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温言,我要你立誓,纵临深渊绝境,亦守苍生,百死不悔,若违此逝,元神烬灭,魂散六境。”
博语岚说完,便伸出了手,温言没有迟疑便把手也放了上去。
“我起誓,纵临深渊绝境,亦守苍生,百死不悔,若违背此逝,元神烬灭,魂散六境。”

说完,剩余的药方便出现在了温言手中。
“这就是剩余的药方,我们有意让外人以为,医经下册乃是书册,其实博氏另有法门。”
“温言,既然你已经拿到了药方,我们就再也没有挂念了,好了,你去吧。”
“仙子,纪伯宰就在外面,你见一见他吧。”

博语岚摇了摇头,把温言推出了博氏祖宅。
纪伯宰稳稳的接住了她。
“纪伯宰,我见到你师父了,你现在进去的话,或许还能见一面。”

温言刚准备让纪伯宰也进去,博氏祖宅的入口已经关闭了,就连烛龙也消失不见了。
#纪伯宰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我也不太懂。”

“博仙子把药方给我之后,我就求她见你一面,她说她对不住你,还说就把真相藏在了你眼前触手可得的地方。”

“但她怕你知道后会摧毁你对人和事的信任。”

#纪伯宰 “不可能吧。”
#纪伯宰 “师父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她怎么可能对不住我,只是不知为何…师父她不肯见我呢。”
看到纪伯宰情绪不高涨,温言便握紧了他的手。
“我们先回去吧。”

#纪伯宰 “嗯。”
在回无归海的路上,温言眯了一会儿便看到纪伯宰一直站在船上不动。
“纪伯宰?”

纪伯宰没有回应她。
温言愣了愣,便走到了他身前,看到他面色苍白的模样,顿时便着急了起来。
“纪伯宰…纪伯宰…”

“你怎么了…”

温言把他的衣领扯开,看到被烛龙伤到的那块地方,已经发紫了,看来是中毒了。
“烛龙的爪子有毒…”

她如今妖力有限,只能使用一些妖力彻底激发他体内的妖丹,只要妖丹发作,那他便会无敌。
温言把手放到他的胸口处。
催动妖丹后,温言发现,这颗妖丹仿佛已经没有跳动的迹象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妖丹为什么开始变红了…
“纪伯宰…”

算了,先解毒要紧…
看来妖丹在他体内已经没有用了,就算取出来也没用,不仅会损害他的性命还会让妖丹破裂。
温言用自己仅剩的妖力注入到他的伤口上。
等纪伯宰醒来后,温言紧皱的眉头这才松懈。
“怎么样了?”

#纪伯宰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你吓死我了。”

温言原本还打算晾一晾他的伤口,纪伯宰看着温言调侃道。
#纪伯宰 “你不会还没看够吧。”
听到纪伯宰这样说,温言直接把他推到了一旁。
“我方才看过医经后半册了,制出黄粱梦所需的就是帝屋木心,只要我们找到帝屋木心,就可以制出黄粱梦了。”

#纪伯宰 “带我回无归海疗伤。”
“嗯。”

看着纪伯宰疼的皱着眉,温言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还很疼吗?”

纪伯宰直接顺势倒在了温言怀里。
#纪伯宰 “伤口疼…”
“很快就到了,我已经让船加快速度了。”

纪伯宰没有说话,温言一直皱着眉,直到把纪伯宰安全带回无归海。
“你先躺下,我去拿镇血丹。”

#纪伯宰 “哎…温言!”
不休闻声而来,一进来便紧张的询问着纪伯宰。
“主上受伤了,温言是不是也来了?”
#纪伯宰 “不休…”
纪伯宰看了看去拿镇血丹的温言,用眼神示意不休现在可以先出去了。
不休叹了口气,便走出了屋子。
#纪伯宰 “不用关门,温言马上回来了。”
不休走后,纪伯宰便把伤口漏了出来,看到伤口已经快要好了,便用力按压,想要把血给按压出来,让温言看到担心他。
温言拿着镇血丹站在门口,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干嘛呢?”

#纪伯宰 “检查伤口…”
温言都没走过来,便直接把镇血丹扔给了纪伯宰。
#纪伯宰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吃啊…”
“原本是想让你吃的,但我看现在应该不需要了。”

#纪伯宰 “你谋害亲夫啊…”
“不准乱说话啊…”

“我们之间早就已经不是了,况且原本就是假的,我不过是为了黄粱梦而已,现在我不需要黄粱梦了,也就不需要你了。”

#纪伯宰 “那你去姻缘石上看一看,上面还有没有你我二人的名字。”
“可那不过是假的。”

#纪伯宰 “但那可是我付了真代价刻上去的。”
“我原本以为你是博氏后人。”

#纪伯宰 “我也有我自己的家人,母亲曾在我眉间留下印记,但我现在已经不想去找他们了。”
“你是怕他们是丢下你的吗?”

“可既然她是你师父,可为什么烛龙结界会不让你过去。”

#纪伯宰 “或许是师父的神识决定的,她不想见我罢了。”
#纪伯宰 “师父定然有事情瞒着我,也不知道那句真相就藏在我眼前是什么意思。”
“可她没给你留下什么物件…”

#纪伯宰 “只有黄粱梦罢了。”
#纪伯宰 “可是黄粱梦无法承载神识。”
“现在已经能这么自然的在我面前提黄粱梦了?”

#纪伯宰 “你不是也不再装了吗?”
#纪伯宰 “已经对无归海了如指掌,都知道镇血丹在何处了。”
#纪伯宰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既然知道了黄粱梦的药方,就算大家都知道帝屋木心已经没有了,但我也被不会放弃,还是要去找的。”

#纪伯宰 “是啊…”
“你刚刚没能进祖宅见博仙子最后一面,不好受吧…”

#纪伯宰 “师父说对不起我,本来就是无稽之谈。”
#纪伯宰 “她选择将已经交给你,定有她的原因。”
#纪伯宰 “至于她到底隐瞒了什么,我会查清楚的。”
看温言一本正经的模样,纪伯宰皱眉捂住了伤口。
“伤口还是很疼吗?”

温言担心的低下头,查看着他的伤口。
纪伯宰也顺势抱住了她。
#纪伯宰 “我饿了…”
#纪伯宰 “陪我去吃饭吧…”
“纪伯宰,你是没有生活能力的人吗?”

“连吃饭都要人陪。”

即便是这样说,温言还是跟着他一同去吃饭了。
两人刚到餐桌前,温言便看到了一把比她的辰弓还要华丽的弓箭,顿时便被吸引住了。
#纪伯宰 “喜欢吗?”
“这是…”

#纪伯宰 “这是你上次给我的辰弓,我命最好的铸器师在原本的基础上让它看起来更加华丽一些。”
#纪伯宰 “你是九尾狐,自然配得上世间最好的,每每看到你的辰弓我都觉得有些太单调了,所以我才有一个这样的想法。”
纪伯宰说完便看到温言迟迟不说话,他有些害怕温言不喜欢。
#纪伯宰 “是…不喜欢吗?”
“我很喜欢,纪伯宰,谢谢你。”

“帝屋木心很难找到它的下落。”~

“如今我没有妖丹,只有找到黄粱梦才可以重新生成一颗新的妖丹,所以我无法承诺以后。”

“也不敢奢望以后…”

#纪伯宰 “我说有以后,就有以后。”
#纪伯宰 “明日,是天玑的封君大典,一起去吗?”
“嗯。”

-
第二日一早,纪伯宰便牵着温言的手一同来到了极星宫。
“品茶会在即,神君纵然仙逝,极星渊前路难测啊…”
“难道真的要公主继承这神君的位子吗,成何体统。”
“自古以来从未听到过公主当神君的,今年我们到底才能怎样保住上境的位子啊。”
#言笑 “孟阳秋,有人私下妄议君上,该当何罪啊。”
“按极星渊法度,赐警示,鞭三十。”
#言笑 “鞭三十,刑罚得当,刚好能断了仙骨,也不至于叫人废了。”
“有些人啊,明明出身那么低贱,却能盼望着爬上高处,女神君治下恐怕是要不成体统了。”~
“极星渊妄议君上,鞭三十赐警示,我可不是你们极星渊的人,况且谁说女子就不能登上君位了?”

“若是再让我听到一句,妄议君上,谈论同境之人,我可以手下留情,但我不能保证我的从兽会手下留情。”

温言刚完,小红便在屋外大吼了一声,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即便这样,小红还是不乐意,上身直接钻进了屋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群人。
“小红,别吓着他们了,先回去吧。”

“神君到!”
小红听到神君要来了,直接变小离开了这里。
#沐天玑 “无论诸位是否心服,本君都是极星渊新的神君。”
#沐天玑 “各位有耳有目,可以听可以看,本君继任之后,到底如何,到底配不配得上这个位子。”
#沐天玑 “今日本君向大家承诺,必定带着极星渊赢得青云大会的福泽,若是不能的话,本君即刻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