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厚重绒布,沉沉压在陵州市的上空,连霓虹灯光都显得黯淡而压抑。傅家独栋别墅内,往日里的金碧辉煌、宾客盈门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死寂和挥之不去的恐慌,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傅砚舟和傅知夏死死笼罩。傅砚舟是傅家长子,今年二十八岁,一直被当作傅氏集团未来继承人培养。往日里,他总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出入高端场所,身边从不缺奉承巴结之人。可此刻,他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眼底布满狰狞的红血丝,焦躁地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崩断的神经上。
“完了……全完了……”他低声喃喃自语,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几乎要把头皮抓破,“bank那边刚刚打来第三通电话,明确说提前收回所有贷款,明天一早就要查封公司所有固定资产。”
傅知夏蜷缩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是傅家大小姐,二十五岁,从小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买包买鞋从不看价格,朋友圈里永远是光鲜亮丽的名媛生活。可现在,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眶红肿,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往日里的骄傲和娇气被恐惧碾得粉碎。
“哥,怎么办啊……爸爸还在殿氏集团没回来,斯年被抓进Police station,连一个保他出来的人都没有……”傅知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们傅氏集团的股票今天直接跌停,所有合作方集体解约,违约金我们根本赔不起……Sharp Bureau、工商局、Public Security Bureau,全都盯着我们家,连以前跟我们家称兄道弟的那些老板,现在看到我们的电话直接挂断……”
傅砚舟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骨节瞬间泛红,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绝望。“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他低吼出声,语气里满是崩溃,“我已经把能联系的人全都联系了,可一听到是殿家要动我们,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谁都不敢沾上边!”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不过是弟弟傅斯年教训了一个在酒吧打工的丫头,竟然会把整个傅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们一直以为,殿家虽然势大,但傅家在陵州市也算有头有脸,就算真的得罪了,最多也就是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太低估殿雪砚在殿家的分量。更低估了殿家护短的底线。
殿雪砚,不是他们眼中一个普通的、落魄打工的千金小姐。她是殿辰南捧在手心里十六年、连风都舍不得吹、雨都舍不得淋的唯一女儿。
是殿景凯这位Criminal police队队长,心中唯一的软肋,张口闭口只有“妹妹”两个字、谁敢碰一下就敢拼命的亲人。是殿砚中这位顶尖医生兼Anti-drug police、殿泽珩这位不败律师、陈砚文这位Director of Public Security舅舅,全部放在心尖上宠、放在羽翼下护的小公主。动殿雪砚一根头发,等于触殿家逆鳞。
伤殿雪砚一分,等于捅了马蜂窝。而傅斯年,不仅掐她脖子、强行灌酒、踩她的手,还摔碎了她装有母亲骨灰的吊坠,说出那般诛心的话。这不是得罪。这是找死。
“我们现在……只能祈祷殿总高抬贵手了……”傅知夏哽咽着,只剩下最后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希望,“只要殿总愿意松口,我们傅家还有一线生机……”她话音刚落。
“嗡——”一股极其沉闷、带着压迫感的破风声,从别墅大门外骤然传来。
那声音不响,却像是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傅砚舟和傅知夏的心脏上。两人同时一愣,猛地抬头看向大门方向,浑身血液瞬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下一秒。“轰隆——!!!”一声震天巨响。傅家那扇厚重、坚固、造价不菲的实木雕花大门,没有任何预兆,被人从外面硬生生一脚踹飞!门板变形、扭曲,重重砸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碎屑四溅,尘土飞扬,巨大的冲击力让整栋别墅都仿佛轻轻一颤。
傅砚舟和傅知夏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到极致,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忘记了。
门口。八道身形挺拔如松、气势磅礴如岳的身影,在昏暗的夜色之中,缓缓迈步走入客厅。当看清他们身上装束的那一刻。傅砚舟瞳孔骤缩,傅知夏捂住嘴,硬生生把尖叫咽回肚子里,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沙发上。那不是普通的衣服。不是西装,不是便装。而是——铠甲!
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线条凌厉流畅,色彩鲜明霸气,每一套铠甲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审判者,降临人间,执行裁决。
为首一人,通体赤红如焰,火焰纹路遍布铠甲,气势炽烈霸道,手持一柄燃烧着无形烈焰的烈焰刀,正是炎龙铠甲,召唤人李炘南。
左侧,一身纯净雪白,铠甲厚重而锋利,手持一柄雪獒斧,寒气逼人,正是雪獒铠甲,召唤人西钊。
身旁,一身湛蓝如风,干净利落,身姿挺拔迅捷,手持风鹰弩,眼神锐利,正是风鹰铠甲,召唤人东杉。
右侧,一身漆黑如墨,铠甲厚重沉稳,力量感爆棚,气场阴冷狠厉,正是黑犀铠甲,召唤人北淼。
还有一身土黄色大地之色,刚猛扎实,手持裂地刀,气势沉稳如山,正是地虎铠甲,召唤人坤中。
金木水火土,五行铠甲,齐聚一堂。而在五行铠甲身后,还有三套更加威严霸气的铠甲。一身赤红正气,铠甲线条方正威严,气势凛然不可侵犯,正是刑天铠甲,召唤人是幸福快递店老板李昊天。一身湛蓝灵动,身姿飘逸迅猛,气质桀骜不羁,正是飞影铠甲,召唤人是徐氏海运有限公司少爷徐霆飞。最后一身金黄璀璨,厚重威猛,力量感直冲云霄,正是金刚铠甲,召唤人是游戏高手兼高数天才吴刚,曾拿下无数奖状荣誉。
八套铠甲,八位召唤人。一字排开,站在傅家客厅中央,瞬间将整个空间的气压压至冰点。冰冷的金属气息、凌厉的杀气、磅礴的气势,如同海啸一般,朝着傅砚舟和傅知夏疯狂席卷而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你、你们是什么人?!”傅砚舟强撑着最后一丝胆气,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Breaking and entering!你们知不知道这是Break the law的!我警告你们,马上离开!否则我Call the police了!”
炎龙铠甲(李炘南)Call the police?
炎龙铠甲往前踏出一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轻轻一颤。赤红的铠甲在客厅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那双铠甲之下的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声音低沉、浑厚、冰冷,不带任何情绪,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傅家兄妹耳中,如同Azrael的宣判,字字诛心。
炎龙铠甲(李炘南)傅家的人,欺负了殿小姐。我们奉殿总的命令,前来把傅氏集团,给砸了。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记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绝对不能惹。
最后一句话落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动手。
雪獒铠甲率先动了。白色身影一闪,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肉眼几乎无法捕捉。他高高举起手中巨大的雪獒斧,斧身寒光暴涨,带着开山裂石、毁天灭地之势,猛地朝着客厅那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劈去!
“哐当——!!!”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炸开!整块加厚钢化玻璃,在巨斧之下,如同纸片一般脆弱,轰然碎裂!无数玻璃碎片如同暴雨冰雹一般四处飞溅,哗啦啦落满一地,整面窗户直接化为一片漆黑的空洞,冰冷的夜风夹杂着夜色疯狂灌入客厅,吹得傅知夏头发凌乱,尖叫不止。不等她从恐惧中回过神。风鹰铠甲抬手,风鹰弩瞬间对准客厅中央那台巨型智能液晶电视。
“咻——咻——咻——!”三道凌厉无比的风刃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精准命中电视屏幕!
“砰!咔嚓——!”价值近百万的电视瞬间炸裂,屏幕粉碎,外壳变形扭曲,电路短路冒出一阵黑烟,直接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废铁。
傅砚舟目眦欲裂,嘶吼出声:“不要!住手!那是我们傅家的东西!你们不能砸!”
回应他的,是地虎铠甲刚猛无比的一刀。地虎铠甲跨步上前,手中裂地刀带着大地之力,猛地挥下!
砰——咔嚓!”客厅中央那张进口名贵实木餐桌,桌面厚重,价值不菲,此刻直接被一刀劈成两半!断裂口整齐平滑,碗碟、酒杯、果盘噼里啪啦摔碎一地,汤汁酒水四溅,狼藉不堪。
傅砚舟冲上去想要阻拦,可他在黑犀铠甲面前,如同婴儿一般脆弱。黑犀铠甲眼神冰冷,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傅砚舟和傅知夏面前。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黑犀铠甲手腕一翻,数根特制坚韧绳索瞬间飞出,动作干脆利落、精准无比,眨眼之间,就将傅砚舟和傅知夏死死捆绑在一起!绳索紧绷,勒得他们动弹不得,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只能被迫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被摧毁,却无能为力。
“放开我们!你们放开我!”傅知夏哭喊着,眼泪疯狂滑落,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Go to jail!”黑犀铠甲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冷漠地退到一旁。
此时。炎龙铠甲缓缓抬起手中的烈焰刀。刀刃之上,赤红光芒疯狂暴涨,火焰之力凝聚到极致,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他目光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杀意,锁定客厅正中央那盏华丽璀璨、造价惊人的巨型水晶吊灯。下一秒。冷喝一声,响彻整个客厅:
炎龙铠甲(李炘南)封魔斩!
一道炽热、霸道、无坚不摧的红色刀气,轰然爆发,直冲而上!
“轰——!!!”巨响震天,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整座水晶灯瞬间被炸得粉碎!成千上万颗水晶碎片漫天飞溅,如同冰雹一般哗啦啦坠落,砸在地面、沙发、桌子上,原本华丽至极的装饰,瞬间化为一堆破烂垃圾,再也看不出半点往日的辉煌。
客厅之内,一片狼藉。桌椅碎裂,电器全毁,门窗破碎,墙壁凹陷,装饰摆件全部化为齑粉。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别墅之外,传来更加剧烈、更加密集的破坏声响。
刑天铠甲、飞影铠甲、金刚铠甲,已经齐齐迈步,冲向傅家别墅外那片精心打理、耗资巨大的私人花园。
刑天铠甲周身红光涌动,正气凛然,抬手一击,所过之处,名贵花草树木尽数折断倒塌,精心堆砌的假山直接被轰碎,石块飞溅。飞影铠甲身形如风,蓝色身影在花园之中极速穿梭,迅捷如电,花园里的石雕、喷泉、景观灯、木质廊架,一一被摧毁,支离破碎。金刚铠甲双拳挥舞,金色力量狂暴肆虐,每一拳落下,地面都微微震动,名贵草坪被硬生生踩烂,花草被夷为平地,整个花园彻底崩塌,变成一片荒芜的废墟。不过短短几分钟。傅家耗费十几年心血、无数金钱打造的豪华私人花园,彻底化为一片平地。别墅内,惨不忍睹。别墅外,满目疮痍。曾经风光无限、人人羡慕的傅家豪宅,此刻如同被台风海啸席卷过一般,破败、肮脏、绝望,再也没有半点豪门的样子。傅砚舟和傅知夏被死死绑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冰冷的地面,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家、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被彻底摧毁、碾碎、夷平。他们哭喊、嘶吼、求饶、Curse。可没有任何用处。八套铠甲,没有一人理会他们的绝望。在他们眼中,傅家兄妹,不过是触怒殿家、自寻死路的跳梁小丑。他们执行的,是殿辰南的命令。维护的,是殿家的底线。守护的,是殿家小公主殿雪砚的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破坏声终于停下。一切归于死寂。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两人绝望的哭泣。
炎龙铠甲缓缓收回烈焰刀,赤红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傅砚舟和傅知夏。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炎龙铠甲(李炘南)记住。以后,殿家这两个字,你们连提,都不配提。殿小姐,不是你们这种人,可以碰的。今天,只是利息。
话音落下。八道铠甲身影,不再多看傅家兄妹一眼,转身,整齐划一,迈步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声沉稳、有力、冰冷,一步步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傅家别墅,和两个彻底被绝望淹没、精神濒临崩溃的傅家人。
……与此同时。陵州市中心,傅氏集团总部大厦。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股市开盘即崩盘,傅氏集团股票直接跌停熔断,无人接盘,市值一夜蒸发殆尽。各大bank联合行动,冻结傅氏集团所有bank账户,查封名下所有房产、车辆、股权、投资,连一块钱都不留给傅家。所有长期合作的企业、公司、供应商、经销商,集体发布公告,单方面解约,并提起巨额违约Indemnity Prosecution,赔偿金额高达数十亿,傅家根本无力承担。税务局上门,彻查近十年税务,Steal the sharp and leak the sharp、虚开发票、Violation of the law will be sharp等罪证,被殿泽珩提前整理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罚款数额天文数字。工商局稽查,傅氏集团多年违规经营、虚假宣传、合同欺诈、侵占合作伙伴利益,全部被一一挖出,立案调查。公安局立案,傅承安牵涉经济犯罪、教子无方、纵容子女作恶,直接被依法Detenti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等待Law的严惩。
Court Summons,如同雪花一般,源源不断飞往傅家老宅和傅氏集团,封条一张张贴满公司大门、办公室门、仓库门。
曾经在陵州市赫赫有名、风光无限的傅氏集团,彻底宣告破产。
资产全部冻结拍卖,公司彻底倒闭,员工全部被遣散,拖欠工资无数,所有产业被一一查封拍卖。
一夜之间。
傅家,从云端狠狠跌入泥底。
从人人巴结的豪门世家,变成人人避之不及、唾骂唾弃的丧家之犬。
傅承安身陷囹圄,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别想再走出监狱。
傅斯年故意伤害、公然侮辱他人、恶意损毁他人贵重遗物,多项罪名合并,数罪并罚,被判处重刑,将在监狱里度过漫长岁月,为他的嚣张跋扈、Cruel and vicious付出代价。
傅砚舟和傅知夏,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从锦衣玉食、挥金如土的少爷小姐,变成一无所有、负债累累的穷光蛋。他们名下没有一分钱,没有一套房,没有一辆车,还要背负傅氏集团留下的巨额债务,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白眼唾弃,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
曾经的人脉、财富、地位、荣耀、尊严……
全部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傅家,彻底完了。
彻底在陵州市,除名、消失、不复存在。
从此以后,陵州市的上流圈子里,再也没有人敢提起傅家这两个字。
就连茶余饭后的闲聊,人们提起傅斯年,也只会带着恐惧和敬畏,说一句:
“他是真的敢,敢去惹殿家的小公主。”
“傅家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警告。”
整个陵州市,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全都牢牢记住了一个用血和毁灭换来的道理:
惹谁,都别惹殿家。
惹谁,都别惹殿雪砚。
殿家,是陵州市真正的地下王者,是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面子的顶尖家族。
殿雪砚,是殿家的逆鳞,是全家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宝贝。
谁碰,谁死。
谁惹,谁The family was ruined。
……
医院VIP病房内。
殿雪砚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还有些苍白,胃部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
病房里,站满了她最亲的人。爸爸殿辰南满眼心疼,一刻不离地守在床边。哥哥殿景凯眼神温柔,轻轻握着她的手,嘴里依旧只有最简单的两个字:
殿景凯——北凯妹妹。
伯伯殿砚中、叔叔殿泽珩、舅舅陈砚文,全都守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后怕。
殿雪砚——小雪殿南爸爸……北凯哥哥……
殿雪砚声音轻轻的,还有些虚弱。
殿辰南立刻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心疼:
殿辰南——殿南爸爸在,小雪别怕,都过去了。
殿景凯点头,语气坚定:
殿景凯——北凯妹妹,没人再敢欺负你。
殿雪砚——小雪傅家呢?
殿雪砚轻声问。病房里几个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冷厉,随即又化为温柔。殿辰南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殿辰南——殿南傅家,已经彻底破产,彻底消失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窗外,夜色渐散,东方泛起一丝微光。陵州市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殿家,依旧是那座无人敢撼动、无人敢招惹的庞然大物。殿雪砚,依旧是那个被全家人捧在心尖、护在羽翼下,无忧无虑、受尽宠爱的小公主。谁也不敢再动。谁也不能再动。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傅家的结局,就是招惹殿家、招惹殿雪砚的唯一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