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满怀激动,正欲上前拥抱时,却见沐婉之在那角落里将自己缩得更紧,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他的脚步顿时顿住,不敢再靠近半分。眼睁睁地看着她对自己流露出的排斥与抗拒,傅恒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无以言表。
傅恒生怕吓到她,只得悄然退了出去。待心情稍稍平复后,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点开日历,目光落在那一行数字上——2035年7月4日。他怔住了片刻,随即意识到:我竟然回到了一年前!胸口涌起一阵狂喜与酸涩,她还活着,这一次,一切都有了重来的机会。傅恒的指尖微微颤抖,握紧手机,在心底暗暗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绝不让任何遗憾重演。”
次日清晨,傅恒便匆匆赶往公司,亲自交代陈珂彻查林婉儿针对沐婉之所做的一切。他眉头紧锁,眼中透着一丝冷峻与决然。此事必须尽快解决,他要彻底了结林婉儿的恶行,而后全心全意陪伴在林婉之身边,守护她,助她康复,不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分毫。
………
总裁办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不动。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发出丝毫声响,甚至连呼吸都被刻意放轻,唯恐惊扰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就在此时,一阵突兀的铃声骤然响起,尖锐而清晰,如同利刃般割裂了这沉重的氛围。
傅恒一看到是家里的来电,连忙接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王叔,出什么事了吗?”
“少爷,你能回来一趟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此着急,快告诉我。”
“沐小姐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异常暴躁,严禁任何人靠近。甚至……甚至还出现了自我伤害的举动。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才不得不来打扰您。”王管家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却已然挂断。
傅恒一把抓起钥匙,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办公室。其余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有陈珂心里清楚,这或许与那位小姐有关。她神色一紧,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脚步匆匆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虑。
“怎么了?究竟发生何事?”傅恒紧张地问道,眉宇间满是忧虑,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些许。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对方的神情,仿佛要从那细微的变化中捕捉到答案。心跳如擂鼓一般,不安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连指尖都隐隐有些发颤。
“我们……我们也不太清楚。”管家声音微颤,似乎仍心有余悸,“下人给沐小姐送餐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谁知,沐小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一般,突然尖叫起来,随后便再也不肯让我们靠近她的房间半步。我们担心出事,只好派了个年纪最小的丫头悄悄去看一眼。那丫头回来说,沐小姐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什么,脑袋却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墙壁,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惊的声音。”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安,仿佛那场景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傅恒听罢他们所言,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便压低脚步声悄悄走向房门。他轻轻一推,门扉应声而开,“吱呀”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这声响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也惊醒了本就浅眠的人。
沐婉之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门口。她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入侵者惊扰的小兽,浑身紧绷,宛若炸了毛的猫,警惕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见她这般模样,傅恒顿时僵在原地,脚步再也挪动不得,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碰到她那紧绷的防线。
傅恒离去后,独自坐在大厅里,眉头深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号码。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建议却让他心中一沉——医生告诉他,这种情况是因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冲击所致,建议他去找心理医生寻求帮助。
医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傅恒的心上,将他拖入了无尽的自责深渊。他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的痛苦几乎将他撕裂。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倘若不是他的疏忽,她绝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傅恒静坐在那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猩红的烟头不断坠落,填满了整个烟灰缸。时间在无声中流淌,他的思绪如同乱麻,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他也未曾挪动分毫,只是呆滞地望着窗外微明的晨光,心却依旧沉睡在黑夜之中。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朋友,便立即拨通了电话。“博文,我记得你是一名心理医生吧?你现在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个忙?”
“怎么了?你家的小女朋友出什么事了?”范博文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调侃道。
“不是,是我老婆---沐婉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