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代表刚喊完“起立”,教室后排突然炸起一声嘹亮的唢呐——《百鸟朝凤》破音版。柴景潇举着金灿灿的唢呐腮帮鼓成青蛙,校服背后贴着A4纸:【CX,这是我家祖传求偶乐器!】
“噗——”李萌萌的草莓牛奶从鼻孔喷出两道粉红弧线。张胖子捶桌狂笑:“柴哥!你家求偶方式这么硬核?!下一步是不是要跳大神?”
唢呐突然卡壳,掉出个卷轴。展开是三米长的《陈雪观察日记》:
“9:15 她抠橡皮屑的样子像给土豆削皮
9:30 她偷吃辣条时鼓起的左脸像藏了包子的仓鼠
10:05 她瞪我时的眼白面积占比38.6%(用量角器测过)”
全班哄抢日记时,广播突然插入哀乐:“全体师生默哀——校长祖传假发于课间操期间失踪,监控拍到嫌疑人携带唢呐状物体。”
柴景潇猛地掀开校服——唢呐尾部竟拴着缕棕色卷毛!王婷婷直播间标题秒改:《校草偷发实录:唢呐与假发的禁忌之恋》,弹幕刷爆:“求偶升级成盗发?”“这什么乡村爱情剧情!”
“这是证据!”教导主任破门而入,举起透明证物袋,“在唢呐里发现的!”袋里装着用假发丝编成的中国结,穗子上吊着张纸条:【第100个笑脸藏在结扣里,解开会得到我的结婚请柬】
柴景潇突然抢过唢呐吹出《婚礼进行曲》变调,从喇叭口倒出堆星星折纸。拆开最大那颗,竟是校长年轻时的婚纱照——PS成了我和柴景潇的脸,背景写着:“礼堂定在教务处,证婚人:被�秃的校长。”
“胡闹!”校长顶着锃亮光头冲进来,“那假发是我曾祖母用结婚时的聘礼毛线钩的!”他突然愣住,指着中国结:“等等!这个编法确实是我家祖传的...”
柴景潇从裤兜掏出钩针:“我太奶奶和您曾祖母是闺蜜,这编法叫《鸳鸯偷发结》——专门用来偷心仪对象的头发定情!”他举起手机播放音频,苍老女声响起:“乖孙,当年我偷薅了校长曾祖父一撮头发,现在该你去偷他孙子的啦~”
全场死寂。李萌萌的草莓牛奶瓶滚到校长脚边,瓶身标签写着:【喝前摇一摇——会浮现偷发攻略】。
校长颤抖着抚摸光头,突然大笑:“好小子!比你太奶奶强——她当年只偷到三根,你直接薅秃了我!”他从口袋掏出红头文件:“特批!允许高二(3)班柴景潇用唢呐求婚——但必须把《百鸟朝凤》吹完整!”
夕阳染红教室时,柴景潇憋紫脸吹完最后一个音。我从唢呐里抽出张油腻的纸——是食堂辣条包装袋,背面写着:
“偷发是祖传手艺,喜欢你是基因决定——PS:明天我带曾祖母的聘礼来下订,一箱辣条管够。”
广播突然切歌:《今天你要嫁给我》唢呐版。校长捧着中国结老泪纵横:“这结得拆开重编——你俩的头发得缠进去才算礼成!”
柴景潇猛地拔下自己三根头发,又小心翼翼从我肩头拈起根掉发。两人发丝缠入中国结的瞬间,广播传来最新通知:“明日课间操改为《传统编发技艺实训》,教材:校长祖传假发复原教程。
柴景潇妈妈举着热熔枪冲进来:“聘礼辣条我藏鞋垫里了!快掏!”校长默默从假发中国结里抽出张纸条:“温馨提示:辣条有效期截止到今天——就像你俩的早恋,现在立刻给我进教务处写检讨!”
校长捧着四人发丝混编的同心结,手指突然开始剧烈颤抖。那缕银白的曾祖母发丝在夕阳下突然迸出火星,烧出一行焦褐小字:“柴家第七代孙媳认证——陈雪”。
“祖传秘术显灵了!”柴景潇妈妈举着热熔枪的手都在抖,“这得用曾祖母那辈的辣条供奉!”说着突然撬开讲台地板,掏出三箱印着“光绪廿年”的辣条,包装上的慈禧太后比着剪刀手。
教导主任刚摸出手铐,直播间突然刷过超级弹幕:【用户“柴曾祖母”打赏星空火箭x10】附言:“乖孙媳,撕开辣条包装有聘书”。
我颤抖着手撕开泛油的包装袋——里面竟裹着张婚帖,新郎栏写着“柴景潇”,新娘栏“陈雪”二字明显是刚覆盖的,底下还露着“校长曾祖父”的墨迹。日期栏更是骇人:“光绪廿年至二零二五年”。
“这…这是重婚!”校长指着婚帖手直抖,“我曾祖父当年明明娶的是我曾祖母!”
柴景潇突然从唢呐里拔出一卷圣旨:“错!当年您曾祖母女扮男装代考科举,曾祖父实际娶的是我太奶奶!这婚书是俩姑娘拜堂的凭证!”黄绢展开,两个簪花小楷的名字并列,右下角盖着“辣条为媒”的朱印。
全场死寂中,那缕缠着四人头发的同心结突然自燃,灰烬在空气中组成个爱心二维码。王婷婷扫码后尖叫:“是婚礼邀请函!地址在教务处!”
教务处此刻张灯结彩。拖把捆成迎亲队,抹布扎成绣球,保温杯垒成香案。校长捧着复原的假发——已经被改造成双人发套,垂下的发丝编成“囍”字。
“一拜天地!”教导主任不情不愿地喊,手里还攥着手铐。我俩刚弯腰,窗外突然射进激光——校长光头被当投影幕,映出光绪年间的婚书:【谨以辣条三箱、唢呐一曲、头发若干,聘娶陈氏女为柴家第七代孙媳】
“二拜高堂!”柴景潇妈妈掏出热熔枪对准婚书:“且慢!这婚书得用辣条油按手印!”说着猛挤百年辣条,红油“噗”地溅在校长光头上,正好框出心形区域。
夫妻对拜时,柴景潇突然从袜子里掏出对戒指——用唢呐零件和假发丝拧成的圆环。刚套上我手指,广播突然切歌:《今天你要嫁给我》唢呐remix版。张胖子带着全班跳起广场舞,数学书当纸钱撒得满天飞。
“礼成——”校长刚喊出口,那顶假发突然自动飞起,稳稳套在我和柴景潇头上——变成连体发套把我俩绑在一起。发丝内衬用荧光线绣着:“有效期至二二二五年”。
直播间在此刻卡顿。最后画面定格在柴景潇隔着发套偷亲我额头的瞬间,背景是校长举着热熔枪追打教导主任:“敢拆我曾祖母的婚书!今晚你就给这对新人守洞房!
次日全校广播:“经查光绪年间婚书有效,特许柴景潇陈雪同学成立《辣条婚俗研究社》。首期课题:论唢呐在婚礼现场的噪声污染防控。”
柴景潇在社团申请表的聘礼栏填着:“每日帮写数学作业”,在嫁妆栏写着:“终身免费代翻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