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言莫名出现在这里,纪伯宰有些怀疑。
“宿主大人,纪伯宰对您的好感值达到了40,请您继续努力哦~”
怎么还下降了…
“我来了,你不开心吗?”

“宴会上的那副画,对大人意义非凡,我就想着大人既然收留了我,我总得为大人做点什么吧。”

#纪伯宰 “所以你就跑过来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纪伯宰 “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纪伯宰 “司判堂的结界法阵,你一个寻常仙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倒也没有大摇大摆,但确实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纪伯宰根本不信,他都是用灵力才进来,温言一个小妖怎么可能进来。
“大人是把我从花月夜接回来的。”

“其实…是我撒娇进来的…”

“我就说哥哥,让我进去嘛…”

“然后,我就稍微扯了一下衣服,他们就放我进来了。”

其实这个理由,纪伯宰也信了,因为温言确实可以这样,她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如何都是可以的。
#纪伯宰 “以后…不准对他们这样说话。”
纪伯宰轻咳了一声,拉着温言的手腕,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纪伯宰 “以后在外面也不准随便扯衣领。”
“知道啦大人。”

走进屋里,那幅画像便被放在正中间的位置,两人一眼便看到了。
“这一路上一个机关都没有,这防备松懈的有些不正常。”

#纪伯宰 “恐怕不是没有,而是尚未启动罢了。”
#纪伯宰 “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纪伯宰刚想上前,就被温言拉住了胳膊。
“大人,我替你去。”

就在温言以为纪伯宰要护着她说不用的时候,纪伯宰直接推了推她的肩膀。
#纪伯宰 “去吧。”
温言沈呼了一口气,直直的朝前走了过去。
她走一步,纪伯宰便走一步,还在身后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

#纪伯宰 “没什么。”
两人到了画像跟前。
温言上前想要把画摘下来,便激发了画上的机关,纪伯宰拉过温言,挡在她面前。
画也安然无恙的被温言护在怀里。
#纪伯宰 “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要画没事就行。”

#纪伯宰 “伤口裂开了。”
纪伯宰刚说完,身后便射出了无数支箭。
温言偷偷用了妖力,把这些箭都收进了自己体内,成为了尘箭。
#纪伯宰 “怎么了?”
“没事,我们先走吧。”

走的时候,纪伯宰还特意伪造了现场,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纪伯宰 “疼不疼…”
纪伯宰把温言抱起来,两人便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纪伯宰的眉头都没松懈下来过。
“其实没事啦…”

“里面的肉早就长好了。”

“刚刚只是微微撕裂了皮肤而已。”

#纪伯宰 “我看一下。”
两人坐进船里,纪伯宰就打算扒开温言的衣服,查看一下伤口。
“哎哎哎,等一下。”

温言下意识的捂紧衣服,不想让纪伯宰动她。
“我真的没事了,大人,您就别担心了。”

纪伯宰没有再理会温言,直到回了无归海,纪伯宰都没有理会温言。
温言看着纪伯宰的背影,不禁吐槽道。
真小心眼…
第二日一大早,言笑便领着司判堂的侍卫去了无归海。
#纪伯宰 “言兄这会儿造访,是有何事啊?”
#言笑 “纪兄有所不知,昨夜司判堂遭了贼,我奉命例行调查,叨扰了。”
#纪伯宰 “司判堂遭贼,与我无归海何干啊。”
#纪伯宰 “更何况不是有信任司判管吗…”
#纪伯宰 “真是狗拿耗子。”
#言笑 “谁是这只耗子。”
#纪伯宰 “那谁是狗啊。”
#言笑 “那盗贼不禁偷拿了财宝,还拿了含风君宴席上展示的那副画。”
#言笑 “新官上任三把火,司判命我查在宴会上见过那副画的所有人。”
#言笑 “我不过是一介小医仙,何敢不从。”
#纪伯宰 “查吧查吧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