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舟 “那若是你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呢?”
(赵泉)“那我更不会了,既然我身上有敌人需要的东西,那我为什么要跟他冰释前嫌。”
#崔行舟 “她救了我母亲,我拿了人家内丹,人家不吃了我还教我使用她的法器,你说我能不冰释前嫌吗?”
(赵泉)“那你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就不应该继续与仰山为敌了,人家毕竟跟仰山的人也有些许敢情。”
#崔行舟 “你没注意到吗,刚刚阿言与那婢女交谈时,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甚至流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崔行舟 “阿言说不定都不屑于与仰山的人有瓜葛。”
“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回仰山去吧。”

芸娘看得出来温言对她极其不耐烦,她原本就很讨厌这条狐狸,现在更讨厌了。
既然没有内丹,那正好。
芸娘掏出一把匕首,打算从背后袭击温言。
二楼的崔行舟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他正打算下去的时候,看到芸娘被狐狸尾巴缠住了脖子。
其实温言早就发现她的动作了,但还是把自己的后背大方的展示给了芸娘。
匕首距离温言的背只差一厘米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芸娘。
“既然能知道灵溪的一半灵力都消失了,怎么想不到她把灵力都给了我呢?”

芸娘悬在半空中一直挣扎着,她快上不来气了。
温言用灵力控制着匕首在半空中飞来飞去,芸娘此刻都快被吓死了。
(芸娘)“放过我吧,求你了,放过我吧。”
“你打算偷袭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的下场呢,这匕首刺到我身上,伤口可以自动愈合,刺到你身上呢,会不会死啊?”

“早就警告过你,别想方设法的去除掉我,你区区一个凡人,能奈我何?”

温言大笑了起来,随之尾巴也收了起来,芸娘重重的摔在地上。
“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死不了。”

芸娘颤颤巍巍的跑走了,温言看向二楼,很快,她就坐在了二楼的椅子上。
“你们俩看够了吗?”

“夫君,不是喝醉了吗?”

此刻的赵泉也快被吓死了,他是亲眼目睹温言是如何轻飘飘的让芸娘重伤甚至随时拿走芸娘的性命。
太可怕了…
#崔行舟 “阿言,你怎么知道…”
“因为内丹在你身上,你在哪我都知道。”

“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温言轻轻拍了拍赵泉的肩膀,柔声道。
“我不会随便害人的,也不会吃人的,别怕我。”

“这么久都见不到人,这崔家娘子去哪了?”
“让人等半天。”
“是啊。”
温言听见有人找她,她又重新走了过去。
“崔家娘子,到处找你呢。”
“我们都还坐着呢,巴巴等着主母开酒令呢,你倒好,在这躲清闲。”
“实在对不住啊,瞧我这光顾着前院,把后院都给忘了。”

“那回去可得自罚三杯,不然,我们可不答应啊。”
“就是。”
“那边那个丫鬟,快去拿壶酒过来。”
赵家娘子对着温言身后的芸娘说道。
芸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一瘸一拐的走了。
“那崔家娘子,你今晚是在这别院镇宅还是回北街宅子呢?”
“镇宅?”

“拜乡不就是为了镇宅吗?”
“这镇宅啊,自然是要夫妻协力,因此在我们真州啊,这拜乡宴又名小春宵。”
“这别院待客是好,但镇宅啊还得是在自家住的主屋才行。”
“不然犯了忌讳,宅子也不吉利了。”
【李妈妈】“夫人,家主让我告诉您,他一会儿就回来,让您在屋里等他。”
“那几位娘子先去入席吧,一会儿我再来招待你们。”

“那好,那你快点啊。”
-
温言回了屋子里,崔行舟已经坐在了床榻上。
见温言来了,笑着走过来拉着温言的手坐到了床榻上。
“怎么了吗?”

#崔行舟 “今日没受伤吧。”
“没有。”

#崔行舟 “若是阿言不喜欢那仰山上的人,我这就把他们一窝端了。”
“其实没必要,仰山上的没那么多坏人,除了今日这位。”

“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今天没有当众叫我一声夫人。”

“就算不在人前,我也想听。”

崔行舟有些愣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温言,随后吞吞吐吐的喊了温言一声。
#崔行舟 “夫人。”
“夫君。”

#崔行舟 “诶。”
崔行舟此刻脸红都蔓延到耳根子上了。
“那我们去收拾收拾回家吧。”

#崔行舟 “好,都听夫人的。”
一路上,崔行舟一直盯着温言看。
“夫君老是看我做什么?”

#崔行舟 “我是想着今日夫人总是迎来送往的,很是辛劳。”
“但是还是不及夫君幕后筹划来的辛苦。”

温言和崔行舟前脚刚走,身后就出现了一条黑蛇,是上次被温言击败的那条。
(芸娘)“我们这次下山找她,不准和公子说,一个字都别提。”
“是。”
(芸娘)“你的仇迟早会报,但现在不急。”
“是。”
傍晚,崔行舟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了温言屋子里。
“王爷这是做什么?”

#崔行舟 “阿言,我们现在是夫妻,尽管是假扮的,那也要睡一张床上。”
“这样,不太好吧。”

#崔行舟 “有何不好,要是让外人知道我们夫妻还分房睡,那怎么解释。”
“可是…”

#崔行舟 “哎呀,阿言你就同意吧。”
(赵泉)“温娘子,最近为何没见到灵溪呢?”
“灵溪回山里修炼了,暂时回不来。”

“不过等她回来了,我会跟她说你的。”

(赵泉)“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一问。”
(赵泉)“温娘子,突然想起来你们拜乡宴,我还没给你们送贺礼呢。”
“神医太客气了。”

赵泉拿出一幅画展示在温言面前。
温言看着那画看了许久,因为画上画的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