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若是只有你一人指证,恐怕不够。”
【弱水】“启禀神君,小仙不止一人,还有认证,温言仙子。”
温言有些愣住了,怎么突然又扯上她了…
她只不过是来看戏的…早知道不来了…
【弱水】“我在花月夜虽只与温言仙子有过一面之缘,但我知道她出生于蝶怨落,温言,你可见过你的族人死去时候的样子。”
纪伯宰看向温言。
温言也是眯着眼看着他,其实内心早已经把纪伯宰骂了一万遍了。
亏得她还动心,动什么心啊,他那棋子都下到她身上了。
“我族人去世时,脸色发紫,身上各处都有蛛网状的血痕,痛苦万分。”

#纪伯宰 “你族人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你怎么不告诉我。”
都是棋子了,还装什么装啊…
【弱水】“敢问在场的医仙,温言的族人呈现的是什么症状。”
“言笑医仙,你来说说这是什么症状。”
#言笑 “如此症状,应该是长期接触血珠花,积累了毒素。”
【弱水】“据我所知,蝶怨落的族人们都是在沉渊附近生存,他们也皆因喝了池水离奇身亡,而水中的毒源,正是那毒性猛烈的血珠花。”
“我知道以下告上需受悬刑。”

“小仙温言,同样以卑弱之躯控告仙上。”

“小仙无能,直至今日才知族人惨死。”

“我们族群虽然不多,但也有不少因为喝了水源而丧命,他们也都是无辜的生灵。”

“故今日以下犯上,为我族群鸣冤。”

#纪伯宰 “禀告神君,在下是沉渊出来的,除了每日被鞭打之外,就只剩运输血珠花了。”
#纪伯宰 “我可以作证。”
#纪伯宰 “温言,你放心,我可以做你的证人,你的族人不会枉死,相信我。”
#沐天玑 “纪伯宰,大事当前,你说话要想清楚。”
#沐天玑 “请你认真作答,你是否毫无过错,清白之躯。”
#沐天玑 “是被掳入沉渊为囚。”
#纪伯宰 “你们在背后议论我那么久,难道就没察觉到一件事情吗?”
#纪伯宰 “我从记事起,就已经在沉渊了。”
#纪伯宰 “敢问,我又是犯的什么罪。”
#沐齐柏 “既如此,那么纪仙君就一直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了,那你可有想过报复后照啊。”
#沐齐柏 “这小仙子弱水,在极星渊已经很久了,从未想过要以下告上,她可是受了什么人的鼓动,所以才有勇气站出来的呢。”
#纪伯宰 “含风君是不是没搞清楚事情啊,怎么关心起弱水告状的缘由了。”
#纪伯宰 “如今是搞清楚若是揭发重要呢,还是查清沉渊的真相更重要呢。”
#沐天玑 “叔父,我觉得纪仙君说的对。”
温言跪在一旁,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纪伯宰。
她其实也很想知道纪伯宰在沉渊中发生了什么。
“宿主大人,随机任务没有完成,惩罚开始哦~”
温言有些疑惑,今日确实是任务的最后一天,但她也想知道惩罚是什么。
“什么惩罚。”

下一秒,温言手腕上出现了月亮印记,这个月亮印记不是只有在同房互通心意后才会显现吗…
“宿主大人,这是毒印记,只要月亮印记完全消散,那您的性命就会交换给纪伯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