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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马球夺冠

喜美:病娇皇子要我殉葬

三月三,宜踏青,宜嫁娶。

庆阳公主自诞子之后,便寻思着在城郊举办一场马球赛,碰巧三月三是个踏青的好日子,马球赛便定在了这一天。

实际上,庆阳公主昨日进宫,便与母亲促膝长谈,连下人都退出去了,直到母女俩传唤下人的时候,怀嘉才发觉两人脸上的泪痕,这便也是庆阳公主举办马球赛的原因之一。

庆阳公主一向自恃为当朝长公主,因此性格傲气,盛气凌人,但也端庄得体,与谁都能打成一片。

“今日赛场上,来的皆是我九黎的皇亲国戚、青年才俊,各位都不必拘礼。”庆阳公主在马球场的台上大声喊道。

“我九黎,向来以文治国,如今天下平定,海晏河清,乃是盛世之召,但我辈不可忘了祖先的基业是如何开创的——”

庆阳公主停顿了一下,扫视了台下的众人一圈,接着说,“正因如此,本宫才会举办这场马球赛,望诸位奋勇争先,夺取桂冠。”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句男声,语气里尽是意气风发,怀着那种公子王孙独有的慵懒。

“长姐若是没有彩头,我们纵然胜了,也无意趣。”

寻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而他的旁边,正是那天箫声的主人——镇远将军二公子凌安澜。

那想必说话的,定是六皇子喜叙昭了。

“六弟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庆阳公主挑了挑眉,看向他,眼里全都是轻视与不屑,又转而望向众人,“投中头筹者,本宫赐大师字画一副;今日赢取最多筹者,本宫赐宝马一匹——乃是陛下上个月亲赐予我的紫燕骝。”

话音未落,底下的众人便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今日马球赛,本就是个露脸的好机会,何况还有如此吸引人的彩头。

一时间,人们从刚开始的不可置信转变为了兴奋活跃。

“头场比赛,便由本宫发起。六弟,你不会不敢来吧?”

底下的六皇子豪爽的笑道,“长姐既诚心相邀,弟弟我岂有不应的道理?”

说完看了身边的凌昭愿一眼,“凌世子也来吧。”

暖知鸢看向凌昭愿,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忽然间,只见凌昭愿用难以察觉的眼光,瞟了喜景星一眼,喜景星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并不作声。

凌昭愿“好啊,只是我许久没有打过马球了,若是输了比赛,六殿下可不许怪我。”

暖知鸢微微怔住,之前按照她的猜想,凌昭愿表面上处于中立,但实际上确是太子的人,如今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与六皇子交好呢?

……

一眨眼的功夫,队伍便将要分好了。

共有两队,每队五人,庆阳公主,望舒公主与凌二公子一队,六皇子与凌昭愿一队。

然而,六皇子这队尚还差一人,或许是看出了六皇子与庆阳公主之间的火药味,众人恐得罪今日的东道主,一时之间,竟没人敢应战。

“这位小姐,可愿意与我和凌世子一队?”

众人朝六皇子的目光顺势望去,纷纷看向暖知鸢。

暖知鸢“好,我愿意。”

暖知鸢目光坚定,虽是轻声细语,却让人感觉不可抗拒,在场的众人包括庆阳公主,看向她时都多了几分赏识。

暖知鸢本不愿上场,只愿做个不起眼的观众度过这一日,只因嫡母总是教导她,要安分守己,不可太张扬行事,何况是站在六皇子一队与公主争夺。

可是,当六皇子询问她的那一刻,她自己的声音竟不受控制的发出了,那一刻只由着她自己的心,仿佛甩开了暖家和司婉怡,甩开了施压在她身上的礼教,甩开了她所要承担的使命和责任。

她决定,她要和他们一起驰骋。

她也不过十二岁,那样明艳活泼的年纪,本就应该活得恣意洒脱,本就应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争一争那个年纪该争的高下。

再者,两位公主都可以,若自己推辞,岂不显得小家子气,贻笑大方吗?

一刻钟后,准备好的众人纷纷上了马,在卫士的一声锣响后,纷纷奔驰在球场上。

银蹬金鞍耀日辉,场里尘非马后去,空中球势杖前飞。

九黎的马球比赛采用多筹制规则,以三局定胜负,击入对方球门算得分。

球场左右各设球门,高一丈多,球门上下彩绘。

球场的两端球门旁边各自设置有五面大鼓,球门两旁分别插着二十四面绣旗,球门两边则设置有一排架子,每次进一球,就将一面绣旗插入架子,用来记分,并且进球后要击鼓奏乐。

球门由两人用来守门,两名卫士各自手持小红旗,在进球后“唱筹”,即宣布进球得分。

球场上,十个人骑着骏马,奔驰其中,追逐着马球。

暖知鸢只见凌昭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驰而过,悄然绕到马球前,放低身段来压重心,趁对手没有防备之际,用月杖猛然一挥,瞬间夺过了马球。

场外顿时响起一阵猛烈的喝彩,就连暖知鸢,也不免在暗暗赞叹他的球艺高超,心想着,或许场外不知又有多少姑娘们对他心生爱慕。

就在这时,望舒公主赶了上来,似是有意与他争夺马球,凌昭愿本想甩掉她,谁料二人竟一直并肩而驰,一时难分胜负,突然间,喜景星倾斜重心,拐角一钩,便将那马球调走了,之后猛然一挥,那马球竟绕过诸位,径直飞入了门内。

球场外又是一阵不绝于耳的欢呼,惊叹于喜景星的英姿飒爽,臣服于她那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也有不少人为凌昭愿失去的彩头感到可惜。

可是,一直跟在凌昭愿斜后侧的暖知鸢,看的清清楚楚,喜景星来夺球,那凌昭愿不曾有一点设防,甚至明里打球,暗里却把球向喜景星推进了一些,好让她够着。

暖知鸢听到卫士的唱筹,听到场外的欢呼,顿时愤怒从心中涌出。

她看向凌昭愿,那人正一脸得意的看向喜景星。

暖知鸢“喂,望舒公主是你弟弟的心上人,凌世子此举怕是不妥吧?”

凌昭愿驾着马,侧头,嘴角扬起一抹看似漫不经心的笑意。

凌昭愿“有何不妥?”

暖知鸢无语凝噎,无奈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队的头筹拱手让人。

罢了罢了,不过游戏一场,自己何必如此较真呢,暖知鸢转念一想,也便只好放下了那颗愤愤不平的心。

暖知鸢看着骑在马上的喜景星,正在接受着同伴的吹捧,春日暖阳下,她沐浴在骄阳下,像个骄傲的小雏鹰,谦虚的话语里是掩盖不了的兴高采烈。

一瞬间,一丝羡慕涌上暖知鸢的心头,要是那个人是自己该有多好,她想着。

喜景星“我哪有那样大的本事,不过是凌世子让着我罢了。”

面对众人的赞赏,喜景星谦虚道。

凌安澜“终归是你自己有本事,否则就算大哥有心让你,你也无可奈何啊。”

庆阳公主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幕,转头看看凌昭愿,打趣道,“凌世子莫不是看见美人,一时连马球也忘记打了?”

#凌昭愿“不敢不敢。”

凌昭愿道。

#凌昭愿“九公主才艺具佳,是我球艺不精,甘拜下风。”

喜景星嫣然一笑,又悄悄地向他眨了眨眼,回道。

喜景星“凌世子谦让了。”

“你们看看他们两个,相互让来让去,依本宫看来,还真像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庆阳公主笑着说。

旁人听了也附和着庆阳公主打趣二人,说些“凌世子何时请我们喝喜酒”的话,只有身边的六皇子听后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并不做声。

凌安澜嘴角抽搐,什么跟什么,小九明明是他的心上人才是,这群阿谀奉承的假好人。

……

正午将近,骄阳把这日的天气烤得火热,赛场上的众人皆是挥汗如雨,即便如此,这马球赛却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自九公主取得首筹之后,庆阳公主、凌昭愿、六皇子也各赢得一筹。

到了赛点,场面也一下子焦灼了起来,双方纷纷拼了命似的奔驰于赛场之上,不肯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暖知鸢懂得今日这场马球赛多半有太子六皇子两党较劲的原故,因此在这时不过装装样子,不敢得罪了庆阳公主,何况天气渐热,她也的确有些体力不支。

可天不遂人愿,偏偏这时,马球就传到了她身边。

无奈,只好接下马球往前策马而去。

幸好这时,庆阳和喜景星齐刷刷地出现在她的一左一右,大有夺球之势。

暖知鸢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有了主意。

只见她仍是向前策马,却换了个劲度,悄悄地让马跑的越来越慢,却不露痕迹。

眼瞅着身旁的庆阳望舒二人即将要超过她、拎起月杖夺球之际,猛然前冲,将马球向右打,却装作被左右夹击的迫态,并不连忙去追球,但那庆阳的月杖已然落下,覆水难收,竟直接打在了暖知鸢的臂膀上,右侧的喜景星并没看见这一幕,只察觉到马球到了自己这边,顺利的夺过马球,然后又是一击,最后马球安安稳稳的进入了门框。

场上顿时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喜景星第一时间便是向凌安澜看去,刚好对上他的眼睛,全然不知刚刚的细节。

庆阳在一片欢呼中,满怀担忧的看向暖知鸢,虽然自己胜了但依旧高兴不起来。但后者只是冲她一笑,告诉她,自己并不介意,眉目中全是对她获胜的祝贺。

上午的马球赛便在这众人的欢呼议论中结束了。

暖知鸢下了场,更了衣,将受了伤的臂膀涂了药,正打算前去用午膳,却看见庆阳公主的侍女正在帘外候着。

看见出来的暖知鸢,侍女行礼,恭敬的说,“暖二小姐,庆阳公主有请。”

“小姐……”追月在她身边担忧地呢喃道。

暖知鸢“别怕。”

暖知鸢微微转过头轻声抚慰着,又转向庆阳公主的侍女。

暖知鸢“公主既相邀,我又有何理由婉拒呢?咱们走吧。”

随后便跨步迈向公主的侍女,随她而去,追月与凝霜也紧随其后。

……

“你来了,伤势可还好?涂过药了?”

庆阳公主一见暖知鸢入内,便站起身来迎接,扶起将要行礼的暖知鸢,热情地将她拉至餐桌前。

暖知鸢“回公主,臣女并无大碍,公主不必担忧。”

暖知鸢顺着公主的动作,在看到公主坐下后,也顺势坐到木椅后说道。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呢?说来,咱们还有姐妹之谊呢,你该叫我一声姐姐才是。”

作为中宫的司南栀,所有的皇子公主自然也都是她的子女,更何况是过记继给她的女儿庆阳公主呢?

皇后是她的姨母,庆阳自然该是她的表姐了。

暖知鸢“庆阳姐姐如此说来,妹妹也不该再客气了。”

暖知鸢腼腆一笑,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胭脂红。

“这就对了。”庆阳公主回报以笑容,爽朗大气,“从前我总在宫中,不得随意出入;后来搬去公主府,也忙着应酬人前人后的杂事。母后母家的这些姊姊妹妹,我倒是都生疏了。”

说罢,轻声叹了口气,低头细嚼着饭菜,不时饮着几口酒。

庆阳公主,单名一个“念”字,正值桃李年华,当年她母妃有孕时,风光无限,想着嫡长子应是储君,便与暖家指腹为亲,谁料一朝生子,却是个公主,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虽说事与愿违,但中宫对她也是百般宠爱,只是陛下,却对这个唯一过继的嫡女不冷不淡,对淑妃所生的望舒公主倒是宠爱有加,爱屋及乌。

生活在如此处境下的庆阳公主,表面上风光无限,可背后的冷暖只有自己知道罢了。

暖知鸢“家中姊妹都好,公主不必劳心。母亲也常记挂着皇后娘娘和公主的辛劳,总是嘱咐我们这些姊妹不许烦扰,故不时常登门拜访公主府,如今看来,公主倒比外人传的要亲善近人。”

“哦?”庆阳公主来了兴趣,追问道,“他们都怎么说的?”

暖知鸢“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说些胡话罢了,咱们知道的人听了,不过当个笑话;不知道的,也不敢乱传污了公主的清誉。”

世家子弟中,传闻庆阳公主盛气凌人、不可一世,这些庆阳公主也有些耳闻,只是不屑置辩,她高傲是真,却也没有恃强凌弱过。

至于是谁散播的流言,她用脚趾都能想明白。

“本宫知道是谁干的。本宫这些手足之中,也只有与东宫能够相互信任、彼此扶持。”

皇室的手足,从来没有亲情一说,只有利益永恒。

暖知鸢“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纵然有小人在暗处使坏,公主也不必气恼,伤了自己的身子,倒不值得。”

暖知鸢安慰道。

庆阳公主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并不言语。

只是看这神色倒有几分悲愤之意,良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接连不断地灌了自己几杯,身边的人都不敢阻拦。

侍女们有些纳闷,觉得平日一向不拘小节的公主,今日怎么竟如此伤感起来了?

暖知鸢“饮酒伤身啊,公主。”

暖知鸢劝道。

“不要管我。”庆阳公主自嘲地笑了笑,接着喝起来,“上午的马球赛,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狡黠的笑容划过,脸颊两侧早已被酒渲染得绯红,似有几分醉意,她就那样带笑的望着对面那个女子,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像在猎场上看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暖知鸢“公主见笑了,公主即使知道我是故意的,也不曾怪罪于我啊。”

暖知鸢报以公主一个狡黠的微笑。

“老实说来,咱们是一样的,同病相怜,都身不由己。”庆阳公主给暖知鸢也倒了一杯酒,示意她喝。

暖知鸢接过酒杯,细细抿了一口,便又听见公主说道。

“实不相瞒,我今日忧心之事,并非是为了那些身外之名,而是朝廷之事。”

犹豫片刻,暖知鸢还是开口道:

暖知鸢“若公主不嫌弃,妹妹愿为姐姐分忧解难,在所不辞。”

便这样,庆阳公主将永州拒收流民之事告知与她,“前两日我入宫拜见母后,才得知父皇为永州谢允拒收流民一事而大怒,谢允又是二皇子一手提携的人,父皇自然而然迁怒到母后与二皇子身上。谕旨已发,谢允已经开城放粮,可父皇对二皇子和母后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好转,永州那边,也没有好消息。”

“哼,如今四弟,自然十分得意吧。”

“本宫不明白,为什么永州一事,父皇要如此动怒?璟珩虽有过错,可是今日这般,直接拂了母后的面子……”

庆阳公主说着说着,醉意又添了几分。

永州谢允拒收江南流民一事,暖知鸢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后果竟如此严重。

暖知鸢“谢大人拒收流民其实也不无道理。古籍上说,遭遇水患的地方,最易感染瘟疫,从江南来的流民们若是携带瘟疫进入永州,岂不是永州的灾祸,谢大人的不是?”

庆阳抬起头,有些诧异,愣了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暖知鸢“再者,那些流民自称是从江南赶来,可谢大人如何能证明?若有奸细混入其中,岂不是会搅得永州满城风雨?”

暖知鸢“再次,江南发了水患,自是江南的地方官发粮赈灾;这批流民不是小数目,若开粮放仓,若是永州有了什么天灾又该如何应对?”

庆阳公主一瞬间恍然大悟,激动道,“妹妹所言甚是。谢允本就是恪尽职守,并无错处,我这就去与二弟道明,让他回禀父皇。”

暖知鸢“公主不可!”

暖知鸢阻止道。

“为什么?”

暖知鸢“妹妹能想到的,陛下岂会不知?纵然一时大意,这时也该想到了。”

暖知鸢“正所谓‘溥天之下, 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 莫非王臣’,无论江南还是永州,都是陛下的天下,永州拒收数以万计的流民,岂非寒了百姓的心?让百姓认为,当今的天子薄情寡义,不在乎苍生的安稳。”

“你是说,父皇伤了颜面,才如此动怒?”

暖知鸢“既然公主信任妹妹,妹妹也便将真实想法说出了。若是换了别人,陛下不一定会如此动怒,可谢大人明面上是二皇子的人,谢大人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太子的想法。谢大人罔顾圣恩、独断专行、视陛下颜面如粪土,殊知不是二皇子的意思?”

“你!”庆阳猛然一惊,指着暖知鸢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放下手臂,唉声叹气道,“你说的对。”

暖知鸢“公主若是信我,我有一计,或许可解二皇子燃眉之急。”

“妹妹快请讲,我自然是相信妹妹的。”

暖知鸢“此事尚未解决,江南水患不除,永州流民依旧,暗藏危机,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这两件事。”

暖知鸢“江南水患,要让二皇子举荐有能之人去尽快治理,使流民重返家乡,感激圣恩,在陛下面前将功补过;永州之事,尚需调查,但太子不可举荐本党之人,否则将有包庇之嫌,必须找一位看似不在太子党却又与二皇子交好之人前去调查,再回禀陛下,方有转机。”

庆阳公主默默听着,不时点点头,待暖知鸢说完,才方有大梦初醒之感。

暖知鸢“这些都是我的一些拙见,若有不周之处,望公主谅解。”

“妹妹所言甚是,我一定将这些告诉二皇子,让他细细斟酌,确保万无一失。”

庆阳公主拉起她的手,紧紧握住,温热的汗水传递到暖知鸢手上,她知道,自己今日是不枉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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