维系。
“你会回来的对吗?我们大家都很想你呢……”
烟幕话音未落,便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雕像之上,身体微微倾斜,似是倚靠着那冰冷的石质轮廓。然而,他抛出的问题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一片无声的寂静,没有任何回应来打破这凝滞的氛围。
凝视着烟幕那久久未曾动弹的身影,幻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触,直接将烟幕从深沉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御风烟幕长官?你还好吗?(担忧)
烟幕我,没事
烟幕那个指挥官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幻影他啊,好像是叫塔里格斯,是我们新来的文政教官,人还是不错的,跟别人聊天的时候不仅很温柔还挺幽默,上次我偷懒被守卫抓个正着,还是教官放了我,还给我打了个手势……
烟幕会是他吗?……
幻影谁?
三人缓步走到教官面前,烟幕望向教官的眼神与身旁两位机截然不同,那目光中饱含着隐隐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教官闻声转过身来,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三人,便去迎接
然而,教官只是用与擎天柱如出一辙的温柔目光,回应了烟幕投来的满怀期待的眼神。烟幕内心的急切与揣测就被微微怔住。
塔里格斯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御风有关于精英护卫队的队伍申请资料,长官
塔里格斯低头翻阅着手中的小队成员资料,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眉宇间透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神情。一个完全没有作战经验的新生,竟然大胆地递交了这样的申请,理由简单得近乎天真。放在其他教官眼中,这无疑是荒谬至极、绝不可能被批准的要求,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不会有。然而,命运似乎对他们格外仁慈——他们遇到了一位与众不同的教官,一个像是能够足以让这些稚嫩的梦想找到生长土壤的人。
塔里格斯我欣赏那些怀揣梦想的战士。尽管你们都是各个精英训练程序中的佼佼者,在为申请队伍寻找理由之前,成绩才是你们踏入队伍的唯一通行证。我会同意你们的申请,但请让我相信你们的行动比语言更能说服我
烟幕微微一怔,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熟悉感。那种感觉深沉而强烈,仿佛这教官的每一句话都曾在他的记忆深处回响过无数次,熟悉得令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早已听过同样的话语,在某个遥远却又近在咫尺的时刻。
幻影行动?难道是让我们接任务吗?
烟幕无论是什么任务,我们都会完成
“我会成为一名伟大的战士。”这句誓言如同燃烧的火炬,始终照亮着烟幕前行的道路,支撑着他穿越无数黑暗与荆棘,直至抵达命运的终点。
————分镜线————
另一边,火种源之井旁正站着一道高大而壮硕的身影。他的背影透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血红色的光学镜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双手的利爪寒光锋锐得令人心悸。银色的装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其间点缀的紫色纹路更增添了几分压迫。周围的空气似乎被凝滞,沉重得如同实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他的存在而屏息。
他静静地伫立在井边,一言不发。井底深邃而幽暗,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线与声音,空洞得让人心生寒意。然而,他的目光却紧紧锁定那片漆黑,像是想寻到些什么,或是想捕捉一抹微弱的迹象。他的手指起初只是轻微地颤动,但很快便用力攥紧,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似乎试图借此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
威震天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奥利安
沉默良久,威震天的思绪飘回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他曾目睹过那些不经意间划过天际的火种,它们闪烁着彩色的光芒,如同一场无声的奇迹。每一缕光辉洒下,都照亮了那些被遗忘的晦暗之地,也映照出了他所在的位置。他猛地抬头,只见那些火种宛如流星般飞逝,为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注入了一丝短暂却动人的生机。
威震天凝视着眼前划过的一道道火种,那幽深而血红的光学镜在几缕彩色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刺目。他的光学镜微微扩张,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被定格在某种复杂的情绪里。那是难以掩饰的震动,却并非源于喜悦,也未曾夹杂一丝笑意,唯有沉甸甸的静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个曾经与他鏖战百年、既是宿敌又是唯一挚友的存在,已经彻底消散于这片虚无之中,再也无法归来。
随后,威震天陷入了梦境。他看见挚友奥利安——那具满是残缺与破碎的机体,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蓝色的光学镜不再闪烁着擎天柱式的坚定与愤怒,而是笼罩上一层深沉的忧郁望着他。然而,那张金属面孔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无声诉说着:“你每次都能赢,真好……”是的,他确实赢了。可就在这一瞬间,威震天猛然惊醒。他的火种室传来阵阵低沉的闷响,犹如余波般震荡不息。他抬手掩住额头,掌心下却是一片冰冷的触感,难以散去的心绪令他久久无法平静。
威震天迅速变形成战斗机形态,冲天而起,直奔火种源井。他心中对擎天柱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一切感到不屑,可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宣告,将这场延续百年的战争划上了最终的句点。威震天赢了,赢得毫无争议。他的对手已经倒在火种井中,就在他的眼前,彻底失去了再战的力量。整个赛博坦的统治权已然落在他的手中,但他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仿佛胜利的重量轻得让他无法提起兴趣。
这场战争持续了很漫长的岁月,漫长到连它的意义都已经消散在时光的尘埃中。威震天凝视着,内心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他早已忘记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些曾经坚信的理念如今仿佛成了一道道虚无缥缈的幻影,再也抓不住分毫。
威震天正欲转身离去,或许这一次将成为他最后一次踏足火种源井。就在他迈步的瞬间,一道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划破了这片空间的寂静。威震天转过身去,望见了清澈的蓝色光学镜
奥维恩你好?
是一个新生的赛博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