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喜美  少年帝后     

第103章:杏花

喜美:病娇皇子要我殉葬
喜景星
喜景星

“还有。”

喜景星接着说道。

喜景星
喜景星

“我决意寻死,喜祈安定然怨恨于我,嫂嫂可否劝说他放过我阿姐和凌家人,让他们能够平安度日?”

美乐凝点点头。

美乐凝

“尽我所能。”

美乐凝

喜景星欣慰地笑了,接着说。

喜景星
喜景星

“我还有一件事…”

美乐凝

“阿辞。”

美乐凝

美乐凝打断了她的嘱托。

美乐凝

“你若是放不下,何必要寻死?”

美乐凝
喜景星
喜景星

“是…”

喜景星自嘲地笑了笑。

喜景星
喜景星

“原是我不对,不该这样麻烦你。”

喜景星
喜景星

“其实这件事你也不一定要帮忙,反正身后之事,谁又能知呢?”

美乐凝沉默了片刻。

美乐凝

“什么事?阿辞说吧。”

美乐凝

喜景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道。

喜景星
喜景星

“我不想和凌安澜葬在一处,生时既已情绝,死后何必相依?我想和我的遇安葬在一块儿,可以吗?”

喜景星诧异地看着她,想问问她到底是有多恨喜祈安和凌安澜,连身后之事都不愿与他合葬,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美乐凝

“我会向陛下转达,至于他愿不愿意,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美乐凝
喜景星
喜景星

“多谢。”

喜景星眼底一片晶莹。

喜景星
喜景星

“我终于可以去见我的遇安了。”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砖墙上,浣尽了这些年来,发生在这座宫殿里所有的艰辛与悔恨。

熙和十一年春,望舒公主喜景星薨逝,享年二十五岁,谥号昭。

望舒昭公主去世当夜,驸马凌安澜于将军府自缢殉情,享年二十七岁,后被皇帝追封为一等承恩公。

那对曾在花园里互诉衷情、在球场上策马驰骋的少年夫妻,在经历了十余年的悲欢离合后,最终离散。

望舒昭公主薨逝后,皇帝罢朝七日,以表追思。

无论是臣民还是史官,都不能从望舒昭公主的身后事上猜出半分皇帝的真情实感。

后世的史书也仅寥寥几句就概括了她的一生,以至于后来人想要窥探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时,竟全然无从考究。

不过,宫闱秘史上传言帝王公主兄妹感情不和,望舒昭公主曾自请离宫,皇帝也曾一怒之下扬言要将其贬为庶人。

只是这一切还没有实行,公主便因痨病先行离世了。

虽是野史,但亦是有几分可信,毕竟望舒昭公主薨逝后,皇帝并没有将她葬入皇陵,而是将她和嫡长子凌遇安一同葬入凌家坟园,还将凌府上下都通通打发回了冀州老家。

不管后来人如何猜想,眼下的喜祈安确实是心如止水。

七日过后早朝依旧照常举行,公主的丧仪上也未做过多悲痛之状,只是这般的冷静背后,总让人觉得他是故作镇定。

夜晚,凤仪宫中。

这些日子,皇帝每日都去凤仪宫看望流云。

看着她身子一日日恢复,喜祈安虽是心里高兴,但却一日比一日沉默寡言。

如今,喜祈安抱着流云将她哄睡,又亲自把孩子安置到床上,看着孩子红彤彤的熟睡的面庞,本该庆幸的喜祈安却是叹了口气。

美乐凝放下手中的针线,看向喜祈安。

她明白,自从望舒昭公主薨逝后,他心里总憋着一口气,疏解不开。

以至于手中一旦没有了事情,就又开始焦虑不安,唉声叹气。

美乐凝

“陛下…”

美乐凝

她走过去,轻声唤道。

喜祈安怔了怔,这才出了神,于是替孩子盖好被子后,便同她一起退了出来。

二月里的夜晚仍旧有些刺骨,古铜色的明月散发着淡淡余晖,偶有寒风袭人,吹来一阵阵杏花香气。

闻着这杏花香气,二人都心照不宣地想起了翠微宫中的杏花——那里是满宫杏花开得最好的地方,只可惜,已全然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喜祈安淡然道。

喜祈安
喜祈安

“如今也到了吃杏子的时节了。”

美乐凝却笑着说。

美乐凝

“现在的杏子都是青杏,苦涩得很,陛下若是执意要吃,那岂非是苦上加苦?”

美乐凝

喜祈安知道她的言外之意,略微无奈而又带些苦涩地笑道。

喜祈安
喜祈安

“哦?朕何时说要吃这青杏了?”

美乐凝

“陛下虽没有说,但心里却想着。”

美乐凝

美乐凝看着他说道。

美乐凝

“陛下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其他人,也骗不了臣妾。”

美乐凝
喜祈安
喜祈安

“那你说说看,朕如何才能不想着这些?”

美乐凝低眉缄默片刻,开口道。

美乐凝

“妾也没有什么法子,只知道陛下如今虽然苦涩,但过个十日、百日,再不济一年又或是十年,也就淡了。”

美乐凝
美乐凝

“到时候,青杏也成了橙杏,苦涩也成了酸甜了。”

美乐凝

喜祈安瞟了她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喜祈安
喜祈安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青杏会熟,但杏花每年都开,杏花也每年都结果。”

美乐凝

“每年都会开花结果,但陛下又如何能知每年开的都是同一朵杏花、结的是同一颗青杏?今年的杏花怨陛下把自己错认他人,去年的杏花也早散入风中,或是落入凡泥化为尘灰了。”

美乐凝
美乐凝

“她或许想着,明年我要做菊花、梅花或是牡丹月季什么的,哪怕就是做山崖、幽谷里的一枝兰花也好,他想要我做翠微宫里的一朵杏花,我就偏不做,我偏不要结那苦涩的果子。”

美乐凝
美乐凝

“他要怀念,就让他怀念去吧;他要苦涩,就让他苦涩去吧,反正我自由了的。”

美乐凝

喜祈安听了这话,沉默良久,到最后只是淡淡地说道。

喜祈安
喜祈安

“你倒是懂她。”

美乐凝沉吟道。

美乐凝

“连那杏花自己都觉得解脱了,陛下又何必耿耿于怀?要是让她知道了,反倒要笑话您的。”

美乐凝
喜祈安
喜祈安

“笑话朕故作情深吧?”

喜祈安勾起嘴角,自嘲道。

喜祈安
喜祈安

“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她那般恨朕,甚至不惜以死明志,也不会再念着那些情深义重的时候了。”

沉默了片刻,喜祈安最终还是释怀道。

喜祈安
喜祈安

“凝凝说的对,改日朕命人将那些杏树移植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假以时日,自然也就能淡了这些念想。”

美乐凝

“陛下能够释怀就好。”

美乐凝

美乐凝欣慰地点点头。

美乐凝

“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美乐凝

喜祈安本想点头答应,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道。

喜祈安
喜祈安

“朕听闻你最近在查流云中毒一事,可有眉目了?”

他时常追悔莫及,后悔那日冲动战胜了理智,后悔执意要跑到翠微宫同她大吵一架。

若没有那一闹,或许她眼下就能得偿所愿地离宫了吧……

美乐凝明白了他的意思,道。

美乐凝

“臣妾查的有些眉目了,只是不知陛下想不想听?”

美乐凝

喜祈安见她话里有话,有些纳闷,但还是道。

喜祈安
喜祈安

“你说吧。”

美乐凝沉思片刻后,开口道。

美乐凝

“那艾儿生前,常与一个太监来往,名叫小夏子。”

美乐凝
喜祈安
喜祈安

“小夏子?倒是有几分耳熟。”

美乐凝

“那小夏子是许美人宫里的领头太监,之前郭美人的事中,那小夏子便是那小莲的相好。”

美乐凝

听到郭美人之事,喜祈安本放松的那根弦又紧绷了起来。

这两次,竟都与许美人有关,甚至字条一事,也是她一口咬定是喜景星故意为之。

喜祈安
喜祈安

“然后呢?”

喜祈安问道。

美乐凝

“那小夏子自杀了。”

美乐凝

美乐凝说的极为简单明了,倒让喜祈安也明白了此事非比寻常。

喜祈安
喜祈安

“他的家人呢?他不知道自戕是大罪?”

美乐凝

“小夏子是在湖里面被捞起的,有人说看见他独自投湖,也有人说他或许是失足落水,也没个定论,故臣妾也不便以自戕定罪。”

美乐凝
美乐凝

“不过,臣妾一查下去,发现他在京城内就没有家人,再远,便要追溯到千里之外的扬州老家了,扬州太远,臣妾还在命人调查中。”

美乐凝

喜祈安点点头,示意她接着去查,又说道。

喜祈安
喜祈安

“不过,无论如何,这里面定然跟许氏脱不了干系,她竟然敢谋害嫔妃、皇嗣,朕绝不轻饶。”

美乐凝

“陛下,许美人…”

美乐凝

美乐凝本想说她背后或许是其他人的手笔,比如陶婉,但还是咽了下去。

如今小夏子已死,暂时也不能证明与陶婉有关,还是等待以后查明了证据,再行处置也不迟。

美乐凝

“许美人到底是许敬老大人的孙女,陛下多多少少也得给许老大人一个情面才是。”

美乐凝
美乐凝

“况且,为着孩子的福寿,陛下还是少些杀生的好。”

美乐凝

并非是美乐凝怜惜许文懿,而是留下她一命,日后或许能为扳倒陶婉做些什么。

喜祈安
喜祈安

“凝凝说的是,留她一命,废为庶人就是。”

喜祈安淡淡道。

喜祈安
喜祈安

“夜深了,咱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自出了望舒昭的丧仪,便弹指一挥间来到了春回大地的三月,宫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就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般——只除了许美人被贬为庶人、移居冷宫这件事外掀起了几丝波澜。

陶婉知道,皇后这是在杀鸡儆猴,而下一个目标无疑就是自己。

既然如此,自己也该做些什么,回敬一下皇后娘娘。

望舒昭公主薨逝后,最悲痛的无疑就是许玉容。

且不论丧仪上她三番五次哭得快晕了过去,就是事后她日日夜夜守在宝华殿为望舒昭公主祈福,祝祷她永生极乐,与璟瑞郡王在天上相聚。

单凭这份情意,都让人跟着动容。

这日清晨,许玉容仍旧是依照习惯,早早地起来准备去宝华殿为望舒昭公主祈福。

谁料,她才刚走进殿门,便听见其中一阵声音。

“信女陶氏,愿一生吃素,只求换得公主殿下永生极乐、再无病痛……”

许玉容听见是陶婉,舒缓了些,想着陶婉一向温和慈善,是宫里的老好人,她来这悼念望舒公主,倒也是预料之中。

许玉容刚准备进去,却又传来一道声音。

“娘娘,快些起来吧,何必如此呢……左右,望舒昭公主也不是您害死的。”

听到这句话,许玉容顿时如晴天霹雳一般,扶着门框的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害死……

难道公主的死另有隐情……

她接着听了下去,只听得陶婉继续悲悯地说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若是当初我把太后的话告诉给了陛下,或许望舒公主今日就不会……”

说罢,陶婉便掩面而泣,身旁的纤凝连忙拿出帕子为陶婉擦理。

“娘娘不要责怪自己了,若是您当日答应太后去害望舒昭公主,或是去告发太后,那太后或许如今就要将您推出来了,您也是为了自保,又有什么错呢……”纤凝一脸担忧道。

“当日,”陶婉跪在满墙神佛面前,泪流满面地哭诉、哽咽道,“太后拿泽儿要挟我,她说她既然可以把泽儿给我抱养,那便也可以将他夺了去,我实在是害怕,可是又答应不了,便推脱搪塞,向她推荐了许妹妹,本来想着许美人出身文官清流,定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可谁知……望舒公主还是……”

纤凝心疼地抱住自己娘娘,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许美人不是都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嘛,望舒公主的仇已经报了,她不会怨您的……”

陶婉抬起头,望向那尊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金佛,目光恳请地说道,“老天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有什么报应都报应到我的身上吧,别连累我的孩子……”

许玉容站在门外,聚精会神地听着,想到这几日五公主确实是得了春寒,发了几日热,想必这便是陶婉来此的目的……

她虽不是为了公主,却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这番所作所为,倒也情有可原……

许玉容走了进去,直接盯着陶婉道,“陶妹妹,你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

陶婉和纤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慌张地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人。

“陶妹妹不解释一下吗?”

陶婉立刻收回了慌张的神情,故作镇定地问道,“小五病了,嫔妾一直都在为孩子祈福,姐姐要妹妹解释什么?”

“望舒公主是谁害的?”许玉容斩钉截铁地问道。

“这……”陶婉与纤凝对视一眼,随后紧张地看着许玉容问道,“姐姐都听到什么了?”

“该听的、不该听的,我都一字不差地听到了,”许玉容走了过去,蹲下与陶婉平行,握住她出汗的手心,真挚地问道,“我知道妹妹有所苦衷,所以我也不怪妹妹无所作为,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太后害了望舒公主?”

——

作者说:“其实很遗憾把阿辞这一角色写死,但这本书是全员be,其实我在创建角色的时候就深刻揣摩了角色的形象。”

“阿辞作为先帝最宠爱的公主,男主喜祈安最疼爱的妹妹,从出场到现在戏份也不多,我是为什么要把她写死呢?所有的年少情深,到头来都是空欢一场。”

“阿辞这个人物是很复杂的,她善良也怯懦,她是本书中最具有反抗意识的角色,她爱凌安澜没错,若不是他们俩执意要相守,也不会换来如今喜祈安拿规矩礼法那一套措辞来指责她。”

“就像文中阿辞说的,喜祈安,你难道不薄情吗?只有她二十几年无一日地爱这个从小对她无限宠爱的哥哥,因为太爱,所以爱到最后,孩子的死,丈夫几乎无法时时给到的关心,兄长的不信任和指责,都成了压垮她的因素。”

“最后我想说,阿辞,你的家人没有抛弃你,都爱你,只是你的哥哥太懦弱,你该恨他,下一世,希望你百岁无忧,平安喜乐。”

“晚安,阿辞。”2

段评

晚安,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