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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联动丁丁历险记(跟主线无关)

快和凌:月光下的奇警2050

为了拿下鸢华,丁丁和众人商量之后,硬生生给她灌了三瓶酒,本来想只是灌樱桃酒,结果教授这家伙因为快60了,老眼花拿错了,不是伏特加就是老白干,鸢华灌的醉醺醺的,当天晚上就栽倒在怀里。

宴会散场后一行人闹哄哄地溜到布鲁塞尔的大广场上吹风,傍晚的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金色,喷泉的水花溅起细碎的彩虹。丁丁正叼着半根刚买的华夫饼,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他总感觉身后有道视线黏在自己背上,凉丝丝的。

他回头撞进鸢华的目光里,姑娘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眉头微微蹙着,脸色沉得像山雨欲来的阴天。丁丁手里的华夫饼“啪嗒”差点掉在地上,脑子里瞬间闪过三瓶高度烈酒、被灌晕的鸢华、自己耍流氓似的扶腰的画面,脚底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完了完了,她醒酒算账来了!”杜邦拽着杜庞的胳膊往旁边的雕像后面缩,俩人头挨头躲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瞅。

“你俩跑什么!当初出馊主意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阿道克船长伸手薅着他俩的后领把人拽出来,烟斗都快戳到他俩脑门上,“废物!胆小鬼!当初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出事’的劲儿哪去了?现在知道躲了?”

向日葵教授赶紧往丁丁身边凑,试图打圆场:“鸢华你冷静点!灌酒这事真不怪丁丁,是我老花眼拿错了酒瓶子,我给你赔我新发明的飞行器,能直接飞到月球上去!”

卡斯塔菲尔夫人也笑着过来打圆场,刚要开口劝,就见鸢华往前跨了一步,抬手直接攥住丁丁的领带,稍微一使劲就把人往自己这边拽。

俩人都是1米73的身高,台阶下的风刚好掀起鸢华红裙的裙摆,她连半分脚都不用垫,直接就把丁丁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唇稳稳覆了上去——完全复刻了红色研学旅行里新兰那记名场面吻,连风停的瞬间都分毫不差。

丁丁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剩下的半块华夫饼都差点咽不下去,周围刚要劝的一群人全僵在原地,阿道克船长叼着的烟斗直接掉在了脚背上。

不远处的广场长椅那边,帝丹高中的研学团刚结束参观,正凑在一起拍大合照。怪盗基德正顶着工藤新一的脸跟毛利兰站在一起,本来还在应付铃木园子的八卦,余光刚好扫到这边红裙姑娘拽着领带吻人的画面,下意识就伸手把身边的毛利兰往怀里一捞,完全是条件反射跟着复刻了同款动作。

“哎?新一你突然抱我干嘛?”毛利兰瞬间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睁大眼睛。

不远处戴着口罩缩在人群里的柯南,刚咬下去的菠萝面包直接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头顶的“绿光”都快实体化了,眼镜片唰地就反光了:“基德!你这家伙我不是让你只应付一下而已吗!谁让你抱小兰的!我的天我的帽子都要绿得发光了!”

铃木园子举着相机的手都抖了,快门按得咔咔响,嘴里疯狂尖叫:“啊啊啊新兰发糖了!这是什么比利时限定名场面!我要把这张照片贴满整个高中的公告栏!”

世良真纯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挑着眉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工藤,平时装得跟个木头似的,出来研学这么勇?”

阿笠博士扶着旁边的喷泉,笑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主动。”

灰原哀抱着手臂靠在路灯边,瞥了一眼脸黑得像炭的柯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某些人这下可要气到想把怪盗基德的滑翔翼给撕了吧。

这边丁丁还被鸢华攥着领带吻得晕乎乎的,躲在雕像后面的杜邦杜庞直接蹦出来,举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小礼花“砰砰”就放,金色彩纸飘得俩人满头都是:99!锁死!我们就知道她不是来算账的!

阿道克船长揉着被烟斗烫到的脚背,笑得直拍大腿:我就说我看人准!这哪是算账,这是回礼啊!

鸢华松开攥着领带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丁丁泛红的唇角,刚才阴沉的脸色早就换成了狡黠的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刚才在宴会上你吻我,现在该我吻回来了,之前灌我酒的账…等晚上回去再慢慢跟你算。

广场边的人群渐渐散了,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去附近的手工巧克力店挑伴手礼,阿笠博士和向日葵教授抱着一堆发明草图兴冲冲往实验室赶,丁丁和阿道克船长勾着肩去公共厕所,要不是杜邦杜庞拦着,船长差点把半瓶威士忌也揣进去。

四下瞬间清净下来,只剩下服部平次、柯南、世良真纯、灰原哀,还有顶着工藤新一面孔的怪盗基德五个人。

刚才还穿着红丝绒露背裙的东野鸢华,几乎是一秒钟就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件军绿色工装外套换上,拉链“唰”地拉到领口,裙摆下的作战靴也换好了,连头发都随手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前后不到十秒,刚才那个眉眼带笑的甜妹直接变回了能扛着枪在丛林里狂奔的侦查员。

怪盗基德看得直接愣在原地,手里刚掏出来的魔术牌差点掉在地上——他变装十几年,从来没见过有人换衣服比他开滑翔翼还快。

鸢华踩着作战靴几步走到五人面前,一口字正腔圆到能直接去东京电视台当主播的流利关东日语直接出口:“你们好,我叫东野鸢华。”

五个人瞬间对视一眼,服部平次先挠着头开口:“哟,你也是日本人啊?看你刚才跟丁丁那么亲密,是远嫁到比利时来的?”

谁料鸢华目光扫过顶着工藤新一皮囊的基德,又落在柯南身上,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他不是工藤新一,是怪盗基德假扮的。而这个戴眼镜的小朋友,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你俩是堂兄弟,血缘相似度超过90%。”

话音刚落,五个人瞬间全身紧绷。世良真纯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伸缩警棍上,服部平次往前跨了半步,一口大佐味的关西腔直接飙出来,隔着三米远都能闻见那股大阪街头的粗粝劲儿:“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你跟踪我们研学团多久了?”

鸢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在抗日根据地待了十年,跟日军周旋了整整五年,对这股刻意拔高腔调的关西口音敏感到骨子里,几乎是条件反射就想起当年据点外日军巡逻队的喊话声。她压着脾气好心提醒:“麻烦你用普通口音说话。”

服部平次还以为她是听不懂关西腔,反而说得更起劲,手舞足蹈地把关西腔的调子飙得更高:“哎呀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事多!我们大阪人说话就这味儿,有什么问题吗?”

下一秒,鸢华连脚步都没挪,抬手一拳直接砸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像被全速行驶的小电车撞了,服部平次“嗷”地一声直接横着飞出去两米远,屁股重重砸在喷泉边的石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四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柯南的麻醉针都摸到了手表盖下面,脑子疯狂转:一个姓东野的日本人,怎么对关西口音反感成这样?

鸢华拍了拍拳头,语气冷得像结了冰:“关西的名侦探,请在外交流用普通口音。”

没等他们围上来质问,她直接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国际侦查员工作证,“啪”地甩在石台上,烫金的“China”字样在夕阳下亮得刺眼,连证件编号旁边的国徽都清晰得能看清纹路。

全场瞬间死寂。

怪盗基德的脸直接绿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角疯狂抽搐:“我在日本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个追了我三条街、差点把我滑翔翼打下来的女国际刑警叫东野凌美,也是中国人……怎么跑到比利时又碰到个姓东野的中国人?你们东野家是专门批量生产抓罪犯的吗?!”

灰原哀突然瞳孔一缩,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在组织数据库里扫到过的绝密档案,瞬间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敌后根据地跟日军周旋了五年,端了七个日军据点的中国侦查员!我之前只在加密档案里见过你的代号!”

服部平次刚从石台上爬起来,听见这话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尴尬得脚趾头都能在石板路上抠出个大阪城来——他刚才那股子大佐味的关西腔,在一个跟日本人打了五年交道的中国老兵面前晃悠,简直是主动往枪口上撞。

鸢华看着几人各不相同的反应,突然勾了勾嘴角,笑着反问:“你们猜,刚才我跟你们打招呼,为什么说的是关东口音,而不是关西口音?”

柯南扶着眼镜,后背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他终于反应过来,刚才鸢华从一开始就在故意试探,服部平次那股子关西腔,从开口的第一秒就踩中了雷区。

世良真纯把按在警棍上的手收回来,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换衣服的速度比她出拳还快,情报网比FBI还广,丁丁这哪是找了个女朋友,这是找了个能直接把整个犯罪组织端了的人形护盾啊。

怪盗基德摸了摸口袋里的魔术枪,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月光下的魔术师”的名号,在姓东野的中国女人面前,半点排面都没有。

服部平次揉着生疼的肩膀,赶紧把那口关西腔收得干干净净,用最标准的普通话开口:“对不住啊姑娘,我刚才不知道情况,这就改,绝对再也不说那股子味儿了!

其实是东野凌美告诉她的

东京米花博物馆的防弹展厅里,聚光灯把展柜里那颗祖母绿之星照得像团流动的深绿色火焰,卡斯塔菲尔夫人穿着酒红色丝绒晚礼服站在展柜边,正跟围过来的记者介绍这颗宝石的来历。

一道白色身影顺着通风管悄无声息滑下来,怪盗基德落地时连半点声响都没出,指尖转着单片眼镜,嘴角勾着惯有的狡黠笑意,手里捧着一束用白玫瑰和祖母绿碎钻串成的花束,直接递到夫人面前。他声音压得低柔,连语气里都裹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卡斯塔菲尔夫人,您上次在巴黎歌剧院的咏叹调,我在台下躲在幕布后面听了整整三晚,您的嗓音比这颗宝石还要透亮,今晚能不能允许我借走它,给您下周的东京演唱会当开场的星光点缀?”

歌剧名伶哪里见过这么会说话的怪盗,脸颊瞬间泛起薄红,指尖攥着晚礼服裙摆,轻轻点了点头,连声音都软了半分:“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甜,只要你别把宝石弄坏了,随便拿去用就好。”

基德笑着欠身道谢,转头视线扫过展厅侧旁的身影,瞬间愣在原地——鸢华刚换下工装,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裙,黑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黑瞳孔亮得像浸了深泉,1米73的个子站在人群里比周围大半男生都要出挑。基德在心里疯狂感叹,这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混血,他自己1米74的个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气场这么强、个子还这么出挑的女生。

他这次没掏玫瑰也没变魔术,指尖打了个响指,展厅天花板的聚光灯突然暗了半秒,等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鸢华脚边已经落了一圈用细碎祖母绿拼成的星星图案,他手里凭空变出一枚用月光石雕成的小鹰吊坠,吊坠边缘还刻着小小的侦查员徽章纹路。他晃了晃吊坠,声音里带着点独有的磁性:“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在敌后待过五年,这只小鹰能替你守住所有想保护的人,全世界仅此一枚。”

鸢华眼睛亮了亮,下意识轻“哇”了一声。

基德瞬间尾巴都快翘上天,满以为自己这次撩妹稳拿满分,完全没注意到柱子后面柯南和服部平次的表情已经僵了。俩人本来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下一秒就瞥见展厅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标志性的蓝衬衫、灯芯绒灯笼裤,额前一撮金毛翘得老高,旁边站着1米85的壮硕身影,戴着海军帽、裹着蓝毛绒衫,阿道克船长叼着烟斗,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开的威士忌,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走。

“我靠!丁丁和船长来了!快跑啊!”服部平次拽着柯南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柯南疯狂对着基德比口型,嘴型快得都要飞出残影,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他的嘴捂住。

不远处守在展柜边的中森银三也急得满头汗,他可是早把这俩人的传奇事迹背得滚瓜烂熟:一个跑遍七大洲的传奇记者,一个纵横四海的老船长,上见过外星飞碟,下帮中东国王解决过石油危机,连南美独裁者阿尔卡扎的政权都能帮着夺回来,连全世界最凶的大毒枭拉斯泰波波罗斯都栽在他俩手里,战斗力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比的。他扯着嗓子对着基德的方向喊:“基德你个臭小子快躲开!这俩人你惹不起啊!”

可基德光顾着看鸢华眼里的光,非但没听见,反而还往前凑了半步,想伸手把吊坠戴到鸢华脖子上。

下一秒,一道棕色牛皮鞋的影子“嗖”地扫过来,结结实实踹在他背上,力道大得直接把他踹飞出去三米远,白色的披风直接掀起来盖住了他的脑袋。丁丁站在原地半个字都没说,蓝眼睛里的醋意都快溢出来,冷得像在看偷了自己珍藏十年威士忌的小偷,警告的意味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基德晕乎乎地从披风里钻出来,刚想摸出滑翔翼的遥控器开溜,阿道克船长已经几步冲过来,脏话一串接一串往外蹦,嗓门大得整个展厅的玻璃都嗡嗡响:“你个腌黄瓜味的小毛贼!不要脸的加纳克土匪!臭徒登子!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女装大佬怪盗!上次在布鲁塞尔你假扮成穿黑丝的女秘书,还故意往我身上靠勾引我!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

周围围观的记者和警察瞬间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疯狂点头,这形容简直精准到骨子里。船长骂到兴头上,抬手把手里攥了半天的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直接甩出去,“哗啦”一声整瓶酒全砸在基德身上,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白色礼服往下淌,连单片眼镜上都沾了酒渍,藏在口袋里的魔术道具全泡得透湿。

基德抹了一把脸上的威士忌,视线往下扫,刚好看见丁丁和鸢华牵在一起的手,俩人左手无名指上的同款婚戒亮得晃眼,内侧还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他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刚想开口打圆场,脚边的米卢突然叼着一本卷起来的杂志甩到他脸上——是3月份的《巴黎闪光》,封面上丁丁和鸢华站在埃菲尔铁塔下接吻,加粗的头条标题明明白白写着:名记者丁丁·罗贝特与著名国际侦查员东野鸢华结为夫妻,全欧洲媒体共同见证世纪婚礼。

基德盯着封面上俩人笑得灿烂的脸,浑身酒湿僵在原地,尴尬得脚趾头都能在大理石地面抠出个东京塔来。

不远处挤在人群里的中森青子看得一清二楚,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掏出手机对着浑身是酒的基德拍了十几张照片,嘴里还不停吐槽:“黑羽快斗你也有今天!撩妹撩到已婚夫妇枪口上,上次你假扮女秘书勾引阿道克船长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下我要把这些照片贴满江古田高中的公告栏,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个怪盗的糗样!”

基德听见青子的声音,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个“月光下的魔术师”的名号,能丢得这么彻底。

中森银三站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挥着手让手下把基德围起来,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俩人你惹不起!现在好了吧,宝石没偷到,撩妹撩到人家合法妻子头上,还挨了一脚加一瓶威士忌,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乱献殷勤!”

服部平次拍着柯南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柯南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怪盗基德吃这么大的瘪,连最拿手的撩妹技能都直接踢到了铁板上。

丁丁伸手把鸢华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指尖轻轻把她刚才被基德吓乱的碎发捋顺,醋意还没完全散,指尖轻轻蹭了蹭无名指上的婚戒,明晃晃地宣示主权。鸢华憋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递过来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刚才踹人时沾到鞋尖的灰。

阿道克船长抱着新的一瓶威士忌站在旁边,对着基德的方向晃了晃酒瓶,扯着嗓子喊:下次再敢随便撩鸢华,我直接把你绑在大炮上,轰去北冰洋喂大白鲸!让你在天上飘三天三夜,连魔术牌都变不出来!

基德站在包围圈里,看着周围一圈憋笑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月光下的魔术师,今天的脸算是彻底丢到日本来了。他偷偷摸出藏在袖口的滑翔翼遥控器,刚想趁着中森银三不注意开溜,就听见鸢华在身后慢悠悠开口:滑翔翼的动力系统我刚才路过的时候,顺手给你拧松了一颗螺丝,你要是现在飞,直接会从半空中掉下来。

基德的手瞬间僵在遥控器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十颗酸柠檬还精彩。

展厅里的混乱刚平息大半,怪盗基德靠着鸢华“松了半颗螺丝”的滑翔翼,刚飞出去不到五十米就摇摇晃晃栽进了路边的樱花树里,被中森银三带着人用网兜兜了个正着,绿宝石完璧归赵,连他泡透威士忌的白色礼服都被警察塞进了证物袋。

人群刚散了大半,一辆锃亮的黑色英伦风轿车稳稳停在博物馆门口,车门打开,白马探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西装,领口别着那枚标志性的怀表链,手里拎着刚从伦敦寄来的下午茶点心盒,金发被风拂得微微扬起,整个人都透着股标准的英国绅士范儿。他走到众人面前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自信:“各位好,我是白马探,刚从伦敦转场过来处理跨国盗窃案,久仰各位的大名,尤其是丁丁先生和阿道克船长的传奇经历,我在英国警界的档案里拜读过无数次。”

他刚掏出自己的警视厅顾问证件,还没等把那句“我在伦敦破获的疑难案件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起”说出口,旁边一直抱着威士忌酒瓶靠在路灯边看热闹的阿道克船长,眼睛“唰”地就亮了。

“伦敦人?!”船长两步就跨到他面前,1米85的壮硕身影直接把白马探半圈在里面,手里攥着刚开瓶的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他的肩膀,那股子老海员的热乎劲儿直接把白马探整懵了。

“小伙子我跟你说,我年轻时候在伦敦泰晤士河上当水手,喝遍了整条河岸的威士忌!伦敦来的朋友,到了我阿道克这儿,哪有空手走的道理!”船长根本不给白马探拒绝的机会,另一只手直接托着他的后脑勺,瓶口往他嘴边一递,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就顺着他的嘴灌了进去。

白马探猝不及防被烈酒呛得直咳嗽,白西装的领口都溅上了酒渍,平日里维持得一丝不苟的绅士形象瞬间碎了大半,怀表链都被晃得从领口滑出来。他红着脸想往后躲,可船长的胳膊像铁箍似的揽着他,半点动弹不得。

旁边围观的人瞬间笑作一团。

服部平次抱着胳膊靠在柯南身上,笑得直拍大腿,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故意扯着嗓子调侃:“哟,这不是从伦敦来的名侦探吗?刚出场还摆着绅士架子呢,这下直接被灌成红脸关公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白马探这么狼狈的样子!”他跟白马探当了这么多年死对头,平时在推理比赛里总被对方用英式优雅怼得说不出话,今天看见这场景,简直比破了连环杀人案还爽。

柯南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赶紧掏出手机把白马探呛得直咳嗽的样子拍了下来,准备回头发给工藤新一的小号,好好嘲笑他这个总端着架子的同行。

鸢华靠在丁丁身边,笑得肩膀都在抖,丁丁赶紧上前拍了拍船长的胳膊,憋着笑劝:“船长你慢点,别把人家伦敦来的客人灌醉了,等下他还要回警视厅做笔录呢。”

“怕什么!”船长乐呵呵地把酒瓶往白马探手里塞,“能喝我阿道克珍藏的威士忌,那是多少伦敦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小伙子你以后回伦敦,随便去泰晤士河边的任何一家酒馆报我的名字,老板绝对给你上最烈的酒!”

白马探好不容易缓过劲,擦了擦嘴角的酒液,看着手里还带着船长体温的威士忌酒瓶,又看了笑到直不起腰的服部平次,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本来还想在众人面前好好展示一下伦敦名侦探的风采,结果刚出场半分钟,就被这位传奇老船长用一瓶威士忌直接干碎了所有优雅人设。

服部平次笑得更起劲了,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用关西腔逗他:怎么样啊伦敦来的大侦探,这酒比你在伦敦喝的下午茶烈多了吧?下次推理比赛,我看你还能不能端着架子跟我讲什么英式优雅!

白马探瞪了他一眼,自己也没忍住笑出了声,举着手里的威士忌酒瓶对着船长晃了晃:“行,我认栽了,这瓶酒我带回东京的侦探事务所慢慢喝,下次去伦敦,我一定请你喝我私藏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咱们俩好好比一比谁的酒量更好。”

阿道克船长乐得哈哈大笑,掏出怀里的烟斗点上,烟雾顺着风飘向天边的晚霞,连旁边蹲在树上刚被救下来的怪盗基德,都看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趟东京之行,比他之前所有的预告之夜都要热闹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