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伯跟我守了宁安城几十载,战出来的经验,他不可能看错,你跟白叔说实话,那药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你为何会虚弱成这样?”
“你还是不信我?”

“爹不不信你…”
“爹…”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现在城中大乱,若是再找不到解药,这宁安城就毁了。”
说着白荀便握上了温言的手腕,她的手腕上皆是伤痕,只要一碰就会很疼。
温言疼的轻呼一声。
白荀小心的挽起温言的衣袖。
“这是谁干的!”
“没谁,这是我不小心划伤的。”

“这也叫不小心吗?”
“你能不能跟爹说实话,我是你爹,就算你心里对我再有气,也不能瞒着我!”
“有些事就算你是城主也解决不了。”

“好,不说是吧,那我就去问重昭,那小子天天跟你在一起,我倒是要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动我的女儿。”
“爹!”

“我说…”

“府中院子里那棵树下,有一颗幽草,是我种下的,幽草以人血喂养,可压制狂症,每日服用一朵花,日日不可断”

听完温言说的,白荀便跑到了院中,找到了那颗幽草。
找到后便打算把它毁了。
“城主不可,这是救你的解药啊。”
“这不是药,这是我女儿的命!”
“我为城主,却护城不利令城中大乱,我为人父,却要我女儿日日割血喂草,治我狂症,白宇,这不是药,这是阿言的性命,我每日服下去的,是我女儿的血!”
“可是城主,这是眼下唯一能解决狂症的草啊,它已经结了果实,只要把种子分下去,大家成片种植 定能解决这狂症之事。”
“若是需要鲜血浇灌,白宇愿意。”
“没用的!这只是能缓解,无法根治,这是无底的深渊,是一命换一命,你护城十余载,怎样的人性你没见过,你可知这药草一旦分发下去,但凡有人起了私心,便会酿成更大的祸事,到时候就不是狂症之乱了,而是杀戮!”
入夜后。
白荀烤了肉,叫了温言在院子中一起吃。
“外面都乱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有心情吃烤肉。”

“怎么,本城主寿辰,还不允许我放松一回了。”
“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竟然把这大日子给忘了,白叔你别担心,我给你备了寿礼的。”

“寿什么礼,你花的那些钱,哪个不是老子给的 ”
“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还不如好好坐下来陪我吃顿饭。”
“还有,叫什么白叔…”
“爹!”

“这才对嘛。”
“重昭呢?”
“好几天都没见他了,他跑哪去了?”
“许是馒头铺里有什么事情吧。”

“这时候了谁还敢上街买馒头。”
“可别出什么事了,我这就派人去寻他。”
“爹,他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放心吧。”

“你怎么知道?”
“外面乱成这样,他除了蒸馒头,连刀都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