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宝宝们!我第一次写文可能不太懂w 请多多指教
九月的风卷着夏末的余温,掠过私立中学的羽毛球场。
林野阳擦了把额角的汗,红色发梢还滴着水,他刚结束一场校内练习赛,握着球拍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仰头灌下大半瓶水,喉结滚动,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场边——那群总爱找他麻烦的二世祖还在不在?
忽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野阳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循声望去。
来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运动外套,深棕色的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即便是在充满汗味与喧嚣的球场旁,也像一幅精心装裱的画。他身高将近一米八五,身形匀称,翠绿的眼眸淡漠地扫过球场,最终落在了林野阳身上。那双眼清澈又疏离,像盛着一汪深潭,叫人看不真切情绪。
“你就是林野阳?”王砚的声音清冽,像冰镇过的苏打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野阳皱了皱眉。他来这所学校不过一周,除了同期特招的体育生,他刻意避开所有社交,眼前这人……一看就是他最不擅长应对的“精英派”。他攥紧了球拍,语气算不上友好:“是我,你哪位?”
王砚没在意他的疏离,踱步到场边的休息区,慢条斯理地坐下。他的目光掠过林野阳有些破旧却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又落在他那双因长期握拍而布满薄茧的手上,最后停在他泛红的眼眶——那是刚才比赛时拼到极限的痕迹。
“王砚,高二。”他报上名字,顿了顿,补充道,“学生会成员,同时负责今年新生特招的回访。”
林野阳嗤笑一声,把空水瓶随手丢进垃圾桶,动作带着股不加掩饰的桀骜:“回访?查我有没有给学校惹麻烦?”他从小在潮汕的街巷里长大,后来又在体校的竞争中摸爬滚打,最看不惯这种端着架子的“精英”。
王砚的眼神没什么波动,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野阳面前:“不是。是关于你特招入学的附加条款——你的羽毛球专项奖学金,需要每学期提交一次训练成果报告。我来确认你是否有能力完成。”
林野阳的目光落在“奖学金”三个字上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那是他能继续留在这所昂贵学校、能吃饱饭的唯一保障。他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伸手去拿文件,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王砚的手指。
很凉,像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我能赢下全省冠军,就有能力完成报告。”林野阳拿回文件,语气硬邦邦的。
王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那位早逝的、同样热爱运动的哥哥。那时哥哥也是这样,一身汗水,眼里却燃着不服输的光。他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触动,站起身:“明天下午四点,校队选拔,希望你能证明自己。”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白色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背影笔直得像棵青竹。
林野阳盯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伤痕的球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这个叫王砚的优等生,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活在精密规划的时间表里,像颗按部就班的棋子;一个挣扎在生存的边缘,靠球拍和力气搏出路。
可不知为何,刚才那短暂的对视里,他从王砚那双看似冷漠的绿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他读不懂的情绪。
第二天下午三点五十九分,林野阳提前站在了校队选拔的球场上。他看见王砚也来了,正和几位老师交谈,姿态从容。那双眼在阳光下愈发清透,却依旧没什么温度。
选拔开始,林野阳像匹脱缰的野马,每一拍都拼尽全力。汗水浸湿了他的红发,呼吸急促如风箱,可他眼神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轮到他和种子选手对打时,对方一个假动作让他扑救不及,眼看就要丢分。就在这时,场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步法错了,侧身转体再回球。”
林野阳下意识按照那声音的指示动作,竟真的勉强救回了这一球!他惊讶地抬眼,看见王砚不知何时站到了场边,翠绿的眼眸正专注地盯着他的动作,眉头微蹙,像是在审视一个精密的仪器。
那一天,林野阳凭着一股狠劲和王砚那句意外的指点,硬是杀进了校队备选名单。
结束后,他走到王砚面前,难得地放软了语气:“刚才……谢了。”
王砚的目光落在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淡淡道:“你的反应很快,但基础动作有漏洞。明天下午四点,我带你加练。”
林野阳愣住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像燃烧的火焰,一个像沉静的灰影,在球场上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