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信鸽……”只见一男子在一只雪白的信鸽上挂上一点东西,双手一捧,用力往天上一送,那只信鸽便飞走了。这件事除了这个男子以及接到信的人知道那纸条上写着什么,别人都不知道。
那张纸条上写着:……景乔……必杀……事成……赏……
而这是与景乔分别后的熙柒和伍陌则都到了丞相府。他们可不像景乔那般忙碌。他们可要比景乔闲上许多。
在景乔辛辛苦苦的批着奏折时,这二人在那一比琴棋书画。(心疼景乔0秒)
“阿乔现在正逐渐接手皇上的事。你我二人也要开始帮助父亲管理事情。现在的生活倒也是自在。”伍陌突然说了一句话令熙柒愣住了。是啊,现在阿乔是太子,阿陌也将入军队,自己却好像不能帮助阿乔。“哎,算了吧,不说这些了。说来就心烦。要不阿柒,咱们要不来比比画技,如何?”“好啊,我倒是很好奇当年画朵花都画不好的陌少将军如今能否画出一朵花来。”
伍陌沉默了。谁都想不到这样算得上一位风流男子,小时竟然连花都画不出来。
……
一番比拼后,事实证明十几年的时间内,我们的伍大少将军画技没有任何进步。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熙柒沉默了,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鬼?最后直接问伍陌说:“你这画的是什么?”这声音还在抖动着。“你看不出来吗?这是我们家的那只藏獒,你说像不像?”
熙柒表示不认识这位仁兄。不认识,不认识。没想到某位同学还在智障般的在那感叹自己的画是如此好看不拉不拉的。熙柒都不知道伍陌是用怎样的心理说出这些话的。
画面一转。两个帅气的帅哥正满脸汗水干着什么。“好了没,我快不行了!”“还没有,快到了!”“真是的,你弄得我累死了!”“对不起啊,阿柒,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下次不来了。”
一串的话传入婢女们的耳中,有些人还面红耳赤的,但看了两位公子正在干得事时,各个嘴角抽搐。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伍陌看到一颗树上有他们小时候最爱摘的果子,突然就想像小时候一样去摘那果子。本来熙柒是不想的,但耐不过伍陌的软磨硬泡,终于同意了,于是就有了熙柒在下面背着上面的伍陌摘果子。但没想到伍陌这么重,就有了这些话……明明两个人运用轻功就能轻而易举就做到的事非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摘果子。这两智障也是蠢的无药可救了,哎……
这些婢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刚刚走进熙柒院子的景乔可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