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月 “主上,你可以只为了自己,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司徒岭 “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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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归海。
纪伯宰一个人躲在温言常常坐在的树下喝酒。
“主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纪伯宰 “你回来了。”
“是。”
“属下跟踪司徒岭,一路来到了边境悬崖,奈何他设了结界,踪迹全无。”
#纪伯宰 “无妨。”
#纪伯宰 “你后面随我去品茶会,紧盯逐水和尧光山的动向。”
#纪伯宰 “届时若他们有所动作的话,必定会露出马脚。”
#纪伯宰 “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纪伯宰 “至少现在,司徒岭对温言还没有恶意。”
“他对温言有没有恶意我不知道,反正他对你的恶意挺大的。”
#纪伯宰 “你现在的话真的越来越多。”
“不好吗?”
#纪伯宰 “好啊,很好,越来越有人味了。”
“主上今日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跟温言有关。”
“该不会是温言终于决定以身相许了吧。”
“我就说嘛,你曾经一本正经,假装冷漠那一套是不行的,你得告诉她,她才能真正懂你的心。”
#纪伯宰 “我又何尝不想告诉她。”
#纪伯宰 “若是有机会就好了…”
“主上,你在说什么…”
#纪伯宰 “我说你说都对,你是没喜欢过人,很多事情你不懂,要我说啊,你就应该结识一些什么小母龙啊,小蝴蝶,小凤凰什么的。”
#纪伯宰 “别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都傻了。”
#纪伯宰 “对了,你也可以多跟小红玩一玩,她懂得多,让她多教教你。”
一说起小红,不休就有些不自在,纪伯宰一眼便察觉到了,不休肯定是对小红有好感的。
那么大的一条蛇,跟不休应该是最相配的。
“小红最近不怎么理我。”
#纪伯宰 “我听温言说,小红最近正在专心修炼准备化形,说不准,你得多去关心关心她。”
“主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小红今日已经化形成功了,我无意间也见到了,但是…”
#纪伯宰 “怎么,是不漂亮还是没长到你的心尖上。”
“是很漂亮,但是她变得更加不爱说话了。”
#纪伯宰 “她刚化形,你得给她时间让她接受自己的样子,你那么着急干嘛,不会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吧。”
纪伯宰刚说完,不休脸就红了起来。
#纪伯宰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主上你也别说我,当时你第一次见到问有的时候,你脸红的比我还要夸张。”
另一边,温言和沐天玑还有章台正坐在酒楼里喝酒。
原因是章台因为她的那位小郎君总是回复她很敷衍。
#章台 “郑迢这个王八蛋,我飞书传信给他,总共两百多封,他但凡不是死了,就不会每次只回个好来敷衍我。”
#章台 “你们说,他不会是有家室了吧。”
#章台 “还是说他脚踩两只船啊…”
#章台 “我堂堂极星渊仙娥,不会被这小子给骗了吧。”
“不会的。”

“你喝太多了,躺会儿吧。”

温言用灵力变出一个枕头,让章台舒服的趴在了上面。
#沐天玑 “温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不然你入我寿华泮宫当正式斗者吧”
温言愣了愣,像是没听到沐天玑说的话一般,喝完了一整壶酒就直接趴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沐天玑 “温言?”
#沐天玑 “唉…”
最后还是沐天玑叫纪伯宰来把温言给带走了。
#纪伯宰 “喝这么多酒干嘛…”
纪伯宰把温言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我不开心…”

#纪伯宰 “怎么了?”
“我没有妖丹,就不能一直陪着纪伯宰了…”

“可我想一直陪着他,我不想离开他…”

#纪伯宰 “为什么呀…纪伯宰那么坏,你还要陪着他…”
“他虽然很坏,但是我还是很爱他,若是我不能生出妖丹的话,我会死的很快的。”

#纪伯宰 “说不定,哪天妖丹就自己长出来了呢。”
“别胡说了…”

“你根本不懂的…”

“妖丹怎么可能轻易长出来的。”

纪伯宰扬了扬嘴角,柔声道。
#纪伯宰 “我不懂…”
把温言带回寿华泮宫安顿好,纪伯宰便回了无归海。
回到无归海,他便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不休和小红正在屋子里亲吻,看不休那架势,像是要把小红吃了一样。
原来小红长这个样子啊,怪不得能把不休迷的神魂颠倒的…
#纪伯宰 “真是没眼看…”
#纪伯宰 “不久前还说小红不理他,现在都学会撒谎了。”
纪伯宰摇了摇头,小红也在这时候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便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纪伯宰。
她直接就把不休推开了。
纪伯宰也没有多停留,大步回了屋里。
“怎么了小红?”
“刚刚纪仙君路过了…”
“你说主上回来了?”
“嗯。”
“那我先去找主上说正事,等会儿再来找你。”
“等等,不休,我…得先回寿华泮宫找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