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在上,不敢欺瞒,纪伯宰的确是君后之女,而明献则是我和一个医仙之女。”
#纪伯宰 “好了,现下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纪伯宰 “如今尧光山也迎来了新的太子。”
#纪伯宰 “要么册封仪式继续。”
明心不服,直直的冲着温言而来,而纪伯宰也挡在了温言身前,给了他重重一击。
“心儿…君上,恳请您看在跟心儿的父子之情,放过他这一回吧。”
【尧光神君】“明心母子勾结逐水灵洲,证据确凿,受万钧之刑。”
“君上,这一切都与心儿无关,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一意孤行,心儿他什么都不知道,让我去受那万钧之行吧。”
【尧光神君】“明心的所作所为,难道你这个做母亲的毫不知情吗,你有什么脸面来求本君?”
#纪伯宰 “那注视镜中,清晰的记载了明心参与其中。”
【尧光神君】“把他们两个给我带下去。”
“是!”
【尧光神君】“至于尧光君后,即刻废除君位,念在她是太子生母的份上,就命她暂且禁足宫中,稍后再处置,还有佘天麟和明献,诓骗尧光山,罪不可恕,佘天麟依律处以雷刑,明献废除灵脉,驱逐出境,来人,将他们拿下。”
#纪伯宰 “等等,不若放了他们父女,眼下我已经归位,也不必要做这些了。”
“不行,放他们走了如何能服众,怎能因为她曾是尧光山太子,便可法外开恩,况且明献法力强大,不能让她投靠敌境。”
“本君乃是为了尧光山的福泽和苍生,只能做此决断。”
“将他们二人拿下!”
“住手!”

温言把明献和佘天麟护在身后,她的手中也握着雾扇。
“我看谁敢!”

“你真以为本君会怕你不成?”
随后,尧光神君便拿出明献做的法器,那法器朝着明献和佘天麟而去。
#纪伯宰 “过来。”
温言皱着眉看向尧光神君。
“你不是说,最鄙夷明献做的法器吗?”

“一旦进入这法器,便无法逃离,你就是拿她的法器来镇压她。”

“若是为了守护这尧光山,有些法器也可以利用。”
“明献做了您二十年的孩子,为尧光山连赢七年,你就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吗?”

“为了尧光山,我可以做出任何。”
温言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想要将二人带走,但下一秒,她的头顶便也出现了一个法器,这法器在压制她,直到温言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听说你这条狡猾的狐狸也来了我尧光山,虽说是六境望而却之之人,但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吗。”
#纪伯宰 “你这是做什么!”
“本君说了,若是九尾狐来我尧光山,我定会让她留下,当然,若是留下妖丹的话,我就可以放过她。”
纪伯宰原本眼中并无情绪,在看到温言如此的时候,便想要去救她。
“纪伯宰,不要过来!”

纪伯宰进入这法器中,与温言一同承受着。
“你来做什么…”

#纪伯宰 “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最后,纪伯宰强行用灵力打开灵犀井,把明献和佘天麟还有温言一同带走了。
灵犀井内。
“纪伯宰…”

“多谢…”

#纪伯宰 “我有灵犀井,救你们只是顺手而已,我做这些是因为你们替我阻止了明心受封,也算是为我夺回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咱们也算是两清了。”
纪伯宰这些话是对着明献和佘天麟说的。
但温言听完后,却觉得纪伯宰仿佛也在跟她说话。
“纪伯宰…”

随后,纪伯宰便看向温言,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倒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纪伯宰 “你给了我妖丹,我把黄粱梦给你,咱们也算是…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