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看着被祁寒宴护在身后的许繁音,眼底的疯狂彻底爆发。她猛地推开身前的工作人员,手里的水果刀寒光一闪,径直朝着许繁音的方向扑了过去:“许繁音,你去死吧!”
许繁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祁寒宴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想拦住林薇薇,却还是慢了半拍——眼看刀尖就要碰到许繁音的衣角,一道身影突然从斜后方冲了出来,挡在了许繁音面前。
“噗嗤”一声,水果刀狠狠扎进了方行舟的胸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林薇薇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又看看方行舟苍白的脸,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方行舟!”许繁音尖叫出声,连忙冲上前,双手死死按住他流血的伤口,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她的掌心,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你怎么样?别吓我!”
方行舟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看着许繁音,嘴角却勉强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繁音……别担心……我没事……”话还没说完,他就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祁寒宴立刻上前,一边让人赶紧联系邮轮上的医生,一边接过许繁音的手,用力按压住方行舟的伤口,沉声道:“别慌,医生马上就来。还好刀扎偏了,没伤到要害,他不会有事的。”
许繁音看着方行舟胸口不断涌出的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怎么也没想到,方行舟会突然冲出来替她挡刀——这个曾经因为林薇薇而对她有所亏欠的人,此刻却用生命护住了她。
一旁的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方行舟倒下的身影,嘴里喃喃地念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他……是他自己要挡过来的……”可没人理会她的辩解,乘警很快赶到,将失魂落魄的她控制住。
几分钟后,邮轮上的医生带着急救箱匆匆赶来,立刻对方行舟进行紧急处理。祁寒宴扶着浑身发抖的许繁音,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医生来了,他会没事的。”许繁音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被抬上担架的方行舟,心里满是愧疚和担忧。
方行舟被紧急送往邮轮医务室时,胸口的血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医生剪开他的衬衫,看到伤口位于左胸下方,虽深却未触及心脏,松了口气的同时,立刻用止血钳夹住血管,又快速消毒、缝合。整个过程中,许繁音一直守在手术室外,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耳朵贴在门上,生怕错过里面任何一点动静。
祁寒宴站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医生说伤口没伤到要害,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别太担心。”话虽如此,许繁音看着手术室门上亮起的“手术中”红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若不是方行舟替她挡了那一刀,现在躺在里面的人就是她。
半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后续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剧烈活动。”许繁音立刻冲进去,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的方行舟,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方行舟的手,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方行舟。”
而被乘警带走的林薇薇,此刻正坐在邮轮的临时拘留室里。她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方行舟挡在许繁音面前的画面,还有他胸口涌出的鲜血。乘警将一份份文件放在她面前——蓄意伤人、劫持控制室、危害公共安全,每一项罪名都清晰列明。
“林小姐,你涉嫌多项违法犯罪,等邮轮靠岸后,我们会将你移交当地警方,后续将由司法机关进行审判。”乘警的声音冰冷而严肃。林薇薇没有反驳,只是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绝望——她费尽心思想要报复,想要抢回祁寒宴,最后却落得伤人、违法的下场,连唯一对她有过容忍的方行舟,也被她亲手刺伤。
几天后,邮轮靠岸。林薇薇被警方带走,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方行舟则被祁寒宴安排进了市中心的私立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许繁音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他,帮他打理病房里的琐事。
这天,许繁音正在给方行舟削苹果,方行舟看着她,轻声说:“繁音,对不起,以前是我太懦弱,纵容了林薇薇,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许繁音停下手里的动作,摇了摇头:“都过去了,你现在好好养伤就好。”
方行舟看着她温和的侧脸,心里满是愧疚,却也彻底放下了——他知道,自己和许繁音之间早已没有可能,如今能为她挡下那一刀,也算是弥补了过去的亏欠。
而祁寒宴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平和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所有的风波终于平息,往后,他只会好好守护在许繁音身边,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风波平息后的两个月,许繁音渐渐发现身体不对劲——原本还算规律的食欲变得极差,早餐喝两口粥就觉得恶心,午餐勉强吃点蔬菜,没过多久就会冲进洗手间吐得干干净净。起初她以为是之前受了惊吓,肠胃还没恢复,可随着时间推移,症状不仅没缓解,反而连闻到油烟味都会反胃。
祁寒宴看在眼里,急得不行,硬拉着她去了医院做全面检查。等待结果的间隙,许繁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祁寒宴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只是常规检查,很快就有结果了。”
没过多久,医生拿着化验单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祁先生,祁太太,恭喜你们,祁太太怀孕了,已经快八周了。”
“怀孕了?”许繁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手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和祁寒宴的孩子。之前的食欲不振、吃了就吐,原来都是孕期反应。
祁寒宴比她更激动,他一把抱住许繁音,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繁音,我们有孩子了!”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之前所有的担忧和紧张,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祁寒宴开车格外慢,时不时就侧头看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许繁音,眼神里满是珍视。回到家后,他立刻把家里所有的辛辣、油腻食物都收了起来,又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孕期注意事项”,一条一条认真记在备忘录里,连许繁音每天该补充多少叶酸、该睡多久,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许繁音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心里满是柔软——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像是上天送来的礼物,让他们的生活多了一份期待,也让之前所有的阴霾,都彻底消散了。
几天后,许繁音去医院看望正在康复的方行舟,顺便告诉了他怀孕的消息。方行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真诚的笑容:“繁音,恭喜你,终于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了。”他看着许繁音眼底的温柔,心里也彻底放下了过去的执念,只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繁音的孕期反应渐渐减轻,祁寒宴也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工作,每天陪着她散步、听胎心,把她宠成了公主。夕阳下,两人手牵手走在花园里,许繁音靠在祁寒宴的肩上,轻声说:“寒宴,有你和宝宝在,真好。”
祁寒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会一直这么好。”
许繁音的孕肚像颗被晨露浸润的花苞,在初夏的风里悄悄鼓出温柔的弧度。祁寒宴把朝南的书房改成婴儿房,周末总系着围裙跪在地毯上,指尖反复摩挲浅原木色的婴儿床栏杆,仿佛能提前触到宝宝蜷起的小拳头。
“寒宴,你说宝宝会像你这样有双好看的眼睛吗?”许繁音坐在摇椅上,指尖轻轻划过育儿书上的插画,目光却黏在男人忙碌的背影上。阳光透过纱帘,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暖金,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祁寒宴直起身,掌心还沾着木屑就凑过来,轻轻覆在她的孕肚上。没过几秒,掌心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像小鱼在水里轻摆尾巴。他眼底瞬间亮起来,声音放得极轻:“动了!繁音,你感觉到没?”
许繁音笑着点头,将手覆在他手背上。两人静静贴着那片温热的肚皮,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直到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宁静:“哥,我回来啦!”
门口站着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正是祁寒宴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祁念。她拎着行李箱走进来,目光扫过许繁音的孕肚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晦暗,随即又扬起笑容:“嫂子,听说你怀孕了?真好,我终于要当姑姑啦!”
祁寒宴起身迎过去,顺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怎么突然回来了?没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们惊喜嘛!”祁念晃了晃手机,“对了哥,我刚回国还没地方住,能不能先在你家借住几天?”不等祁寒宴回答,她已经自顾自走进客厅,视线在房间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婴儿床上,“哇,这婴儿床真好看,嫂子眼光真好。”
许繁音看着她自来熟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发紧,却还是礼貌地笑了笑:“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先住下吧。”
接下来的几天,祁念总以“照顾嫂子”为由留在家里。她会“不小心”把热牛奶洒在许繁音手边,会在祁寒宴不在家时,故意提起祁寒宴过去的“红颜知己”,甚至在许繁音散步时,突然从身后叫住她,吓得她一个趔趄。
那天下午,祁念说要给许繁音做水果沙拉,却在递盘子时“手滑”,玻璃盘摔在地上碎裂开来。许繁音下意识弯腰去捡,祁念却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把,她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鲜血很快浸透了裙摆。许繁音脸色惨白,挣扎着想去够手机,却被祁念按住手腕:“嫂子,你别乱动啊,万一伤得更重怎么办?”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担忧。
幸好祁寒宴提前回来,看到这一幕时,他瞳孔骤缩,冲过去抱起许繁音就往门外跑。一路上,许繁音靠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模糊,只听见他声音颤抖地喊着她的名字。
医院的抢救室外,红灯亮了整整两个小时。当医生走出来说“抱歉,孩子没保住,祁太太需要好好休养”时,祁寒宴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许繁音醒来时,病房里一片寂静。她摸了摸平坦的腹部,眼泪无声地滑落。祁寒宴坐在床边,眼眶通红,握着她的手却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了她:“繁音,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和宝宝。”
就在这时,方行舟提着保温桶走进来。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一听说消息就立刻赶来了医院。看到许繁音苍白的脸色,他眼底满是心疼,却还是放缓了语气:“繁音,先把粥喝了吧,身体要紧。”
许繁音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行舟,我的宝宝没了……”
方行舟沉默着放下保温桶,转头看向祁寒宴:“祁总,我想和你谈谈。”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方行舟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我刚才在病房外听到祁念打电话,她说‘终于把那个孩子弄掉了’,你就没发现她不对劲吗?”
祁寒宴猛地攥紧拳头,想起这几天祁念的种种异常,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他转身冲进病房,却发现祁念正坐在许繁音床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嫂子,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没把盘子摔了,你就不会……”
“够了!”祁寒宴打断她,声音里满是寒意,“是你推的她,对不对?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祁念脸色一变,却还想狡辩:“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可能害嫂子……”
“你别再装了。”许繁音缓缓开口,眼底满是失望,“那天你推我的时候,我看到你嘴角的笑了。祁念,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证据确凿,祁念再也无法掩饰,她索性撕破脸皮:“为什么?因为我喜欢哥!凭什么你能嫁给她,还能怀他的孩子?我就是要让你失去一切!”
祁寒宴看着眼前陌生的妹妹,心里又气又痛:“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你怎么会有这种心思?你现在就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祁念咬着唇,狠狠瞪了许繁音一眼,转身摔门而去。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许繁音靠在祁寒宴怀里,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寒宴,我们的宝宝……”
“我知道,我知道。”祁寒宴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繁音,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方行舟站在门口,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轻轻叹了口气。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粥还热着,你们记得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祁寒宴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陪着许繁音休养。他会每天给她熬补身体的汤,会在她夜里失眠时,轻声给她讲笑话,会牵着她的手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一点点帮她走出失去孩子的痛苦。
方行舟也时常来看望她,有时会带些她喜欢的绘本,有时会讲些国外的趣闻,想方设法让她开心。他看着许繁音渐渐好转的脸色,心里也松了口气——他从未奢望过什么,只希望她能平安幸福。
那天下午,许繁音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祁寒宴握着她的手,轻声说:“繁音,等你身体好起来,我们再要一个宝宝,好不好?”
许繁音抬头看着他,眼底渐渐有了光。她轻轻点头,靠在他肩上:“好。寒宴,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微风拂过,带着晚香玉的香气。虽然失去了宝宝,虽然经历了背叛,但身边有爱人的陪伴,有朋友的关心,许繁音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暖阳会重新照进他们的生活。
祁念被赶出祁家后,并未彻底消失。她躲在网络背后,注册了十几个匿名账号,开始在社交平台上散布关于许繁音的谣言——从“靠手段嫁入祁家”到“故意流产博同情”,甚至伪造聊天记录,将许繁音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恶毒善妒的女人。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议论,可随着祁念买通营销号推波助澜,舆论像滚雪球般发酵。陌生网友的私信塞满了许繁音的手机,不堪入目的辱骂、诅咒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有人扒出她的出行路线,在她散步时尾随拍照;有人在祁家别墅外涂鸦,用红漆写着“恶毒女人”。
许繁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不敢看手机。曾经温柔爱笑的她,如今眼底只剩麻木。祁寒宴撕毁了所有报道,拉黑了无数骚扰账号,甚至报警追查祁念的踪迹,可网暴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缠住许繁音,让她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祁寒宴加班晚归,推开门却看到客厅的灯亮着。许繁音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曾经准备给宝宝穿的小衣服,手腕上赫然缠着渗血的纱布。他心脏骤停,冲过去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繁音!你在干什么?!”
许繁音抬起头,眼神空洞,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寒宴,你看,这样好像就不那么疼了。”她的手腕上,新旧交错的伤痕触目惊心,那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用刀片划开皮肤时留下的印记——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压过心里的窒息感。
祁寒宴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用碘伏轻轻擦拭伤口。酒精带来的刺痛让许繁音瑟缩了一下,他却不敢停下,只能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错了……”
就在这时,方行舟的电话打了进来。他刚从朋友那里得知许繁音被网暴的事,语气急促:“繁音怎么样了?我查到祁念躲在郊区的民宿里,现在就过去找她!”
祁寒宴按住电话,看向怀里失魂落魄的许繁音,深吸一口气:“你别冲动,我现在走不开。帮我盯着她,别让她再搞事,我这边先照顾繁音。”
挂了电话,祁寒宴把许繁音抱进卧室,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找来安神的药让她服下。等她睡着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眼底满是悔恨——如果当初他早点察觉祁念的心思,如果他能更快地阻止谣言扩散,繁音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祁念的纠缠并未停止。她得知许繁音自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在网上发布“许繁音心理扭曲,有暴力倾向”的言论,甚至伪造了许繁音“虐待动物”的视频,引得更多网友义愤填膺。
有天下午,许繁音趁祁寒宴不注意,偷偷打开了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推送里,全是对她的谩骂,还有人说“这种人就该去死”。她盯着那些文字,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抽屉里的刀片。
就在刀片即将碰到皮肤时,房门被猛地推开。方行舟拿着一份文件冲进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片,声音带着后怕:“繁音!别傻了!祁念已经被抓了!”
他把手里的报警回执和证据清单递过去:“我找到她伪造证据的录音和视频,警察已经以诽谤罪立案,她要承担法律责任了!那些谣言很快就会澄清,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许繁音看着文件上的“祁念涉嫌诽谤”,眼泪终于决堤。她趴在方行舟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祁寒宴听到声音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心里既疼又感激。他走过去,轻轻拍着许繁音的背:“繁音,都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们会慢慢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