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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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刘耀文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了现在坦白？

喉咙像卡了鱼刺，吐出的话语三三两两，就是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种无力感让刘耀文更加不知所措。

心脏的异动还在继续。

柳晶雪一眼就看出来刘耀文想知道什么，她嘴角微微上扬，屋内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显得她更加温柔。

很简单。

因为今天刘耀文的举措，让她不想再欺瞒他。她本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信任在她这里比什么都重要，两个人如果连这点秘密都不能说出来，谈何共处。

更何况，像刘耀文这样的人，如果隐瞒他，黑化的反而会更快不是吗？

早在刘耀文出手时，柳晶雪就想好了，告诉刘耀文自己知道了，也让他知道……

柳晶雪的眼眸紧紧盯着刘耀文，

刘耀文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是心疼他早早就没了爸妈，是心疼他从小就要受到欺凌，是心疼他总是要被卷入流言的漩涡。

心疼他身边一个能陪他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就像她一样。

语气里带着些调笑，且铺着柔情的地基，刘耀文深陷其中，已经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当内心荒芜之人感受到希望，他怎么也要将她留下。

是被少女第一次找到的复杂，是被少女第二次捡到的悸动，是被少女告知做这一切是因为…自己是刘耀文的心动。

她心疼他。

这个认知像一块滚烫的铁板印在了他的血肉之中，又像是一颗树苗，在他的心上深根、发芽，拔不掉的存在。

刘耀文的眼眶彻底红了。

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这会让他有些没面子。

堂堂L在一个女孩面前掉眼泪，这么说都说不过去。

那些噩梦般的话语总是会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像是恶魔低语，在他的耳边讲述着他身来就要背负着的诅咒。

我真的，可以吗？

为了躲过那些人的追捕，为了自己不会深陷危险，他义无反顾地投身KILL THE NIGHT这个杀手组织，签了卖身契，又拼了命上到榜第一，不就是为了自己可以掌握命运吗。

走到今天这一步，靠得不就是这个执念吗。

只是现如今，多了个动力罢了。

刘耀文柔情似蜜地看着柳晶雪，似乎连他自己也没察觉，自己看着柳晶雪的眼神有多么露骨，像是一种发现了全世界最好的宝藏想把她保护起来谁也不要发现的露骨。

她的脸庞，她的气息，她的话语，她的行动

他都想珍藏起来，只让他一个人品尝。

此刻的刘耀文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候了。

他找到了一个他可以相信的人了。

他有依靠了。

真好。

刘耀文盯了柳晶雪手边的饭菜，几秒后，点了点头。

可柳晶雪刚要起身，就见刘耀文很自然的拿起了她刚刚用过的筷子，夹起了菜，就着米饭一口吃掉。

柳晶雪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刘耀文不动声色地用着自己的筷子吃着，感觉才下去的体温隐隐又有了上升的趋势，连忙向着刘耀文说道，

已经冲到了楼梯，柳晶雪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朝着刘耀文的背影说，

就像个小兔子一样逃走了，只留下了刘耀文一个人吃着。

半饷，刘耀文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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