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集：订货会的序曲与藏在纽扣里的心意

订货会的前一天，样品间里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最后几件“云绣”系列的样衣正挂在衣架上，深蓝色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银丝绣的云纹像流动的星河，领口的盘扣是张师傅新做的双钱结，饱满而精巧。

贺峻霖拿着熨烫机，小心翼翼地给一件银线旗袍除皱。蒸汽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布料的清香，他的动作轻柔，像在呵护易碎的月光。

“贺儿，你看这个纽扣怎么样？”宋亚轩举着颗小小的木质纽扣跑过来，纽扣上刻着简化的云纹，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刘耀文说用木头的比塑料的有质感。”

刘耀文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个木工刨，鼻尖沾了点木屑，像只刚偷玩过木头的小熊：“我试了好几种木料，胡桃木的纹路最像云，你摸摸。”

贺峻霖接过纽扣，指尖拂过上面的纹路，果然像淡淡的云影掠过。“很好看，”他笑着点头，“比我想象中更搭。”

严浩翔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们围着纽扣讨论。他手里拿着份订货商名单，目光在那件银线旗袍上停顿了半秒：“马嘉祺刚才打电话，说丁程鑫把他准备的发言稿改得‘太活泼’，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贺峻霖想起丁程鑫上次在发布会上，把“传统与现代的融合”说成“老祖宗的智慧跟我们玩起了跨界”，忍不住笑了：“丁哥的风格，确实很特别。”

“不过效果很好，”严浩翔嘴角弯了弯，“上次发布会后，好几个年轻客户都说，听他说话像在听故事，比干巴巴的介绍有意思多了。”

正说着，马嘉祺和丁程鑫就到了。丁程鑫穿着件改良式唐装，袖口绣着细碎的云纹，手里挥舞着一叠发言稿：“你们看我改的！保证让那些老板们眼前一亮！”

马嘉祺跟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他把‘市场前景分析’改成了‘这些衣服能陪你从上班穿到约会’，我说太随意，他非说这叫‘接地气’。”

“本来就是嘛，”丁程鑫不服气地嘟囔，“衣服不就是穿的？能让人觉得穿得舒服、穿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他走到那件粉色童装汉服前，拿起袖口的小铃铛晃了晃，“比如这个，小朋友穿着跑起来叮当作响，多开心。”

贺峻霖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丁程鑫说得对。国潮不只是高高在上的文化符号，更是能融入日常的温暖陪伴，像这些藏在纽扣里的心意，藏在铃铛里的童趣。

下午，大家一起给样衣系上最后的纽扣。宋亚轩给那件深蓝缎面的长衫系纽扣时，手指被针扎了一下，渗出颗小小的血珠。

“笨死了。”刘耀文赶紧拉过他的手，把指尖放进嘴里含了含，又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上，动作一气呵成，像是练习过千百遍。

宋亚轩的脸颊瞬间红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刘耀文握得更紧：“别动，刚止血。”

贺峻霖和严浩翔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阳光透过样品间的窗户，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创可贴的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严浩翔给贺峻霖递过来一杯温水：“歇会儿吧，看你站了一下午。”他的目光落在贺峻霖衬衫领口——那里别着他送的云纹银饰，珍珠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藏着颗小小的星。

“不累，”贺峻霖摇摇头，看着衣架上整齐排列的样衣，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你看它们，多像等着上台的演员。”

“明天，它们会是最耀眼的主角。”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傍晚收拾东西时，贺峻霖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多了颗胡桃木纽扣，上面刻着云纹，边缘还有个小小的“贺”字。他抬头看向宋亚轩，对方冲他挤了挤眼睛，指了指正在整理工具的刘耀文——显然是刘耀文悄悄放进去的。

“耀文哥刻的，”宋亚轩小声说，“他说谢谢你上次在工厂帮他解围。”

贺峻霖捏着那颗纽扣，指尖能感受到木头的温度，心里暖烘烘的。他走到刘耀文身边，轻声说了句“谢谢”，刘耀文的耳尖红了红，挠了挠头：“小事。”

离开公司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开车的侧脸，突然说：“浩翔，明天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觉得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和你一起做了喜欢的事啊，”贺峻霖笑了笑，“还有这么多朋友陪着。”

严浩翔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融化的蜜糖：“我也是。”

车子驶在回家的路上，贺峻霖把那颗胡桃木纽扣放进衬衫口袋里，和云纹银饰并排躺着。他知道，明天的订货会只是一个开始，而他们的故事，会像这些藏在纽扣里的心意一样，慢慢被时光打磨得温润而明亮。

夜色渐深，样品间的灯还亮着最后一盏，照着那些等待登场的样衣，像照着一群即将绽放的星光。而属于他们的序曲，才刚刚奏响最温柔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