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牵着温言的手走进宴席。
刚坐下,就有人来找纪伯宰敬酒。
纪伯宰都还没喝进嘴里,温言便拿过了酒杯。
“我来吧,我敬言仙君。”

看着温言喝下去后,纪伯宰心里想了很多。
或许他不该怀疑温言…
#言笑 “在下从未见过纪仙君在外饮食,这是为何…”
“没有的事。”

“言仙君可能不知道。”

“我家仙君每次在花月夜可吃的不少哦~”

“含风君到!”
一听到含风君,众人便都站起了身,除了纪伯宰和温言。
“恭迎含风君。”
#沐齐柏 “不必起身。”
#沐齐柏 “上回不是说了吗,你们都像伯宰老弟一样,都坐下吧。”
#沐齐柏 “今日给新任司判腾出卧房,你们猜怎么着?”
身旁的侍卫拿出一副女子的画,展现在了大人眼前。
#沐齐柏 “在后照原先的住所里,我们找到了这幅美人画像,画的如此美貌动人,难不成是前任司判后照的情人。”
#沐齐柏 “难不成后照是和这仙子私奔了?”
#沐齐柏 “诸位,你们都看看,看有人识得这仙子吗。”
沐齐柏看似是说给大家的,实际上是说给纪伯宰的。
#言笑 “纪兄与哪家仙子都相熟,瞧瞧?”
纪伯宰下意识的看向了温言。
#纪伯宰 “即便我相识的仙子多,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纪伯宰 “如今心中只有温言一人。”
#言笑 “纪兄转了性子,这画中仙可瞧着像是纪兄会喜欢的。”
#言笑 “纪兄当真不认识吗?”
#言笑 “要不在仔细瞧瞧?”
言笑拿过画放在了纪伯宰眼前。
纪伯宰看了半天都没说话。
“纪仙君不认识,那我来瞧瞧。”
说罢便把那画夺走。
“这仙子当真是丰腴啊。”
“这樱桃小口若是能一亲芳泽,当真不枉啊。”
“这神仙妙法,画中仙还可以动,倘若能换些姿势,岂不是更好。”
温言听着这些人调侃着话中女子,不禁有些气愤,她余光还看到了握紧拳头的纪伯宰
随后,温言便略施小计,用妖力让说话的那几人都互相撞在了一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纪伯宰 “酒量不好就少喝点吧,你们没事吧。”
“怎么回事,你绊我做什么!”
“我没有绊您。”
温言站起身,缓步走向说话的那人。
“大人仔细看看,这幅画上的女子到底是谁。”

孙辽转过身,再看到画中的女子是他的夫人后,顿时气的想要对温言动手。
“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术!”
“我一个没有灵脉的仙子,怎么可能会用妖术,孙仙君,方才您一直跟大家调侃您的夫人,若是夫人真的知道了,怕不是会…”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要以为自己现在跟对人了,就开始放肆了!”
孙辽拿出匕首指向了温言,温言丝毫不畏惧,直直的走近他,匕首也插进了温言的肩膀处,虽然只是一个刀尖,但也足以让她这种没有灵脉的仙子疼痛很久了。
#纪伯宰 “阿言!”
纪伯宰上前把孙辽击退,便想要把温言带走。
#言笑 “纪仙君,孙辽也曾与你同台青云大会,你未免过了吧。”
#沐齐柏 “好了,纪仙君你心中如此愤愤不平,是为了身旁的佳人,还是因为这画中仙?”
温言忍着疼痛跪在沐齐柏身旁,颤颤巍巍道。
“含风君,今日都怪我,我曾经也被族群中的人这样调侃过,那时候我胆小如鼠,却无能为力,如今我来到了极星渊,学到了不少自卫的方法,所以我很不喜欢仙君这样调侃女子,是极其不尊重的。”

“都是我扰了大家的兴致,还请含风君降罪。”

#纪伯宰 “起来。”
#纪伯宰 “你又没错,为何要跪。”
纪伯宰把温言扶起来,弯下身子拍打了一下她的膝盖。
#纪伯宰 “含风君误会了,在下方才的作为,无非是为了维护心爱之人,若是日后含风君遇到真爱,便会理解的。”
#纪伯宰 “无耻之徒,无聊之地,我们就先不留了。”
#纪伯宰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