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婆的身影在夜色中急速向码头掠去,赵良带领精锐紧追不舍。
岛上的警报声此起彼伏,而远处的北燕舰队已重新整队,准备发起第二轮进攻。
观星台上,东方泽面色凝重。他转向玄翁和青鸾:“岛上的防御还能支撑多久?”
青鸾快速计算:“若无内应破坏,琉焰岛的防御系统足以抵挡数月。但现在...”他望向工坊区仍在蔓延的火势,“炎婆知道所有防御弱点,情况不容乐观。”
赵琳上前一步:“陛下,现在必须做两件事:阻止炎婆与北燕军汇合,同时启动‘龙息’防御系统。”
“‘龙息’系统?”东方泽询问。
玄翁解释:“是先帝设计的最后防线,能够释放琉焰石的能量形成保护屏障。但启动它需要皇室血脉和圣女共同完成仪式。”
就在这时,一道信号弹从码头方向升起——那是赵良发出的信号,表示已截住炎婆。
东方泽立即决定:“赵琳随我去启动龙息系统。玄翁、青鸾,你们负责指挥岛民避难和救火。”
赵洵持剑而立:“我随陛下同去,以防不测。”
三人快速向岛心圣殿行进。沿途,岛民们井然有序地执行避难程序,显示出严格的训练有素。东方泽注意到,尽管面临危机,但岛民眼中没有恐慌,只有坚定的决心。
圣殿位于岛屿最高处,殿内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龙形雕塑,龙口正对天空。赵琳指引东方泽将手掌放在龙颈的一块晶石上,自己则站在对应位置。
“陛下,请集中精神,回想您加冕时的誓言。”赵琳轻声说。
东方泽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出登基大典的场景:万民朝拜,百官恭贺,以及自己许下的治国誓言。晶石逐渐发出温暖的光芒,龙形雕塑开始震动。
就在仪式进行时,殿外传来打斗声。赵洵喝道:“保护陛下和圣女!”
一队蒙面人突破守卫冲入殿内,为首的正是炎婆的心腹。显然,炎婆的逃亡只是调虎离山之计,真正的目标是阻止防御系统的启动。
赵洵挥剑迎敌,但敌人数量众多,渐渐被逼退。一名刺客突破防线,直扑正在仪式中的东方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闪过,刺客应声倒地。赵良浑身是血地站在殿门口:“陛下恕罪,炎婆只是诱饵,臣中计了!”
有了赵良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很快,殿内刺客被尽数制服。
此时,龙形雕塑已完全激活,一道透明的能量屏障从龙口喷出,迅速扩散至全岛空域。远处,北燕舰队发射的火箭撞上屏障,纷纷坠落海中。
“成功了!”赵琳松了一口气。
但青鸾匆忙进来报告:“屏障只能阻挡空中攻击,北燕军开始登陆了!”
东方泽目光坚定:“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赵良,集结岛上兵力,我们要在滩头迎敌。”
赵良领命而去。东方泽又对赵琳说:“请你协助玄翁维持屏障,同时注意岛上还有没有其他内应。”
黎明时分,琉焰岛东侧滩头布满北燕士兵。东方泽亲临前线,与赵良并肩而立。东夏残部与岛上的银甲卫兵组成联合防线,严阵以待。
北燕军中走出一位金甲将领,正是慕容宏麾下大将独孤信。他高声挑衅:“东方泽,你已是丧家之犬,何必负隅顽抗?投降可保全岛民性命!”
东方泽沉稳回应:“独孤信,你告诉慕容宏,东夏国祚未绝,今日便是转折之点。”
战斗一触即发。北燕军凭借人数优势发起猛攻,但东夏军依托地形和精良装备顽强抵抗。赵良指挥若定,多次击退敌军冲锋。
然而北燕军似乎对岛上的防御工事了如指掌,总是能找到薄弱点攻击。赵良皱眉:“陛下,军中恐怕还有内奸。”
东方泽观察战局,发现一支北燕小队正悄悄绕向后山要害工坊。他立即带领亲卫队前去拦截。
在后山狭路相逢,那支北燕小队的首领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东方泽再熟悉不过的脸——竟是他在东夏时的侍卫副统领周焕!
“周焕,竟然是你!”东方泽痛心疾首。周焕曾是他在东夏最信任的侍卫之一。
周焕面无表情:“陛下,良禽择木而栖。北燕王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真相大白:周焕就是北燕王安插在东夏宫廷的最深内应,也是他泄露了琉焰岛的秘密。
双方在后山狭路展开激战。周焕武功高强,东方泽的亲卫纷纷倒下。最终,只剩下东方泽与周焕对峙。
“陛下,您不是我的对手。”周焕冷笑。
东方泽平静回答:“为君者,不只要会武功,更要懂人心。你以为慕容宏真的信任你吗?”
周焕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若慕容宏真视你为心腹,为何派你来执行这必死任务?”东方泽一针见血,“他不过是借刀杀人,灭口而已。”
这番话击中周焕心中隐忧,他攻势稍缓。东方泽抓住破绽,一剑刺中其肩胛。
周焕跪地苦笑:“陛下还是如此善于攻心。”
此时赵良已率援军赶到,控制住局面。前线也传来捷报:北燕军因失去内应指引,已被击退。
战后,东方泽站在滩头,望着退去的北燕战舰。赵琳走来报告:“陛下,统计完毕。我军伤亡不大,岛上的关键设施也已修复。”
东方泽点头:“经此一役,慕容宏短期内不敢再犯。但我们也不能永远困守孤岛。”
赵良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东方泽目光坚定:“是时候反攻大陆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确保岛上再无内患,同时联合所有反抗北燕的力量。”
他望向远方,东夏的故土在海平面那头等待解放。而琉焰岛,将成为复国之路的起点。
夕阳西下,琉焰岛的屏障在余晖中闪着微光。东方泽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但他已不再是那个仓皇逃亡的皇帝,而是重拾信念的君主。
东夏的命运,正在悄然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