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的风卷着全球警务系统的警报声,从亚欧大陆的边境线一路刮到了太平洋沿岸。
二十岁的东野警磊站在山东青岛的港口码头,一米八七的身高撑着一身紧实的肌肉,骨架宽得比一米九的汉子还显压迫,往集装箱阴影里一站,活像座移不动的山。他刚把走私团伙最后一个头目按在甲板上,手铐咔嗒锁死的瞬间,邻市监狱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接线员语气都带着点无奈:“东警官,您这周送进来的人我们实在塞不下了,要不您先歇两天,给其他同行留点KPI?”那时候整个国际刑警圈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他追逃犯能从青岛街头一路撵到西伯利亚雪原,脚不沾地就能把跨境团伙连窝端,走到哪抓到哪,黑道上的悬赏单贴了半条街,没人敢接。
几乎是同一时间,亚欧大陆的另一端,十八岁的冷凌兰踩着落地的台阶走出机场。她标志性的蓝色弗拉门戈舞裙缀着银色星星条纹,贝雷帽压着一点碎发,抬眼时紫色瞳孔亮得像淬了冰的星子。她单枪匹马横穿欧洲,从巴黎的黑市追到东欧的军火据点,一路杀穿整个亚欧大陆的黑色地带,“奇警娜莎”的名号传得半个黑界都跟着抖,没人敢相信这么年轻的姑娘能把盘踞多年的犯罪网络搅得天翻地覆。整个国际警务论坛上,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两个刚冒头的传奇:一个在东亚横着走,一个在欧洲扫据点,要是这两个人联手,黑道怕是连藏身的缝隙都找不到。没人想到,这场传说级的联手,要等到五年后的哥谭市夜空下才会开场。
2005年的哥谭市,夜空飘着细碎的冷雨,钟楼顶端的警笛声混着混乱的枪声,蝙蝠侠的披风刚扫过小丑的手枪,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一道蓝色身影突然从高空滑翔伞上跃下。冷凌兰踩着气流稳稳落在钟楼边缘,视线精准锁定了刚解决完一伙匪帮、正准备掏手铐的东野警磊。她没等对方反应,足尖一点就掠到他面前,抬手先打了个响指,周遭悬浮的微型干扰器瞬间把周围所有通讯、声响全掐断。

先让空中多余的噪音关上。
话音刚落,她抬手勾住东野警磊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旁边举着小丑气球的小丑僵在原地,蝙蝠侠的钩爪枪都停在了半空中,两人的打戏硬生生停了半分钟,全盯着这突然上演的一幕看呆了。东野警磊攥着手铐的手猛地绷紧,活了二十四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撩,连耳尖都瞬间红透。
从哥谭市那个吻之后,这两个让黑道闻风丧胆的警察真的凑到了一起。接下来的三年里,夫妻俩的足迹踏遍各大洲:在金三角的雨林里追着毒贩的越野车跑,在芝加哥的街头端掉了盘踞多年的匪帮据点,又深入南美丛林把藏在深山中的毒窝连根拔起。中途他们特意绕到比利时,帮丁丁一起追捕宿敌拉斯泰波波罗斯,还误打误撞体验了一把卡斯塔菲尔夫人的声波武器,震得两人捂着耳朵笑了半天。这对夫妻走到哪,当地黑市的非法交易直接暂停,抢银行的团伙看见他们的身影当场掉头就跑,连警视厅的同行都笑着说,他俩一出现,辖区的犯罪率能直接降百分之八十。
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烟花刚在鸟巢上空散尽,东野警磊和冷凌兰的办公桌上就递来了新的跨国任务——前往日本,抓捕在警视厅眼皮底下纵横多年的顶级怪盗黑羽夫妇。夫妻俩早有耳闻这对怪盗的名号,把日本警视厅耍得团团转,每次预告函都精准得像在给警察下挑战书。而远在日本的黑羽盗一和黑羽千影刚收到国际刑警发来的协查通知,脸瞬间白了半截。他们纵横怪盗界这么多年,什么难缠的警察没见过,可这对“奇警夫妻”的凶名早就传遍了半个世界。两人对视一眼,把刚写好的预告函又放了回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他们能把日本警视厅玩得团团转,好歹也是站在怪盗世界顶端的人物,说什么也要好好会一会这两个传说中的顶级警察。
东京的月光刚落在中银大厦的尖顶上,一边是准备好滑翔翼、魔术牌的顶级怪盗夫妇,一边是揣着手铐、眼神锐利的传奇刑警夫妻,这场横跨警盗两道的巅峰对决,从他们踏上日本土地的那一刻,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东京的夜风裹着银座街头残留的烟火气,黑羽盗一刚把预告函夹在东京博物馆的防弹玻璃上,身后的脚步声就落了下来。他回头看见东野警磊站在月光里,一米八七的身形把大半路灯的光都挡在了身后,算下来只比他高三厘米,可那股如山岳压过来的压迫感,比他从前对上的任何一个警视厅搜查员都要凶。
黑羽盗一心里先稳了稳,指尖已经摸向了背后的滑翔翼开关。在他的认知里,全世界能拦住他起飞的警察还没出生,只要滑翔翼展开,顺着东京的高楼气流绕两圈,谁也别想追上他。可他刚按下卡扣,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东野警磊的手掌比他大了整整一倍,指节上全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厚茧,没见他怎么发力,那架用高强度碳纤维做的滑翔翼支架,就听“咔哒——咔哒——咔哒”三声脆响,硬生生被掰成了三截。
碎掉的碳纤维片顺着风往下掉,黑羽盗一直接傻在原地。他这架滑翔翼是找欧洲顶尖航空工程师定制的,连高空的强气流都扯不断,这警察的臂力少说有三百斤?

你这人不讲规矩!(往后撤了半步,指尖飞快摸向口袋里的魔术道具)哪有警察上来直接拆人装备的!

(抬了抬眼皮,声音沉得像闷雷)抓贼还要先跟你讲开场仪式?你当这是魔术剧场开场报幕?
黑羽盗一知道硬拼力量肯定讨不到好,当即手腕一翻,十几张闪着银光的扑克刀片就朝着面门飞过去,同时脚下借力旋身,一个过肩摔的架势就往对方腰上扣。他的体术在怪盗圈里也算顶尖,往常对付普通警察,三两个回合就能把人撂翻在地,可今天胳膊刚搭上东野警磊的肩膀,就像扣在了一块钉死的铁板上。东野警磊连脚步都没挪,抬手直接掀飞他藏在袖口的烟雾弹,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后腰,稍微一使劲,黑羽盗一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结结实实被摔在天台的防水胶层上。

你这过肩摔力道不对,腰上的发力点偏了三寸。
黑羽盗一躺在地上,看着满天乱飞的魔术道具,人都傻了。他刚才连翻三个跟头躲开对方的直拳,侧踢扫向对方膝弯的时候还被反手攥住脚踝,差点直接被倒吊在天台栏杆上。他玩了十几年的魔术和体术,今天在这个山东汉子面前,连三招都没走完,所有底牌全被掀得明明白白。
同一时间,东京塔的半空中,冷凌兰的蓝色弗拉门戈舞裙被风灌得鼓起,她踩着改良过的轻型滑翔翼,追着前面那道粉黑相间的影子绕着塔身飞了整整半个小时。黑羽千影的飞行衣是定制的轻量化款式,往常她靠着这身装备,能把日本警视厅的直升机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可今天身后的冷凌兰速度快得离谱,紫色的眼睛死死锁着她的轨迹,连一点喘息的空隙都没给她留。

你到底是不是警察!哪有追人追得连变向都不带动一下的!(通讯器里传来喘着气的声音,风灌进领口,飞得太久胃里翻江倒海,晚饭吃的寿司都快要吐出来了)

(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你把警视厅耍得绕着东京跑了三圈的时候,怎么没嫌他们追得紧?
黑羽千影咬了咬牙,伸手就去摸腰后的烟雾弹发射器,打算借着浓烟掩护直接遁走。她刚把保险栓拔开,就看见对面的冷凌兰从背后摘下一个高压喷水枪,扳机一扣,一道水柱直接喷了过来。冰凉的水精准浇在她身上,连飞行衣的电路都瞬间短路,动力装置滋啦响了两声直接停转。黑羽千影整个人湿淋淋地挂在滑翔翼上,像只被淋透的落汤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面接应的警车上直接升起来一个超级大工业风扇,强劲的风直接把她往地面吹,连调整姿态的机会都没有。

不带这么玩的!哪有警察出任务带喷水枪和工业风扇的!(落在天台)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好看见自己丈夫也浑身是水站在旁边,两个人的飞行装备全部报废

(跟着吐槽)太阴了,你们这根本不是正规抓捕!!
东野警磊把最后一截断裂的滑翔翼踢到旁边,冷凌兰摘下滑翔翼落在他身边,紫色的眼睛弯了弯

对你们这种把警察耍得团团转的‘鬼才怪盗’,就得用点非常规手段。真按常规流程来,你们俩现在早就站在横滨港口的船上准备逃去公海了。
没等黑羽夫妇再反驳,东野警磊掏出两卷特制的尼龙束缚绳,手法快得只剩残影,先把黑羽盗一的手腕结结实实缠在身后,连带着脖颈处的绳圈都勒得刚好,留不出半点能挣扎的空隙,紧接着又把黑羽千影的脚踝和手腕交叉捆死,绳结全是警务系统里最棘手的死扣,别说是用开锁钢丝,就算是给他们一把小剪刀,没个十分钟都剪不开。两人身上大大小小上百件魔术道具,全被冷凌兰倒进了证物袋,连藏在发簪里的微型毒针、鞋底的开锁器都没剩下。
四个人下了天台,坐进停在路边的越野车里,东野警磊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冷凌兰坐在副驾低头清点刚追回来的被盗名贵珠宝,两个人都没搭理后座的黑羽夫妇。黑羽盗一和黑羽千影被捆得结结实实,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的,过了没十分钟,俩人的戏瘾突然上来了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抓住我们就完事了!怪盗界的骨头都是硬的!(梗着脖子,语气硬得像石头)你们有什么酷刑尽管上!皮鞭蘸盐水我们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就是拔指甲吗?我们绝对不会皱一下眉!
前几句东野夫妇俩全当没听见,连头都没回。结果后座的话题越聊越偏,黑羽盗一大概是把肚子里的历史知识全掏出来了,声音还带着点刚被浇透的委屈,越说越起劲

还有炮烙之刑,商纣王当年的铜柱烧得通红,人在上面走两步就掉下去,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还有戚夫人的人彘,不就是砍去手脚扔在罐子里吗?我们怪盗界的人骨头硬得很…
冷凌兰翻物证的手顿住了,东野警磊踩刹车的脚都轻轻晃了一下。他俩查了这对怪盗的底半年,知道他们每次出手偷宝石,全是为了阻止背后的非法器官交易、文物走私的邪恶阴谋,从来没伤过一个普通人,本来就没打算把他们交给警视厅走常规流程,结果这俩货在后座把史记里的酷刑挨个报了一遍,跟年夜饭报菜名似的。
东野警磊终于忍不住了,一口流利的日语从嘴里蹦出来,语气里全是哭笑不得的吐槽

别在那脑补了行不行?我们是持证上岗的国际刑警,不是什么私人刑讯室的打手。我本来以为你个魔术师天天研究手法和,合着背地里把史记里的酷刑背得比警视厅的刑法手册还熟?司马迁要是知道后人研究史记专挑这些桥段看,当场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指着你俩鼻子骂个狗血淋头

(咔哒”一声把配枪的保险打开,转过来对着后座挑了挑眉,紫色的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还想体验酷刑?我这枪里的子弹一人给你们一颗花生米,比你们说的那些玩意儿不比爽快

(语气都软了半截)别别别!我们就是随口说说!绝对没有质疑你们警察纪律的意思!
车里安静了几秒,黑羽盗一看着前面俩人完全不像要把他们送去警视厅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搭话

话说……你们俩看着30岁都不到,也不像那种天天绷着脸的警察,家里没孩子吗?

有个三岁的儿子,现在在青岛家里让保姆带着。(把车后座的车门打开,伸手给他们俩解开绳子)最近正打算要二胎,哪有空陪你们在这演酷刑大戏。
黑羽夫妇揉着发麻的手腕愣在原地,看着冷凌兰把那些证物袋里的“赃物”一件件拿出来——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的宝石,全是国际黑市上流出来的核原料碎片、被盗的珍贵文物,还有好几份跨国犯罪组织的秘密交易名单。

(照片上是个半岁大的小男孩,裹着白色的襁褓,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还查到,你们家里有个半岁的儿子,叫黑羽快斗。
黑羽盗一和黑羽千影浑身一僵,这件事他们藏得极深,连身边最亲近的助手都不知道,当然助手也是之后才知道的,没想到居然被这两个警察查得明明白白。

我们也是当父母的人(靠在车边,看着东京湾升起来的月亮)怪盗的路走久了,迟早会有暴露的那天,别让你们的儿子以后只能在预告函里找你们的影子。以后想伸张正义,未必非要用怪盗的身份。
海风裹着咸意吹过来,黑羽盗一捏着手里的名单,和黑羽千影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那股玩世不恭的劲终于收了起来。远处东京塔的灯光重新亮起来,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两对夫妻,此刻站在海岸边,月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东京湾的咸风卷着浪声拍在岸堤上,黑羽盗一先抬起手,指节上还留着刚才缠斗时蹭到的薄茧,郑重地递到东野警磊面前。黑羽千影也跟着伸出手,指尖还沾着刚才被水枪喷过的潮气,和冷凌兰的手掌牢牢握在一起。

这次算我们栽了(笑得坦荡,没了半分怪盗的桀骜)以后你们在国际上要是碰到那些藏在宝石交易背后的脏事,递个消息,我们夫妇俩随叫随到。

(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那袋没收的魔术道具塞回他怀里)下次再绕着东京塔遛警视厅的直升机,记得提前打个招呼,别让底下的小警察追得连加班费都要自己掏!
话音刚落,黑羽盗一抬手甩出一张闪光弹,细碎的银白烟雾瞬间在海岸边腾起,等烟雾散尽,黑羽夫妇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地上半片多余的羽毛都没留下,只有风里还飘来一句远远的玩笑:“下次见面,我们肯定能把你们的手铐耍得团团转!” 东野警磊低头笑了笑,转身上车发动引擎,车载电台里正播着日本警视厅的紧急通报,说怪盗夫妇在东京塔附近再次逃脱,现场只留下了半台被拆了零件的工业风扇。冷凌兰靠在副驾驶上,指尖敲了敲刚整理好的协查报告,在“抓捕结果”那栏认认真真填上“目标拒捕,借助滑翔翼逃离现场,现场未遗留有效线索”。 等两人飞回国际刑警总部交差时,负责对接的长官盯着报告看了足足三分钟,眼镜都差点滑到鼻尖上,抬头反复确认了三遍:“你们俩?去抓两个怪盗?居然还能让他们跑了?” 整个国际警察局的同事听见这话,都忍不住往这边瞟,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这对夫妻出道以来,从来都是“走到哪抓到哪”,连南美毒枭的武装窝点都能单枪匹马端下来,居然在两个怪盗手里“失手”了。可转念一想,过往几十年里,从欧洲刑警到日本警视厅,各国出动了那么多精锐警力,连黑羽夫妇的衣角都没摸到过,最后全是无功而返,也就没人再揪着这件事追问了。长官把报告往档案柜里一塞,挥了挥手就让他俩回去休息,只撂下一句“下次碰到记得把人带回来,别再给我们国际刑警的KPI拖后腿”。 没人知道,那份看似写着“抓捕失败”的报告夹层里,夹着黑羽盗一临走前偷偷塞给东野警磊的微型存储卡,里面存着横跨欧亚的非法宝石交易网络的全部据点名单,连每个据点的守卫配置、交易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东野警磊和冷凌兰回到青岛的家里时,三岁的东野俊磊正趴在保姆的腿上,手里举着个玩具手铐晃来晃去,看见爸妈进门,立刻张着胳膊扑过来。冷凌兰把孩子抱起来,鼻尖蹭了蹭他软乎乎的发顶,低头看见茶几上放着的孕检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之前说要二胎的话不是玩笑,新的小生命已经在悄悄到来了。 窗外的月光顺着阳台溜进来,落在客厅墙上挂满的国际刑警荣誉勋章上,没人知道这对让半个黑道都颤抖的奇警夫妇,刚和传说中的顶级怪盗达成了一份秘密的正义约定。往后的很多年里,国际黑市上那些藏在宝石背后的邪恶交易,总会莫名其妙提前走漏风声,要么是交易现场突然冲进来一队刑警,要么是价值连城的赃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没人能把这些事和远在日本的黑羽夫妇、远在中国的东野夫妇联系到一起。 只有偶尔某个跨国任务结束的深夜,东野警磊的私人通讯器会收到一条没有署名的消息,上面只有一张黑羽快斗举着魔术气球的照片,旁边配着一行字:下次见面,我们再比一次,看是你的手铐快,还是我的魔术牌快。
但是意外永远都会先到来,15年后的变故发生2
太好看了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