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庄园的清晨还飘着细雪,艾薇儿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指尖捏着一封折得整齐的信纸——这是给克鲁姆的“分手信”。
昨夜她故意支开克鲁姆,说要独自收拾行李,实则在信纸上写下早已斟酌好的字句,每一笔都透着“无奈”。
“克鲁姆,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跟你告别。”信里没有直白说“分手”,却满是被迫离开的委屈,“妈妈突然说要提前回英国,我没来得及跟你当面告别。
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可我毕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或许我们本就不该开始,祝你以后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
她没提任何“不爱了”的理由,只把离别归为“现实无奈”,甚至在信尾夹了一片压干的薰衣草——那是克鲁姆陪她摘的,如今成了最勾人回忆的“念想”。
做完这一切,她将信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特意让信封一角露在外面,确保克鲁姆回来就能看到,随后便跟着母亲匆匆登上了前往英国的魔法马车。
车轮转动时,艾薇儿回头望了眼庄园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不舍,只有对计划的笃定——克鲁姆重感情,这封“被迫留下”的信不会让他怨恨,反而会让他记挂更久,说不定日后还能成为她的人脉。
系统面板上“维克多·克鲁姆好感度暂锁(当前82)”的提示,也印证了她的判断。
回到英国没几天,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就到了。
国王十字车站的9¾站台依旧热闹,艾薇儿提着行李箱走进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车厢时,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德拉科——他穿着银绿色的斯莱特林校服,正靠在座椅上翻着杂志,身边空着的位置显然是留给同伴的。
艾薇儿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车厢门口顿了顿,故意让行李箱“不小心”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声音,德拉科抬头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没说话。
她要的就是这个反应。艾薇儿低下头,故作笨拙地揉了揉磕到的手腕,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委屈”,随后才提着行李箱,慢慢走到德拉科对面的空位坐下。
“真倒霉,刚上车就磕到了。”她轻声抱怨,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示弱,同时将手腕轻轻搭在桌沿,露出泛红的一小块皮肤。
德拉科的目光果然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沉默几秒,才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小小的愈合药剂,扔到她面前:“涂一点,别到时候又哭唧唧找教授。”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傲慢,动作却泄露了关心。
艾薇儿拿起药剂,眼底泛起笑意,却故意装作惊讶:“你居然会带这个?我还以为马尔福少爷从来不需要这种‘普通药剂’。”
她一边说,一边拧开瓶盖,指尖却故意顿了顿,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手腕有点酸,你能帮我涂吗?”
这个请求带着点亲昵,又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德拉科的“优越感”。
他皱着眉,嘴里嘟囔着“麻烦”,身体却诚实地倾过身,接过药剂,指尖轻轻蘸了一点,涂在她泛红的手腕上。
他的动作很轻,怕弄疼她,只是嘴上不肯承认:“下次小心点,别总是毛手毛脚的。”
“知道了,谢谢你,德拉科。”艾薇儿顺势收起了之前的“委屈”,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说起来,寒假你在庄园玩得开心吗?我听潘西说,你家的魔法雪橇场很有意思。”
她刻意提起潘西,却把话题引到德拉科身上,既不让他觉得自己在刻意讨好,又能让他主动开口。
果然,德拉科的话多了起来,开始讲寒假里玩雪橇的趣事,甚至提到他驯服了一匹魔法雪狼,语气里满是得意。
艾薇儿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脸上——她知道德拉科最在意“被崇拜”,所以每次他说到得意处,她都会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真的吗?那只雪狼不是很难驯服吗?你也太厉害了吧!”
简单的夸赞像羽毛,轻轻挠在德拉科心上。
他讲得更起劲了,甚至拿出魔杖,在空中比划着当时驯服雪狼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期待被认可的光芒。
而艾薇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早已算得清楚——德拉科的好感度向来吃“崇拜+示弱”这套,刚才车厢里的刻意示弱,加上现在的精准夸赞,足够让他对自己的印象再深几分。
列车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渐渐倒退。
德拉科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寒假趣事,艾薇儿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却悄悄扫过系统面板——“德拉科·马尔福好感度+7(当前35)”的提示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淡了些。
克鲁姆的“念想”已经埋下,德拉科的兴趣也已勾起,接下来的霍格沃茨新学期,只会比寒假更有意思。
她收起思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德拉科身上,眼底的“崇拜”又深了几分,像是真的被他的故事吸引——黑莲花的猎物,从来不会只锁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