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温言回到屋里,情绪很不高涨。
小红慢悠悠的爬到温言身旁,轻声道。
“怎么了主人?”
“小红,我原本以为我在发现黄粱梦踪迹的时候,我应该很开心的。”

“我应该想,幸好它在这里。”

“现在有个最重要的事情。”

【小红】“要消灭妖兽军,杀了沐齐柏。”
“对,没错。”

“可是我们可以先把黄粱梦给偷出来啊。”
“先把你的毒解了,这样我们的胜算才更大不是吗?”
“如果是你的话,一个活着的坏人和一个死去的好人,你会选择哪个?”

“主人,我一直都想让你做一个老不死的好人。”
“什么老不死的好人,你还是老不死的小蛇呢。”

“小红,你会陪我吗?”

“不管主人做什么,我都会陪着的。”
-
第二天一早,温言便端着茶来到了纪伯宰屋里。
纪伯宰在看到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愣,但也很快恢复了神情。
#纪伯宰 “不出十日,妖兽军就会大成,我们的时日不多了。”
#纪伯宰 “他人都以为司判堂所看管的沉渊,是犯下恶行的罪仙服刑之地,但此地有毒的瘴气,无人敢靠近。”
#纪伯宰 “沐齐柏便想到用此地来炼药,但因药方缺失,只炼出了离恨天,他通过噬灵树打开了通往沉渊的捷径,已然将沉渊变成了自己的药坊。”
“这瘴气萦绕,除了适合炼药,也同样适合妖兽的生存,所以沐齐柏才会选择这里孵化妖兽。”

“把你们这些无辜之人抓去给他们做事。”

#纪伯宰 “他们的形式准则,从未改变过。”
#纪伯宰 “将孤儿寡母,老弱残障,抓入沉渊,死了就是死了,无人替他们申冤,和当初我一样的人,生死都无人问津的人。”
#纪伯宰 “因为对他们来说,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用起来最为趁手。”
#纪伯宰 “你说过,若想要彻底铲除尚未炼成的妖兽,可以将自身作为化妖之鼎,将妖兽军的妖元汲取,进行炼化。””
#纪伯宰 “告诉我,这化妖之术该如何用。”
“要行此术,需要一位法力极其高强之人,以自身做化妖鼎。”

“这事儿交给我,仙君是极星渊的斗者,不能有差错。”

“我答应过仙君,我愿意做这个化妖鼎。”

#纪伯宰 “你都说了,只有法力足够高强之人,才能成功,你需要在外面帮我护法,只有你我才最放心。”
“可是只有我去做这化妖鼎,才能保存我们之中的最强战力。”

#纪伯宰 “而你就是。”
“实话跟你说吧,我断尾后,妖力已经不胜从前了,所以无法护住你。”

纪伯宰满眼都流露着担心的神情,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这样情根深种。
温言瞎编了两句,就骗住纪伯宰了。
“只要仙君一出事,沐齐柏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若是你也折损了,我们怎么对付他和他背后之人。”

#纪伯宰 “只是做化妖鼎,怎么可能会折损我。”
“可是你。”

#纪伯宰 “就这么定了。”
最终,温言还是没能说过纪伯宰,相反,纪伯宰还趁温言不注意,给她渡入了自己的灵力。
“纪伯宰,你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温言气呼呼的模样,纪伯宰扬起了唇角。
“算了。”

“以身做化妖鼎,需要三个步骤,越往后越凶险。”

“第一步,修炼灵力,固化自身丹元。”

“第二步,将妖兽隔空吸入丹元内,便会在体内生出妖元。”

“第三步,以自身为鼎,将妖元炼化,此时为第一阶段。”

“纪仙君会耗尽全部灵力,身体虚弱,切记绝不可出无归海。”

纪伯宰在灵犀井内炼化妖兽,温言就在灵犀井外设下了结界,避免外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