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尧光山的时候。
#章台 “我两天翻书发现了尧光山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地方,那边还有个集市,只在日光节前后出摊,说是尧光山仙侣必经之地,一会儿咱俩坐一只船,我要跟你好好讲讲。”
“好啊,那我可要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

#纪伯宰 “她坐我的船车。”
#章台 “纪仙君,我知道你跟温言是一刻都不想分开的,但是你也得问问温言的意愿吧。”
#纪伯宰 “当然了章台仙子,我是想向温言询问一些有关法器方面的问题,对于法器,我一直深感兴趣,况且,在外人眼中,她还是我的妻子。”
#纪伯宰 “所以与我同乘外界才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对吧。”
#章台 “听起来很难反驳,但我还是看透你了。”
#沐天玑 “本次品茶会,有劳大家会极星渊而战,品茶会危机四伏,各位一定要谨慎小心,本君会在极星渊为大家祈福。”
“星辰万古,福泽临渊。”
到达尧光山。
#纪伯宰 “品茶会第一项,便是明日的灵力测试,灵力石会依次测试斗者的灵力境界,以便对手制定战术。”
“听说灵力测试以后是游人比试,斗者不能参赛,今年的彩头是黑灵芝,特别难得。”
“纪仙君,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纪伯宰 “言笑,孟阳秋,你们先去斗者团,上报一下参加的斗者名单。”
#纪伯宰 “小晨曦,你来跟我清点一下带过来的法器。”
#纪伯宰 “温言…”
温言正撑着下巴等着纪伯宰给她分配任务。
最后安排了一个睡觉的活。
#纪伯宰 “暂无安排,养精蓄锐吧。”
温言在桌子底下掐了纪伯宰一下,纪伯宰笑着喝了杯茶。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屋休息了。”

温言走后,纪伯宰便也回屋了。
不休看着纪伯宰在擦拭着温言送他的玄霜剑时,便一直来回走着。
“主上就不怕最后一无所获吗?”
#纪伯宰 “我给她黄粱梦,是为了让她活着。”
#纪伯宰 “九尾狐若是没了妖丹,就会死的很快,若是她死了,小红也会跟着消散。”
#纪伯宰 “你忍心吗?”
#纪伯宰 “况且,我要的即便是面前有千万种难题,她也会选我。”
“那如果她就是不敢呢?”
#纪伯宰 “她可是温言啊…”
#纪伯宰 “有什么不敢的呢?”
#纪伯宰 “她不过是需要时间来想通罢了。”
#纪伯宰 “行了,小红在外面等你呢,还不快去找她。”
#纪伯宰 “带她去转转吧。”
纪伯宰朝着小红的方向看去,不休也不和纪伯宰说了,快步跑到了小红身旁。
入夜后,温言便和纪伯宰在尧光山的集市上转悠。
看到那些因为拿不到青云大会的福泽而得不到吃食,温言就忍不住的心疼。
纪伯宰也感觉到了温言心里想的,他牵起温言的手便把她带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纪伯宰 “还在想方才的那些…”
“是啊。”

“是啊…我之前生活在蝶怨落,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虽不是六境,但过得也很美好。”

“今日看到这些身为下境的人,就连斗者都过得如此艰辛,就更别说那些普通的生灵了。”

#纪伯宰 “有胜者就会有败者,青云大会看似公平,实际上则是恶性循环,下三境福泽匮乏,人才凋零,年复一年,差距就会越来越大,而下三境的生灵们就会愈发陷入窘境。”
“强者愈强,现在不管是极星渊还是尧光山争得第一,都没有办法改变眼下的情形。”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青云大会能改变规则,六境能平分福泽就好了。”

“我知道,人心反复,总有生灭的那一天,我这些想法有点过于理想化了。”

#纪伯宰 “不过你说得对,不去想,就永远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纪伯宰 “其实下三境的生灵们,他们根本不在乎谁能得第一,他们只是想拥有福泽,吃饱穿暖就足够了。”
#纪伯宰 “我在沉渊时,见到过无数想要活下去,去扭曲自己的生灵。”
#纪伯宰 “他们也并没有错,他们只是太想活下去了。”
温言心疼的摸了摸纪伯宰的脸,纪伯宰也顺势闭上眼睛蹭了蹭她的手心。
“你之前过得太苦了…”

“谢谢你,坚持下来,活下来,我才能遇到现在的你…”

“你之前说这里有个眉心印记…”

纪伯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额头上的印记便显现出来了。
#纪伯宰 “我想…这应该是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母亲为我种下的。”
#纪伯宰 “里面有关于母亲的模糊的印记,我虽然看不起母亲的样貌,但她跟我说,这枚印记是她和我的骨血所化。”
“那你就没想过去找她吗?”

#纪伯宰 “当然想过了。”
#纪伯宰 “曾经在沉渊时,我幻想过无数次他们来寻我,或许他们也已经不在了吧。”
#纪伯宰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纪伯宰 “重要的是…有我的师父教我救我,有不休敬我,有荀婆婆护我…还有你…”
“我…什么…”

#纪伯宰 “骗我…”
纪伯宰撑起额头,调侃道。
“纪伯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纪伯宰很温柔的看着温言,轻声道。
#纪伯宰 “爱我…”
温言微微睁大双眸,纪伯宰点了点她的额头,便握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