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我叫于念,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名独居女性,我的邻居他好像是个变态。
我的家庭并不是幸福美满的,酗酒后的爸爸经常会对妈妈拳打脚踢,妈妈是我过去唯一的温暖。上大学后,妈妈离开了,她脱离了这个让她饱受煎熬的家,却把我推向了那个油腻肥胖的爸爸。
爸爸白天人模狗样的整装上班,时不时奖励自己的聚餐还是彻底割开了我与他的缘分。学费是没有钱出的,我假期一天打三份工补上,寒暑假学校不开门,我住在一个月100的40㎡的地下室。
可我渐渐的发现,原生家庭带给我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卑与怯懦是改不掉,换不了的。在教室,我没有优异的成绩来吸引同学的注意;在宿舍性格沉闷的我融入不进他们的群聊;兼职时,连老板也克扣我的工资;工作后,因为没给公司带来更多利益而被裁员。
26岁被裁员后,我带着还有1万的存款住进了这个偏僻简陋的楼房,与其说是个老小区,不如说这是一个自建的大杂院儿,6层楼的设计成U型排布,每一面都有两间房,每一面又都是隔开的,有不同的三个楼梯。我住到这里时一、二、三楼都住满了,所以我住进了靠里的402房。
我干上了附近大型超市售货员的工作,老板看我年纪小总会支配我去整理货架。每天白天高强度的站上8个小时,回到出租屋后却又孤寂的睡不着觉,然后我入手了第一个情趣玩具,它小小的,既方便携带,又很容易藏匿。
人的欲望一旦被勾起,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上脑海,房间里越来越多的玩具让我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活,钱包也瘪了下去。可越来越多次后,我发现这些东西好像不起作用了,我晚上开始失眠,头发也掉了很多。
突然,401住进来一个男人,他有190+高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身材很好的样子,他整日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我对着这个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产生了兴趣。所以我多次借着邻居的名义在看见他进了房间后登门拜访,可他一次都没开门,几次之后我放弃了这个无趣、古板的男人,继续了现在的工作。
后来我发现每次晚上下班回家,401的男人总是紧随其后的跟着上楼,彼时我还穿着超市分发的工作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每次我都感觉身后的视线黏在我身上,可他并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上了楼就立刻回了房间。时间长了后,我觉察到他好像是特地等我下班才上的楼。于是我假装不知,只是每天回大杂院前都会将裙子向上提一下,等男人主动开口。
终于有一天他上楼后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跟着我来到了房门口,我开门后他也进来了,我扭身攀上他的肩膀想去挑逗他。他却一把脱掉上衣,而后塞进了我的嘴里,他粗暴的撕裂了我的衬衫********************************************************************************
第二天,从出租屋醒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身上的斑斑点点,我笑了。收拾好一切神清气爽的开始了工作,可令人奇怪的是,男人消失了,他没有跟我一起上楼,没有来找我,这几个月的相处,他仿佛人间蒸发了。
次日,为了找到他,我请了一天假,然后去警局。我说,我被强暴了,对象是住在我隔壁的邻居。我向他们描述了男人的长相,警察陪我回去调查,我们找上了房东,可房东却说,
“401没住人啊,好久的事了,怎么回事啊?警察同志。”
“没事,那您知道最近院子附近有奇怪的人出现吗?”
“没见过,不过401真的好久没租出去了,上一个住的还是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单身独居单身汉,长得高高的。”
警察听见“高”这个关键线索立刻询问,“那您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有租房合同,等我找找”,房东扭头向院子走去。
“我们等您的好消息,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警察让我回去等消息,可我不知为何却越来越心慌。
不过一天,警察给我发了一张照片,“于念女士,您看一下您说的男人是他吗?”我立刻回复,“对,是他”,“但是他三年前离开你们小区后没多久就死了”………