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集：雪夜的炉火与未说出口的牵挂

寒潮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时分又飘起了雪，比初雪时更大更急，没多久就给城市覆上了层厚厚的白。贺峻霖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雪花在路灯下翻飞，像无数只白色的蝴蝶。

“上车。”严浩翔的车缓缓停在面前，他摇下车窗，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等很久了？”

“刚下来。”贺峻霖拉开车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副驾上放着个暖手宝，还带着余温。他把暖手宝揣进怀里，看着严浩翔，“你怎么知道我怕冷？”

“上次初雪，你手冻得通红。”严浩翔发动车子，目光落在前方的雪路上，“晚上去我那吧，张妈炖了羊肉汤，驱寒。”

贺峻霖点点头，心里暖烘烘的。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街景，车里却很安静，只有暖气运行的轻微声响，和严浩翔偶尔提醒“坐稳了”的低语。

到了严家别墅，客厅的壁炉里燃着炉火，木柴噼啪作响，映得整个屋子暖融融的。张妈把羊肉汤端上来，奶白色的汤里飘着萝卜和姜片，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快喝，”严浩翔给他盛了一碗，“小心烫。”

贺峻霖吹了吹，小口喝着汤，羊肉的鲜美混着萝卜的清甜，在舌尖散开，暖得从胃里一直热到心里。他看着炉火跳跃的火苗，突然想起宋亚轩下午发的朋友圈——照片里，画室的暖气片上放着个橘子，刘耀文正拿着本书扇风，配文：“某人说想吃烤橘子，没烤箱只能将就了[旺柴]”。

“在想什么？”严浩翔递给他块烤好的红薯，外皮焦脆，冒着热气。

“想宋亚轩他们，”贺峻霖笑了笑，“不知道他们的烤橘子成功了没。”

严浩翔也笑了，拿起手机给刘耀文发了条消息：“雪大，别让亚轩乱跑，注意保暖。”

没过多久，刘耀文回了条语音，背景里能听到宋亚轩的笑声：“知道了严总！亚轩正裹着毯子看我烤橘子呢，放心吧！”

贺峻霖听着语音，心里踏实了不少。炉火映在严浩翔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的光，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你以前经常一个人守着壁炉吗？”他好奇地问。

“嗯，”严浩翔点点头，“以前爸妈忙，冬天就常一个人坐在这里看书，张妈会给我端杯热牛奶，说炉火能暖身子，也能暖人心。”他看向贺峻霖，眼里的光像炉火一样跳动，“现在有你在，好像更暖了。”

贺峻霖的脸颊发烫，低头啃着红薯，没接话，心里却像被炉火烤过似的，热得发胀。

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严浩翔去书房处理工作，贺峻霖坐在壁炉前，翻看着李奶奶送的老绣谱，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突然想给严浩翔绣个小小的平安符。

他找出剩下的银线，拿起针线，学着李奶奶的样子，在一块深蓝色的布料上绣起云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布上，银线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在忙什么？”严浩翔走进来，看到他专注的样子，放轻了脚步。

“没什么，”贺峻霖赶紧把布料合上，像藏了个秘密，“随便绣绣。”

严浩翔也没追问，只是拿起条毯子，披在他肩上：“别着凉了。”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贺峻霖的脖颈，两人都愣了一下，空气里仿佛有电流窜过，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中午，宋亚轩发来视频，镜头里，刘耀文正在扫画室门口的雪，宋亚轩举着手机跟在后面，笑得像个孩子：“贺儿！你看我们堆的雪人，比上次的好看多了！”

视频里的雪人戴着刘耀文的围巾，顶着宋亚轩的画帽，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可爱的认真。贺峻霖笑着说：“真好看，等雪停了我们过去看。”

挂了视频，贺峻霖看着窗外的雪，突然觉得，这样的雪天真好——有炉火，有热汤，有牵挂的人，还有未说出口的心意，都被这漫天大雪温柔地裹着，慢慢发酵。

严浩翔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在想什么？”

“在想，”贺峻霖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炉火还亮，“等雪停了，我们去堆个最大的雪人吧。”

“好。”严浩翔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

炉火还在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的身影，像幅安静的画。贺峻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云纹已经绣了一半，像个正在生长的约定。他知道，这个雪夜的炉火，和那些未说出口的牵挂，都会变成时光里最温暖的印记，陪着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