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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的顾逸娇勾唇,像是预料之内。

“很简单。”
顾逸娇似乎累了,靠在肮脏的石墙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十分狠戾,带着深思熟虑的沉淀思索。

“你只需要配合我回去交差。”
刘耀文眉心微动,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没开口。

“明天中午12:00小树林旁边的废弃杂物间,不见不散。”
刘耀文眼神晦暗不明地目送顾逸娇消失在黑夜里,看不清情绪。
他知道顾逸娇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刘耀文扶着墙缓慢起身,心脏的酸痛还停留在体内,让他手指发颤。
失去柳晶雪的后怕他这辈子都不想体验。
他该走了,阿雪还在等他回家。

“喂!L!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
本来在一旁时刻关注刘耀文状态的张极看到他起身准备离开的动作,落寞冷寂的背影和无意识的颤抖让他不由得担心这个苦命兄弟。

“不用。”
语气僵硬,藏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好得很。”

“……”
他这兄弟全身上下嘴最硬。
默默护送刘耀文到家,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机。
刘耀文的脚步停住了。他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不想面对。
柳晶雪不在家。
她去哪儿了?
她不要他了吗…?
她要离开他了!?
越想刘耀文的心越疼,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明显,带着令人心颤的哭腔,无神的眼睛向四周扫射,脆弱的不堪一击。
明明抬脚就能进入他和柳晶雪的家,可里面的黑暗就像是无尽悬崖,往前迈一步就会摔得遍体鳞伤。
没有阿雪的家不是家。
这几天隐忍了许久的不安、焦虑、恐慌在此刻尽数爆发!像是猜想得到了验证,刘耀文像是发了疯般往外跑去,因为太着急甚至还摔了一跤,不顾隐隐作痛的膝盖大腿,起身就要往外冲,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柳晶雪!

“刘耀文!你冷静一点啊!”

“你怎么了!?冷静!姑娘说不定有什么事耽搁了呢?!”

“你要我怎么冷静!!”

“她不在家,她不在家!离放学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能去哪!?”
张极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力气可以这么大。
死死拉住濒临崩溃的刘耀文,一遍一遍的重复安抚他的话语,但是都无济于事。
他此刻庆幸自己跟了上去,没让发疯的刘耀文有做出冲动事的机会。
乞讨姑娘快点回来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同时,大门口隐约传来人语。
……

“柳同学,你家住独栋别墅啊!好有钱啊……”
金羽嘉看着眼前诺大的房子,发出了无尽感叹。
房子周边环境措施完善,独栋的同时与周边邻居的间隔也很大,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柳晶雪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真的快烦死了。
本来在医院处理完伤口都准备走了,结果金羽嘉非要亲自送她回家,美其名曰女孩走夜路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当她六年跆拳道白学的吗?
想起来家里的小狗,柳晶雪又着急忙慌地跑去超市买了几个小蛋糕,准备好好哄哄刘耀文,可这金羽嘉像是没有自己家要回一样,像个跟屁虫一样。
这不,一路送到家门口,就差进来喝几口茶了。
“额…同学,我先进去了,改日见。”

狗屁,再也不见!
刚踏步准备进门,却被拉住,

“内,内个,晚安,柳同学!”
“嗯嗯,晚安。”

柳晶雪无奈被金羽嘉拉着,敷衍地回复道。
刚要抽开手,却只觉一阵强风袭过,带着一股熟悉的暴戾气息。
“嘣———”
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原始碰撞,不带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人情,拳拳到肉,不留余力。

“L!”
在听清人语来自姑娘时,张极明显松了口气,可谁来告诉他,姑娘身边那个小白脸是谁啊!?
还手拉手互道晚安
不过一个没注意,刘耀文挣脱开张极的束缚,像一头雄狮般猛冲过去,那姿态,像极了杀疯了眼而嗜血的野兽。
“耀文!”


刘耀文黑化值加10,现为50。
OS:你就别添乱了!


“你,你谁啊!?”
金羽嘉被打得猝不及防,鲜血顺着脸颊淌下,糊了一脸,看不清来者何人。

“我是谁?呵。”
刘耀文戾气暴涨,将金羽嘉轻易地领起来又摔下去,语气病态,

“我是阿雪的小狗啊……”

“看家的,没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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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