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独自坐在大厅角落的位置,眼神穿过熙攘人群的缝隙,落在那些觥筹交错的身影上。可他的思绪早已飘向另一个方向,那是沐婉之的名字,在他心底徘徊不去,像一缕抓不住的轻烟,挥之不散。他低头端起酒杯,一声不吭,只是机械般将一杯又一杯苦涩的烈酒灌入口中,喉结滚动间似乎想借此麻痹内心的波澜。
林婉儿目光微转,捕捉到这一幕,随即不动声色地朝柳清音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柳清音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神情像是已经洞悉了一切的安排。她微微俯身,贴近身旁的服务生,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冷冽的笃定:“去,把这个混进酒里,再端给他。”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傅恒的方向。稍作停顿,她从手包中抽出一张支票,动作优雅而迅速地搁在服务生掌心里,“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十万。这十万是定金,剩下的等事情办妥了再给。”
服务生看到卡面上反射出的光泽,心里微微一震,表面却依旧恭敬,点了点头,语调里带着克制不住的兴奋:“好的,小姐。”
傅恒依旧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根本没有留意那些递到面前的酒是谁送来的。他的世界仿佛缩小到了手中的酒杯,只剩下那灼热的液体流淌过喉咙的瞬间,试图用烈酒的炙烧感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
陈雨轩坐在旁边,嘴巴叭叭个不停,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和幸灾乐祸:“瞧瞧你这副德行,以前折腾人家的时候多风光啊,现在喝成这样谁会心疼你?”他说完还哼了一声,继续数落,像是在自言自语,也没管傅恒到底听进去多少。
时间慢慢过去,药效悄然发作。傅恒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晃了晃脑袋,嘴里嘟囔着:“不对啊……我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吧……”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被酒精彻底浸透了一样。
陈雨轩见状皱了皱眉,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算了,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我来之前你到底灌了多少。还是先带你上去休息吧。”说着,他半搀半拖地把傅恒带上二楼的休息室。藏在暗处的林婉儿目睹这一幕,脚下无声地跟了上去。就在陈雨轩准备关门的一瞬间,她飞快地闪身进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林婉儿和躺在床上意识模糊的傅恒。她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那一抹得意的笑容:“傅哥哥,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了。”她缓缓靠近床边。
此时,药效已完全掌控了傅恒的身体。他感到全身燥热难耐,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唯有身边靠近的人影带来些许凉意。出于本能,他伸手将林婉儿拽进了怀里,动作粗暴而急切,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和与克制。衣服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药效的作用下,傅恒毫无保留地索取,而林婉儿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直到药效耗尽,傅恒才筋疲力尽地陷入沉睡。
门外的柳清音听到房内传来的动静,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转身悄然而去。
这场宴会规格甚高,留宿的宾客非富即贵,都是这个圈子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成功为明天的事情就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