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富贵少爷,我这里还有一封信,是风姐姐给你的。”

温言把信举在了半空中,但是王权富贵却迟迟没有接过。
“嗯?”

王权富贵还是没有动作,温言就这样一直举着。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你看一眼嘛~”

王权富贵接过信封却没有打开,而是放在了桌子上。
他看温言举的时间也比较长了,怕她手酸就接过了,但是不代表他要看。
“富贵少爷,你看一下吧,这也是风姐姐的一片心意。”

王权富贵看了温言一眼,还是没有打开。
温言叹了口气,便帮他把信封打开了。
“要我帮你念吗?”

“风姐姐约你明晚在花园池边相见,你可一定要去啊。”

王权富贵看着温言,声音很小的说着。

“你很想我去吗?”
温言没有听到他说的,想要询问的时候,王权富贵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便开始给风庭云打扮,她一个女弟子,整日舞刀弄枪的,怕是也没什么打扮过自己。
今日她就要给风庭云来一个大改造!
“风姐姐,满意吗?”

温言把镜子放在风庭云面前,风庭云的第一眼便是被自己惊艳到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也可以这样美…
“阿言,今日多谢你啊,但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怎么不行啊,我要是你师兄,我感觉我会对你一见钟情的。”

“那我去了啊…”
入夜。
花园池边,王权富贵的确来了,但他也只是想要看一眼温言做的这条裙子。

“师妹。”
“师兄你来啦。”

“嗯。”
“生辰快乐师兄。”

“多谢,师妹,以后不必做这些的,好好练剑比什么都重要。”
“师兄我…”
还没等风庭云说完,王权富贵便离开了这里。
风庭云丧气的回到了屋里,温言已经等她很长时间了。
见风庭云醉醺醺的模样,便赶紧过去扶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不是去见你师兄了吗?”

“他是来了,但是也很明确的告诉我,以后别让我把心思花在这上面了,让我好好练剑。”
“你这个师兄,真是有点过分。”

“不过没关系,我师兄定是喜欢剑术更厉害的人,我风庭云一定会是一气盟里最强最强的剑客。”
“我一定可以的。”
“风姐姐,他都这样说了,你还是这么积极。”

“可是我喜欢他啊…”
-
温言化为狐狸,很小的一条狐狸,偷偷跟着王权富贵来到了大殿内,看着王权富贵拿出王权弘业的金兰面具。

“按理说呀,老爷的金兰面具,是任何人都不能动的,但费爷爷我啊,就当没看到。”

“费爷爷,这面具是我娘送给爹的,我娘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我爹却没有一刻忘记过她。”

“何以见得。”

“这面具我爹不许任何人碰,但他永远一尘不染。”

“所以少爷,你要体谅,老爷他对你,并非真的无情。”

“今日是我的生辰,我爹却不想见我。”

“因为我的生辰,也是娘的忌日。”

“费爷爷,我爹是不是真的很恨我。”

“少爷,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啊,老爷只是说,如此大好时光,少爷应潜心修炼,早日挥出天地一剑。”

“费爷爷,我想知道这面具的故事。”

“关于老爷的过去,费爷爷也不敢擅专呐。”

“我明白了。”
王权富贵把面具放回原位,便朝着东方淮竹的墓碑前去。
王权弘业早已坐在了这里。

“淮竹,二十多年过去了,淮水竹亭依旧,而我却已经是白首了。”
王权富贵躲在一旁,听着王权弘业跟东方淮竹的墓碑说着。

“这些年,为了把贵儿培养成最强的兵人,我无法成为一个好的父亲,可是贵儿,却越来越像当年的我。”

“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王权弘业说完,也感觉到了王权富贵站在身后。
他拿起剑便朝着王权富贵打去。
王权富贵没有反击,只是一味的防守。

“若遇强敌,方才那一刻的分身,就足以让你致命。”

“今日是母亲的忌日。”

“那又如何。”

“我想来祭拜她。”

“祭拜她?”

“你母亲在天之灵所求的是你能挥出天地一剑!”

“你知道为什么到今天也挥不出天地一剑吗?”

“来!”
王权富贵不想跟自己的父亲打,一直在防守。
可他越是这样,王权弘业就越是生气,狠心。

“我想知道为什么!”
王权弘业没有回答,背过了身。

“你走吧,你母亲她喜欢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