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下方已是暗潮汹涌,混乱不堪。
身披琉璃鳞甲的长蛇在百里东君的驾驭下如摧枯拉朽般直冲婚宴,将场面搅得一片狼藉。
晏家家主宴别天也很快丧命于顾剑门之手。一切看似尘埃落定,实则远未结束。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骤然从屋顶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三人立于高处。一个紫衣黑发,一个黄衣白发,中间还站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奇装异服,显然非中原人士。
桑晚原本悠闲晃荡的腿瞬间停下,脸上难得浮现几分肃穆。
又是他们。
北阙之人....
“傻小子!”司空长风正与那老者激战,桑晚终于坐不住,身形一闪消失在屋顶。
苏暮雨眼睁睁看着她冲向那边,却连一眼都没分给自己。手中握伞的手不自觉地紧攥伞柄。
“喂,瞧瞧人家多在意你,再看看你自己,整天冷着张脸,还能干啥?就你这样还想找媳妇儿?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苏昌河打趣道。
“不需要。”苏暮雨冷冷回绝,只是目送她的背影离去,心中五味杂陈,酸涩难掩。
长枪刚及老者身前,却被轻松挡下,对方甚至不屑地嗤笑一声,抬手便要……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凭空而降,还未等众人看清,老者已被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北阙之人贼心不死,竟敢踏入我北离,莫非想挑起战端?”
桑晚的声音犹如冰刃划破夜空,令在场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噗咳咳……是谁!”老者尚未看清眼前女子,便被她单手提起,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仿佛四周空气骤然凝滞。
桑晚薄唇轻勾,“上次是你家小姐亲至,今日又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回去告诉她,倘若再敢心怀歹意,下次我必不留情。北阙之人,一个也别想活!我桑晚言出必行。”
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这么嚣张,李老头是怎么想的,就不能弄死这些人算了吗?
多事。
话音未落,桑晚手腕一扭,老者的颈骨应声断裂。
尸体随手丢弃,她掏出帕子随意擦拭双手,随后将其甩在老者的脸上。
这幅场景震惊四座,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子竟能有如此骇人的力量。
“咦!”雷梦杀夸张地打了个寒颤,“早说了别随便惹这个凶女人,现在好了吧,死翘翘了吧。”
“原来,晚晚这么厉害……”百里东君低声喃喃,而心中的斗志却愈发强烈。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才能配得上她!
司空长风同样注视着桑晚的背影,目光复杂。
既然她这般强大,那么他也要活下去,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桑晚解决完老者后,莲步轻移至司空长风身旁,搭上他的脉搏。眉宇微蹙,显然情况不容乐观。她刚刚稳住的伤势竟再度恶化,此刻必须迅速送往药王谷救治。
“怎会伤得如此严重?”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司空长风苦笑解释:“这是过去不慎留下的旧伤,你给我的药虽已压制住了,只怪今日发作得猝不及防……”
桑晚咬牙,正欲带着他和百里东君离开,忽闻温壶酒的声音响起:“幸好我没来迟!”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温壶酒匆匆赶来。
百里东君挥了挥手:“舅舅,我在这儿呢!”
温壶酒见外甥无恙,松了口气。
桑晚却径直吩咐道:“温老怪,你把小百里送回家,我带司空长风去药王谷。”
话音未落,她已拉着司空长风消失在原地。

想冲日万.....

明天放假开始看看能不能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