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庄园的清晨总是浸在薄雾里,魔法薰衣草的香气混着冷空气飘进房间时,艾薇儿正坐在窗边拆信。
淡绿色的信封上印着斯莱特林的徽章,那是一只银色的蛇,在绿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字迹潇洒,不用看署名也知道是布雷斯寄来的。
“艾薇儿,伦敦的雪下得比霍格沃茨还大,对角巷的糖果店出了新的火焰威士忌味糖霜,本来想给你留一盒,可惜放不住。”
她轻声念着信里的内容,指尖划过那句“等你从法国回来,带你去吃巫师巷的烤布丁”,眼底没什么波澜——布雷斯的殷勤向来带着点漫不经心,更像贵族间的消遣,而非真心。
“在看什么?”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熟悉的东欧口音。
艾薇儿抬头,就见克鲁姆站在门框边,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显然是刚从楼下过来。
她顺势把信纸折好,放在手边的小桌上,笑着朝他伸手:“热可可?正好我有点冷,谢谢。”
接过杯子时,她故意没把信封收起来,任由那抹绿色落在浅色的桌布上,像个不经意的破绽。
克鲁姆的目光果然落在了信封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斯莱特林的信?是你同学寄来的?”
“嗯,布雷斯,我在霍格沃茨的朋友。”艾薇儿捧着热可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他总喜欢寄这些琐事,说起来,你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也会收到朋友的信吗?”
她刻意转移话题,却没避开核心。
克鲁姆的视线还停在信封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比平时沉了些:“他……是你的男朋友?”
这个问题来得直接,艾薇儿心里轻笑——果然,男人的占有欲不分国籍和身份。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眼底盛着笑意,带着点狡黠的坦诚:“男朋友?不算哦。”她顿了顿,看着克鲁姆瞬间放松的肩膀,故意拖长了语调,“他只是追求者之一,我还没答应。”
“追求者之一?”克鲁姆重复了一遍,蓝眼睛里闪过惊讶,随即又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走到窗边,挨着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在霍格沃茨,很多人追求你?”
“斯莱特林的男生,总喜欢对漂亮的女生示好。”艾薇儿侧过脸,刚好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
“不过他们的喜欢太浅了,比如布雷斯,会记得我喜欢的糖果,却不会知道我讨厌太甜的东西。比如有些男生,会送昂贵的珠宝,却没问过我喜欢什么样式的珠宝。”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像在暗示什么。
克鲁姆立刻接话:“那你喜欢什么?我是说,不管是糖果还是珠宝,或者别的什么。”他的语气带着点急切,像是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
艾薇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放下热可可,身体微微前倾,距离他更近了些,声音放得轻柔:“我喜欢真诚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影子,“比如你,克鲁姆先生。那天在露台上,你跟我讲魁地奇技巧时,眼睛里有光,不像其他人,只盯着我的脸或者家族背景。”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在克鲁姆心上。
他从没被人这样夸过——别人要么夸他的魁地奇技术,要么奉承他的名气,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喜欢他讲专业时的样子。
他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艾薇儿抢先一步。
“对了,你上次说,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场冬天会结冰?”她指着窗外的雪景,转移了话题,却没拉开距离,肩膀偶尔会轻轻碰到他的胳膊。
“那你们冬天训练的时候,是不是要在扫帚上施防滑咒?我一直很好奇,冰面上的游走球会不会更难控制?”
她的问题精准地戳中了克鲁姆的兴趣点,他立刻忘了刚才的紧张,开始跟她讲德姆斯特朗的训练细节,甚至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画起魁地奇场的布局,比划着如何在冰面上调整飞行角度。
艾薇儿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笔时指节会微微泛白,带着点力量感。
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画图纸的指尖:“这里,是不是应该再偏一点?”
指尖相触的瞬间,克鲁姆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头看向艾薇儿,就见她眼底闪着笑意,不像刚才那样带着狡黠,反而满是柔软的亲近。
阳光刚好透过薄雾照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了层浅金色,让她看起来像个易碎的魔法宝贝。
“可能……是我画偏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艾薇儿轻轻按住了手腕。
“没关系,”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像羽毛拂过,“反正有你教我,下次要是去德姆斯特朗,你能带我看看真正的冰场吗?”
这个邀请太直白,带着明显的期待。克鲁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几乎是立刻点头:“当然,等寒假结束,我可以……”
他的话没说完,楼下传来母亲的呼唤声,提醒他们该吃早餐了。
艾薇儿笑着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吧,不然姑婆该等急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没看到身后克鲁姆的表情——他盯着自己被碰过的手腕,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而艾薇儿走到楼梯口时,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系统面板,看着“维克多·克鲁姆好感度+10(当前75)”的提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暧昧的火苗一旦点燃,就会顺着风势蔓延。
她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心动,而是让这个保加利亚的魁地奇明星,彻底落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