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先夺取眠龙剑再从长计议!”
慕家子弟刚说完,便被直接割了喉。
下一秒,谢七刀便来到了此处。
#谢七刀 “当年三家最强的苏家,被一个慕词陵就打得满地找牙。”
#苏暮雨 “七刀叔。”
慕词陵只是笑了笑,拿过眠龙剑。
#慕词陵 “这眠龙剑我拿到手了,这大家长能不能我来当啊。”
#谢七刀 “还太早了吧,能从这里带走,才算你的。”
#慕词陵 “懒得打了,先走一步。”
眼看着苏暮雨就要追上去,苏昌河紧紧的握住苏暮雨的胳膊,大喊道。
#苏昌河 “慕家贼人别跑,苏家苏昌河就算有伤在身,也要为苏家夺回眠龙剑!”
#苏暮雨 “你到底要做什么!”
温言看苏昌河这样子,便也捂嘴笑了起来。
“我们无人是其对手,你身负重伤,就算追上去,也是枉然。”
#苏昌河 “老爷子的心气就像那柄蛇剑一样,在无限接近大家长之位的时候折了。”
#苏昌河 “苏暮雨,你好像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暮雨啊,转告大家长,眠龙剑我没握住。”
“辜负了他。”
苏烬灰说完便离开了院子里。
#苏昌河 “号称暗河三家中最强的苏家,到这里就放弃了。”
“慕家出了一个活阎罗,而我苏家亦有一个执伞鬼和一个送葬师,只可惜执伞鬼已经有了新的身份,而送葬师还在想到底要给谁送葬。”
#苏昌河 “我?”
#苏昌河 “我当然是为我自己送葬了。”
#苏昌河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打算怎么做?”
#苏暮雨 “老爷子放弃了大家长之位,之后的事情需要和大家长商量,当务之急是先将眠龙剑夺回来…”
#苏昌河 “只凭你一个人?”
#苏暮雨 “你愿意帮我?”
#苏昌河 “哎呀,我重伤在身。”
#苏暮雨 “也好。”
#苏暮雨 “暂时不必和你兵戎相见了。”
苏暮雨正准备走,便转身看向了屋内坐着喝茶的温言。
温言愣了愣,站起身便准备和他一同离开。
#苏昌河 “你干什么去。”
“我怕他有危险。”

#苏昌河 “你怕他有危险?”
温言反应过来,想到好像是说错话了,看着苏昌河逐渐冰冷的神情,便赶紧解释道。
“不…不是。”

#苏昌河 “难道是我听错了?”
“你知道的,我得保护大家长所以…”

#苏昌河 “你又要保护大家长,温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哎呀不是,我不走了还不行。”

苏暮雨也很不爽,但又没办法,跟不跟他走是温言自己的选择。
只不过他倒是想知道,温言什么时候跟苏昌河关系这样好了。
就像是认识很长时间一样。
不是说他是她的暮郎吗…
#苏昌河 “行了,别看了,人都消失不见了。”
“我没看。”

#苏昌河 “是吗。”
苏昌河也没有好脸色,他拿着匕首朝前走着,温言便在后面小步跟着。
#苏昌河 “还挺听话,不用说就跟过来了。”
#苏昌河 “你跟苏暮雨关系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