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处理完了。。。然后好奇金翠歌厅里面是什么样。。。就进去看看。。。”
你吞吞吐吐的圆慌,却发现越来越蹩脚。
“哼哼。。。”
他冷笑两声,让你更加摸不着头脑。
“下次再好奇这种,我带你克。”
但拓这样说,像是真的信了你的话。
“哦。。。好。”
你乖乖的应着。
“你还真想克?”
他突然急刹,汽车轮胎摩擦过路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停在了路边,怒目望着你。
你真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说错了,竟惹他老人家突然就生这么大气?
只得小心翼翼的,可怜兮兮的向他赔罪。
“我。。。错了。”
“哪里错?”
他的气不减反增,继续冲你吼道。
“不该。。。去金翠歌厅?”
你想着不会还是因为你不小心听到了他那些不该听的,惹他生气吧?
“你还晓得不该克?你一个女娃娃家,晓不晓得那地方有多危险?”
“危险?。。。拓子哥不是去的挺欢的吗?”
“哪样!?”
“额。。。没有,没有。我晓得了,下次不敢了。”
“你不要听刘金翠和你胡嗦。她那张嘴黑勒也能说成白勒。”
但拓突然开始解释。
一直处于下风的你,突然感觉挺直了腰杆。
“那个女人就是刘金翠啊?”
“对嘛!”
“她长得很不错,身材又好。”
你说这话时直直的望着但拓,他察觉到你别有所指的目光,慌忙解释道。
“你又想哪克了?我跟刘金翠哪样也没有。”
“哦。。。拓子哥不喜欢刘金翠那类型的,我看出来了。”
你的意思指的是当时包厢里的女人,他瞬间就读懂了你的意思。硬汉害羞你还是第一次见,真是他妈的让人咬牙切齿!!!
“阿兴~我。。。”
他突然词穷,手足无措的望着你。
“。。。好了,我理解。。。理解。。。”
你也不好意思起来,本来这种事就不该你过问。
“阿兴~你是不是对张碎。。。”
这下又轮到你被他问住。
方才你在金翠歌厅里哭的乱七八糟,他没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在这里问起你与张碎。
“。。。”
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索性就保持沉默。
“如果你对他没得感情,就分开嘛!有我和猜叔在三边坡,一个怂蛋蛋总有办法帮你处理干净。”
“不是这样的,他很重要。”
你坚定的反驳他。直视着但拓,让他知道你没有在说谎。
“你。。。”
但拓误以为你是死心眼儿,气恼的将方向盘拍的‘彭彭’作响。
“哥。。。?”
“你他妈得别喊我‘哥’。”
但拓指着你,满眼的怒意。
你闭了闭眼睛,从鼻孔中喷出一口气。真是个莽夫!
“我就不晓得,你到底要闹哪样?在乎张碎,为哪样在金翠歌厅里哭?为哪样?”
“我。。。心情不好。。。不是为了你。。。”
你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就只能胡说。
没想到这句话将他游走在失控边缘的情绪彻底点燃,抓住你的衣领就提了到他面前。
你吓了一跳,没有到这个莽夫可以莽到这种程度,颤抖着,挣扎着要脱离他的钳制。
可你实在挣不开,挣扎的过程中衣裙还被搞得一团糟。
你一边拉扯着衣服,一面又亲眼目睹但拓的眼睛从方才的盛怒瞬间转暗,盯住你裸露在外的肌肤,仿佛要嗜血。
你甚至不敢想,从一开始车子停下来就已是他的一场蓄谋?
“但拓。。。呜。。。”
你的唇被他堵住,窒息感扑面而来。但拓铁铸一样的手臂困住你,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吻粗暴且野蛮,是不带一丝情感的侵略,你的唇被这掺杂着惩罚与妄念的吻磨的生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被他的粗粝的手掌吸收掉。
荒郊野岭,孤男寡女,你怕是逃不掉了?
但拓上了头,直接将你从副驾提到了驾驶位,正面与他相对,坐在他的腿上。
你只得不断向后挣脱,动作太大总能碰到方向盘上的喇叭,刺耳的鸣笛在静谧的山林中格外渗人。
你怕了,下意识向前靠过去,霎时间就听到但拓糟糕的闷哼,顿时慌乱的手足无措,却又无处躲藏。
前后为难,还要防着他持续的侵略,被逼的无奈,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讨饶。
企图通过一声声呼喊,唤醒他的理智。。。
“哥。。。哥。。。哥你听。。。我。。。听我说。。。哥--”
你挫败的低吼,换来他一阵愉悦的低笑。
你蹙眉望着这个莽夫,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放手!但拓。。。但拓。。。”
他的大手已经从裙摆钻进去,粗糙的手掌刮过你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你终于忍无可忍,闭上眼睛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他肩膀结实的像块木头,你费了好大劲才将牙齿送进他的皮肉里,他吃痛,终于停下了所有的进攻。
你不敢轻易松口,将他的两只手从身上一一扯下来,后退到副驾上,才松开他。
他的肩膀被你咬的鲜血淋漓,到不见他因为这事对你发脾气。
仅默默看你一眼,又看了眼肩膀上的血迹,末了一声叹息,就躺回座椅上不再有别的动作。
你抹干净牙齿与嘴角的血迹,颤抖着开口。
“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许久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长舒一口气,重新调整好座椅,发动了车子。
你揪着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接下来的路程他整个人都比较平静,没有再找借口和你吵架。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张碎居然还没有回来。
虽然省了你一番解释,却又担心起他的安全。
怀着忐忑的心情守候到天亮,依旧不见张碎回来。
电话关机,人也不在公司,你慌了神。
报过警后又给但拓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但拓听你将整件事大概复述一遍后,低吼着骂了句“怂包蛋”,就挂断了。
当天下午4点,在你无助的拿起无数次电话后,但拓终于打了过来。
“找到了,喝多了酒,被人扔到甘蔗壳壳里头喽。天晚了,明天给你送回克。”
“哥。。。”
不等你把话说完,但拓的电话又已经挂断。
你担心他故意多留张碎一晚,是要对张碎动粗,当即开车回了达班。
抵达达班的时候,天刚擦黑,餐厅里陆陆续续回来了人。
见你回来都开心的和你打招呼。
“阿兴,好久没有给果果们插花喽,嫁人喽,胳膊肘往外拐起喽可是地?”
细狗哥调侃你。
“怎么会,等我忙完一定给哥哥们安排。”
你没什么心情说笑,老老实实的回答。
小柴刀心比较细,就问你。
“阿兴姐,回来有事噶?”
“拓子哥呐?”
你趁机问道。
“拓子哥和貌巴回家克了,你不晓得?”
“这样啊?我临时回来的,他们不知道。”
“难怪嘛。”
“阿兴,坐下来吃饭了。”
油灯哥喊你道。
“唉,来了。”
但拓居然不在达班,张碎不知道被他带去了哪里?
你心里挂着事,食同嚼蜡,草草对付了两口就借口去看看猜叔,便离了席。
天黑以后猜叔不会放你离开达班,又熬了一夜过去,你眼底的乌青盖也盖不住。
猜叔问你是不是遇上了麻烦?
没人能骗得了这个老狐狸,你只得将整件事揉碎了,掺和着讲。
“就是跟张碎闹了些不愉快,我回来达班躲两天。”
猜叔提醒你,年轻人携手一生并不简单,需得两个人共同承担,而不是遇到问题,一方默默承受,另一方自私逃避。
这番话提醒了你,过去一年里都是张碎单方面为你付出,你却。。。
这次接他回来,你会好好的补偿他,加倍对他好。
吃过早饭,但拓与貌巴同时回到了达班,你站在猜叔的身后与但拓交流着彼此才懂的眼神。
“今天都不用出门,小兴回来正好陪陪她。但拓你这个当哥的要明白道理,不要在他们夫妻的事情上一味偏袒小兴。”
你的心一震,猜叔总是一眼就能看穿事情的本质。
“。。。晓得了,猜叔。”
但拓在猜叔面前乖得像条大狗狗,这令你嗤之以鼻。
“吃过午饭,小兴就回去吧。家里的事还要回家里去解决。”
“我知道,猜叔。”
实际上,你根本没心思留在达班吃午饭,不知道张碎这一夜都经历了什么?
但拓的手黑是出了名的,张碎那个文弱书生,落在他手里。。。你不敢继续往下想,怕自己忍不住再上去给他一口。
“果果,我去睡一会,你陪着阿兴吧。”
貌巴冰冷的目光扫过你的脸,对但拓说。
“嗯,你克吧。”
“张碎呐?”
现在就只剩下你们俩,你迫不及待的问。
“你看你那个紧张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他。”
但拓不悦,你立刻放低了姿态。
“哥。。。张碎是无辜的。他现在这样不能怪他,是我的错。。。”
“你再帮他讲话就再也不要喊我。”
“不是,你听我说。。。我。。。”
“我一句也不想听,你那个宝贝怂包给你送回克了,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回克,再给他丢出去。”
但拓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终究没心情留在达班用午饭,找了个理由,回到了小磨弄。
进门的时候你突然紧张起来,张碎为了你和你的家人牺牲了他的婚姻,你和但拓却这样对他。
说一百次‘对不起’都于事无补。
房间里静悄悄的,张碎不会被打的下不了床了吧?
你外套都来不及脱就直奔卧室,推开门。。。人不在?
“张碎。。。?”
你试探性的喊。
“我在这。。。”
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
你惊讶的走过去,看见张碎正顶着一张青紫交织的脸,系着围裙做午饭。
“谁把你打成这样?是不是但拓?我去找他算账。”
你捧着他的脸,上下看看,伤的不重,却也着实挨了一顿毒打。
想到但拓用心不良,或者就是单纯的报复张碎才动的手,你更加愤怒。
“不是,不是。老婆你误会大舅哥了。我这是自己摔得,要不是但拓,我现在还在路边躺着呐。”
张碎赶忙拉着你,好脾气的劝你。
“是不是。。。但拓威胁你?”
你严重怀疑张碎是被但拓那个莽夫吓破了胆。
“怎么可能?你怎么把大舅哥想的那么坏。我说的都是真的。”
张碎一脸认真的同你讲。
你望着他脸上的伤痕,明显是被拳头砸的,可他又一直袒护但拓,这一点着实让你不明白。
“好了,收拾一下可以开饭了。”
张碎显然是决心袒护但拓到底了,你便不好再说什么。
如果通过这件事能让他对但拓的为人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倒不算坏事。
他早晚要了解三边坡不光孕育毒贩与赌棍,还有但拓这样有情有义的真男人!
半个月后的某天但拓突然来了家里,这是你婚后他第一次登门。
那天恰巧张碎临时加班不在,敲门声响起时,你以为张碎回来了,穿着清凉的睡衣就去应门。
“忘了带钥匙吗?”
门打开,你瞪大眼睛望着门口同样一脸尴尬的但拓。
‘碰’--门又被你摔上,用最快的速度回房间套好衣服,再次来到门口。
深吸气。。。开门。
“拓子哥。你怎么有空过来。”
但拓已经恢复如常,长腿迈进屋子,四处打量一番后,才慢吞吞的说。
“来看看自家的妹子有没有被人卖了克?”
语毕,回头莫测的看着你。
“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